雪落無聲覆舊言精修版
精彩試讀
正常開銷。
甚至可以攢到200萬,還上當初以彩禮名義向傅啟言借的錢。
但傅啟言卻掐斷了我所有能賺錢的路。
“我已經(jīng)花200萬買斷了你的后半輩子,以后你的時間、自由都是我的。”
**我向他低頭要錢的方式,來發(fā)泄自己對我的怨恨。
他恨我將我們的愛情當成談判金錢的**,認為我騙了他三年最后還是為了錢。
我解釋過很多次,可他卻連聽我說完都沒有耐心。
“找這么多借口有意思嗎?”
“錢是你張口要的,我們變成現(xiàn)在這樣,也是你自做自受?!?br>手機提示音猛地響起。
有人給我轉(zhuǎn)了371塊錢,說當作是罵我罵爽了的打賞。
我擦掉了臉上的冰涼,笑著跟護士說:“可以繳費了,麻煩盡快給我安排手術吧。”
可我已經(jīng)沒有再多的錢支付鎮(zhèn)痛泵的費用了。
只能無比清醒地躺在冰冷的手術臺上,任由冷汗慢慢浸濕了頭發(fā)和后背。
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器械進入身體時,在里面不停刮擦的動作。
撕裂般的痛襲來時,我又一次想起了傅啟言。
他曾將我攬在懷里,溫柔地**我的頭頂。
“等我們結婚后,可以生個孩子,男女都行,我都會用命來愛你們?!?br>可當我真的懷孕后,他又說:
“說吧,這次準備靠孩子要多少錢?”
不要了,傅啟言,我什么都不要了。
錢,愛,還有你,我都不要了。
不知忍了多久,手術終于結束了。
隨著器械退出去,周遭的聲音逐漸開始回流。
護士解開了我腿上的固定帶,扶我去旁邊的推床上,觀察半小時。
我茫然地盯著窗外昏黑的天空,淚一滴滴砸落。
突然,一縷煙花兀自升起,在空中驟然綻放。
緊接著,是滿城璀璨的煙火。
我呆呆地看著宛如白晝的夜空。
耳邊響起了幾個小護士羨慕的議論聲:
“聽說了嗎,這是傅總特意為了心上人放的呢!他女朋友命可真好!”
“哎呀,什么女朋友呀,傅總有老婆!只不過聽說是個撈女,現(xiàn)在混得連他家傭人都不如呢!”
回家的路上,我拖著墜痛的下半身,步步艱難。
有空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