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了嗎？”

“感、感受到了。”

其實(shí)什么都沒感受到。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腰上那只手上。

黃蓉松開了手，走到他的面前。

“好，今天先教你一套掌法——落英神劍掌?！?br>
她走到空地中央，深吸一口氣，開始演示。

掌法飄逸，身形靈動。

一掌一式都像是花瓣飄落，輕柔中帶著凌厲，美得不像是武功，倒像在跳舞。

她的腳步輕點(diǎn)地面，身體旋轉(zhuǎn)，衣袖翻飛，掌風(fēng)掃過，竹葉紛紛揚(yáng)揚(yáng)地飄落。

楊過看呆了。

不是因?yàn)檎品ê每础m然確實(shí)好看。

而是因?yàn)辄S蓉打這套掌法的時候，整個人都在發(fā)光。

她的眼睛專注而明亮，動作行云流水，每一掌每一式都恰到好處。

白色的衣褲在竹葉的映襯下顯得格外醒目，腰間的絲帶隨著動作飄動，像是仙女的飄帶。

楊過咽了咽口水。

黃蓉收勢站好，微微喘氣。

“看清楚了嗎？”

“看清楚了……”楊過頓了頓，“但沒看懂?！?br>
黃蓉白了他一眼。

“過來，我?guī)е愦??！?br>
楊過走了過去。

黃蓉站到他身后，雙手握住他的雙手。

然后她的胸口又貼上了他的后背。

楊過的呼吸停了一拍。

黃蓉的雙手帶著他的雙手，做出第一式。

她的下巴幾乎擱在他的肩膀上，呼吸噴在他的后頸上，溫?zé)岬模瑤е鸹ㄏ恪?br>
“意動身隨，出掌的時候想著花瓣飄落的方向?！?br>
她的聲音就在耳邊，近得像是在他耳朵里說話。

楊過的腦子一片空白。

他哪有心思想花瓣？

他滿腦子都是后背上的那兩團(tuán)柔軟。

隔著薄薄的衣料，他能感覺到它們的形狀、溫度，甚至能感覺到黃蓉心跳的頻率。

“專心一點(diǎn)！”黃蓉的聲音從耳邊傳來，帶著一絲不自然。

她也感覺到了。

少年的后背很寬，肌肉結(jié)實(shí)，體溫透過衣料傳過來，燙得她手心發(fā)汗。

她的心跳在加速，呼吸也變得不太穩(wěn)。

但她沒有松手，繼續(xù)帶著他打完第一式、第二式、第三式。

每一式，她的身體都貼著他的身體。

每一掌，她的手都握著他的手。

每一次轉(zhuǎn)身，她的發(fā)絲都會掃過他的臉頰。

楊過的臉紅了。

黃蓉的耳朵也紅了。

一套掌法打完，黃蓉松開了手，退后一步。

“你自己練吧。”

聲音有點(diǎn)急促，像是在掩飾什么。

楊過轉(zhuǎn)過身，看著她。

黃蓉的臉微微泛紅，她別過臉，不看他，走到旁邊的石頭上坐下，拿起水壺喝水。

“師傅，你臉紅了。”楊過說了句。

“閉嘴，練功！”

黃蓉瞪了他一眼，但那個瞪沒有什么殺傷力，反而帶著一絲說不清的嬌嗔。

楊過笑了笑，轉(zhuǎn)過身，開始自己練。

他的悟性是真的好。

黃蓉帶著打了一遍，他已經(jīng)記住了七八成。

自己練了一遍，動作就流暢了。

練到第三遍的時候，已經(jīng)能打出幾分模樣了。

掌風(fēng)掃過，竹葉紛紛落下。

楊過在竹葉雨中打拳，身形雖然還有些生澀，但已經(jīng)隱隱有了幾分落英神劍掌的神韻。

黃蓉坐在石頭上，看著他練功，眼神復(fù)雜。

這小子，天賦是真的好。

她想起自己當(dāng)年學(xué)這套掌法的時候，跟著她爹練了好幾天才記住招式。

楊過只跟著她打了一遍，就能自己練成這樣。

“手腕再松一點(diǎn)！”她喊了一句。

楊過調(diào)整了一下，動作更流暢了。

黃蓉看著他的背影，嘴角不自覺地翹了一下。

竹林里，竹葉紛紛揚(yáng)揚(yáng)地飄落。

少年在空地上練掌，女子坐在石頭上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