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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佯裝聽不明白:“什么客戶?什么撤資?”
陳總在那頭記得團團亂轉:“還有誰!**的凱瑟琳!她非說策劃案有問題,可是策劃案和去年一模一樣,能有什么問題!”
當然有,而且問題大了。
我打著哈欠,從郵箱里翻出十幾頁的修改意見,給陳總發(fā)了過去。
“喏,這是他們要的版本。”
陳總的聲音一頓,隨即咆哮起來:“宋晨曦,你故意的是不是!”
“你故意留下這份修改意見讓公司受損,我現(xiàn)在就要追你的責!”
我笑了:“陳總,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
“你不是讓我把工作全部交接給蔣圓圓嗎?修改意見我也發(fā)過去了呀?!?br>
說完,我截圖了交接工作的對話框。
蔣圓圓在十幾份文件下面回復了一個“1”。
可實際上,她根本連原始文件都沒有接收。
陳總的話像是被掐在了嗓子眼里。
半晌,他才像是找回了自己的聲音:“晨曦啊,你趕緊回公司來改策劃案吧?!?br>
“我給你報銷打車費,再給你三倍,不,五倍的工資!”
“你現(xiàn)在立刻就來!”
我輕笑一聲,拒絕得理直氣壯:“我現(xiàn)在不是被停職了嗎?”
“我的工作全權交接給了蔣圓圓,你現(xiàn)在應該去找她而不是找我吧?”
況且,如果我猜的沒錯。
現(xiàn)在凱瑟琳的解約合同和撤資通知已經(jīng)躺在了陳總的郵箱里了。
現(xiàn)在過去改策劃案,那不是吃力不討好?
陳總的聲音又拔高了一個度:“我能找得到她,還需要找你?”
我順勢把小喬和老趙的電話發(fā)了過去:
“找不到蔣圓圓,就找其他值班人員?!?br>
“我不值班,別來找我?!?br>
說完,就毫不猶豫地掛斷了電話。
沒過一會,小喬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他似乎正在鬧市區(qū),手忙腳亂地找到了一家網(wǎng)吧。
“宋姐,這個策劃案什么格式,我以前沒做過,不知道啊!”
我慢條斯理回答:“格式當然就是以前的格式啊,不會可以找領導學,我現(xiàn)在沒有權限?!?br>
小喬快哭了:“宋姐,我求求你了,以前是我們錯了,我們不要你賠錢了行不行?”
“以前你做的那份策劃案應該還在吧,你發(fā)我一份好不好?”
“早就**,你找別人去吧。”
掛了電話,我給自己做了一份牛肉三明治。
一邊吃一邊坐在了電腦前,將手頭上的策劃案慢慢完善。
一鍵發(fā)送給了凱瑟琳。
凱瑟琳很快給我回信:“宋小姐,基于你的人品和工作態(tài)度,我們的合作已經(jīng)終止了?!?br>
我什么也沒說,只是給她轉去了合作以來我留存的所有工作記錄和合同文書。
有沒有做手腳、吃回扣,一目了然。
很快,凱瑟琳的跨國視頻電話就打了過來。
“宋小姐,非常抱歉,是我們錯怪你了。”
“可你的公司態(tài)度實在惡劣,解約是我們考察后的必然結果?!?br>
我笑著回答:“我非常能夠理解?!?br>
“但是現(xiàn)在想要和你們談合作的不是我的公司,而是我自己?!?br>
挽留凱瑟琳,當然不是我在為公司的破事擦**。
現(xiàn)在我有能力,有客戶資源,還有材料供應商。
為什么不自己做一家公司呢?
假期結束,我準時踏入公司,迎面遇見了剛下飛機滿臉疲憊的蔣圓圓。
她一看見我就掛上了嘲諷的笑。
“我以為是誰呢,原來是宋主管?!?br>
“你的錢湊上了沒有,要是今天還拿不出錢,我可要**你了?!?br>
聽到她的聲音,辦公室的所有人一瞬間都將目光投了過來。
說不清楚是怨恨,是仇視還是憐憫。
蔣圓圓被所有人的目光看得心里發(fā)毛。
可還沒等她做出什么反應,陳總就急匆匆趕出來。
看見蔣圓圓,劈頭蓋臉就是一頓怒罵:
“蔣圓圓!整個假期你連一個電話都不接、一條消息都不看嗎!”
“知不知道就因為你,我們整個公司全都要完蛋了!”
蔣圓圓被嚇得愣在原地。
她小聲說:“我工作已經(jīng)做完了呀,我把策劃案發(fā)過去之后才旅游的……”
說著說著,她找回了自己的自信。
“策劃案我都是復制粘貼的,跟去年的一模一樣能有什么問題?你是不是故意找借口刁難我?”
“五一假期本來就沒工作,我出去旅游又怎么樣?難道值班就要一直待在辦公室嗎?”
“你!”
陳總氣得臉色青白。
“你現(xiàn)在就給我滾出去,開除!不僅要開除,我還要追你的責!”
“你等著接收**傳票吧!”
蔣圓圓哼了一聲,長發(fā)一甩。
“想開除我,沒門!你必須要給我離職補償,否則我才不走!”
她干脆坐了下來開始補妝。
陳總又打電話開始叫保安。
可保安剛一碰到蔣圓圓的胳膊,她就大叫起來。
“你們干什么,這是職場性騷擾!”
幾個保安嚇得都不敢動,陳總指著她的手都顫抖起來。
“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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