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查，而是問我想要什么。
因為在他眼里，我這種女人鬧起來，圖的無非是錢、名分、臉面。
我一步步走近他。
“我要查沈雁秋?！?br>霍承則的表情終于裂了一下。
很短，但我看見了。
黎蔓也不笑了，指尖掐進掌心。
我心里立刻有了底。
沈雁秋，就是突破口。
霍承則盯著我看了幾秒，忽然伸手，把我拽進懷里。
我渾身一僵。
他低頭，在我耳邊壓著聲線。
“你今晚很不聽話?！?br>“可我偏偏開始對你有興趣了?！?br>惡心。
這句話從他嘴里出來，只讓我覺得惡心。
我用力推開他。
“離我遠點?！?br>霍承則并不惱，只抬手替我捋了下散開的頭發(fā)。
動作親昵得像**。
“行。你想查，我讓你查?！?br>“不過今晚祭禮之前，你只能待在我房里?！?br>“半步都不能出?！?br>他這是換個法子囚我。
可我沒拒絕。
至少在他眼皮底下，比在外頭被人暗算強。
我跟著他上樓。
經(jīng)過二樓轉(zhuǎn)角時，走廊盡頭傳來很輕的一聲響。
像有人用指甲刮門板。
我裝作沒聽見，余光卻掃過去。
最里間那扇門底下，滲出一線水。
霍承則把我?guī)нM書房，門一鎖，丟給我一部手機。
“你不是要查嗎，查。”
我低頭一看。
手機沒密碼，點開相冊，第一條視頻就在最上面。
拍攝時間，是一年前。
畫面里，是我妹妹孟映枝。
她被幾個男人堵在包廂里，哭到發(fā)抖，嘴里不停喊“我沒有別拍”。
鏡頭外，傳來黎蔓的笑聲。
“怕什么，賠個酒而已。你姐都能給人當**，你裝什么清高?！?br>我手一抖，手機差點摔了。
胸口像被人拿錘子砸開。
原來那些網(wǎng)傳**視頻，源頭在她。
原來是她親手把我妹妹推進去的。
“想繼續(xù)看嗎？”
霍承則站在我身后，聲音平平。
“你家所有人的事，我這里都有?！?br>我猛地回頭。
“你什么意思？”
“意思是，沒有我點頭，唐……黎蔓做不到這一步?！?br>他終于承認了。
他全都知道。
甚至很多事，就是他放任的。
我眼前發(fā)黑，抬手就朝他臉上扇過去。
可手腕在半空被他截住。
他不躲不閃，反而握得更緊。
“孟懷霜，你要怪就怪你父親****?！?br>“你們孟家不倒，霍家怎么吞并航運線?！?br>“商場上的事，本來就這樣?！?br>我氣得發(fā)抖，恨不得當場撕了他。
“那我妹妹呢？我媽呢？我哥呢？他們也該死？”
霍承則沉默了一瞬。
這一瞬，比任何狡辯都可恨。
門外忽然有人尖叫。
“著火了！祠堂著火了！”
霍承則立刻松開我，轉(zhuǎn)身往外沖。
我也跟出去。
樓下亂成一團，煙霧往上涌，傭人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