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沖進(jìn)去救你?！?br>"第三次呢？"沈清歡問。
蕭煜沒有回答。
他只是看著她，眼神深得像一潭古井。
"清歡，"他突然叫她的名字，“你覺得我為什么娶你？”
沈清歡愣住了。
她以為……是為了利用她？
是為了氣太后？
是為了……
"因為我等了你十年。"蕭煜說，“十年前你救了我，我想報答你。后來我一直在找你，但找不到。再后來，我聽說你被太后找到了，我就想辦法娶你?！?br>沈清歡的大腦嗡嗡作響。
他一直在找她？
他想報答她？
所以他娶她，不是因為太后要他娶，而是……他自己想娶？！
"為什么……"沈清歡的聲音在發(fā)抖，“為什么你不早告訴我？”
"因為你忘了。"蕭煜說，“你忘了十年前的事，忘了我是誰。如果我告訴你，你只會覺得我是在騙你?！?br>“可是——”
"清歡，"蕭煜打斷她，“你以為我是你的仇人嗎？你以為我娶你，是為了利用你嗎？”
沈清歡沒有說話。
她確實是這么想的。
太后告訴她，蕭煜是吃人的魔，嫁過去就是送死。
謝云舟告訴她，蕭煜殘暴不仁，對她非打即罵。
她一直以為……他不是好人。
"我不是好人。"蕭煜說，“我殺過人，手上沾過血。但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傷害你?！?br>他走過來，坐在她身邊。
“你相信我嗎？”
沈清歡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
那雙眼睛很深，很認(rèn)真，沒有一絲虛假。
"我……"她的聲音卡在喉嚨里，說不出來。
她應(yīng)該相信他嗎？
她能相信他嗎？
他說的都是真的嗎？
十年前……真的是他救了她？
可是她明明記得，那個夢里，是她被人抱著，是她被人救出來的。
夢里的人……到底是誰？
"王爺，"沈清歡輕聲說，“你說你等了我十年……那這十年，你都在找我？”
“是。”
“為什么？”
"因為……"蕭煜的聲音頓了一下，“因為我欠你一條命?！?br>沈清歡愣住了。
欠她一條命？
明明是他救了她好不好？！
"十年前的那場大火，"蕭煜說，“我沖進(jìn)去救你，但你的衣服被燒著了。我來不及多想，就用手去幫你撲火?！?br>“然后呢？”
"然后火太大了。"蕭煜伸出手，“我的手被燒傷了。”
沈清歡看到他的手掌。
那是一雙比同齡人的手更粗糙的手，手掌上有幾塊明顯的疤痕，像是燒傷后留下的。
"所以你欠我一條命？"沈清歡問。
"不是。"蕭煜說，“是我欠你。因為你為了救我，把自己的衣服脫了下來，披在我身上?！?br>沈清歡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為了救他，把自己的衣服脫了下來？
怎么可能？！
她明明是受害者，她明明是被救的那個！
"那天晚上，"蕭煜的聲音很輕，像是陷入了回憶，“你把我推出火場，自己卻被困住了。我沒辦法，只能又沖進(jìn)去，把你抱出來?！?br>所以……是他們互相救對方？
她為了幫他撲火，燒傷了自己的手。
他為了救她，又沖進(jìn)了火場。
所以他們扯平了？
"清歡，"蕭煜說，“你知道我為什么找你找了十年嗎？”
“為什么？”
“因為你是唯一一個……愿意為我**服的人?！?br>沈清歡：“……”
這都是什么跟什么？！
"我從小在宮里長大，"蕭煜的聲音很澀，“母妃被毒死，我被父皇厭棄，流放民間。沒有人愛我，沒有人在乎我。”
“直到我遇見你。”
“你才九歲，什么都不懂，卻愿意把自己的衣服脫下來給我?！?br>沈清歡終于明白了。
不是愛情。
是感動。
他找她不是因為喜歡她，是因為她在他最落魄的時候，幫助過他。
"所以你娶我……"沈清歡輕聲說，“只是為了報答我？”
"不是。"蕭煜說。
“那是為什么？”
蕭煜沒有說話。
他只是看著她，眼神越來越深。
"因為這十年，我一直在想你。"他說，“我想你想得發(fā)瘋?！?br>沈清歡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我到處打聽你的消息，但什么都找不到。"蕭煜說，“后來我才知道，你被太后藏起來了?！?br>“她威脅你？”
"她讓我娶你。"蕭煜說，“她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