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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的手機被摔爛,沖上去就要跟媽媽拼命。
媽媽毫不示弱,跟老板扭打在一起。
爸爸看了一眼,沒有阻止他們。
而是高高揚起那把消防斧,對著棺材上的鎖就要劈下去。
媽媽余光瞥到這一幕,立刻尖叫起來。
“許耀文,你敢動一下試試!”
她連忙擺脫那個老板,連滾帶爬地撲了過去。
直接趴倒在棺材上,將自己的脖子死死貼在那把鎖的上方。
“你砍?。∮斜臼履氵B我一起砍死!今天誰敢打斷我對兒子的教育,我就死給誰看!”
消防斧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中。
而棺材里的我,也瞪大了眼睛,咽下了最后一口氣。
所有的痛苦都消失了,我的身體輕盈無比,飄了起來。
穿過棺材板,靜靜飄在地下室的上空,看著眼前的鬧劇。
真好,我終于解脫了。
哥哥仿佛感應到了什么,他撲過來貼在棺材側面,耳朵緊緊貼著棺材板。
隨后發(fā)出了一聲恐懼到極點的哭喊。
“爸……妹妹沒聲音了,她不喘氣了!里面什么聲音都沒了!”
媽媽依然死死趴在棺材鎖上,滿臉不屑地發(fā)出一聲冷笑。
“裝!又在給我裝死!這死丫頭從小就愛玩這種下三濫的苦肉計,這點小把戲還想騙過我?我就在這耗著,我看她能憋到什么時候!”
哥哥崩潰大哭。
“媽!妹妹真的沒氣了??!求求你,讓開吧!”
爸爸把手里的消防斧扔下,也跪了下來。
“許嫻,老婆,求求你讓開吧,讓我救念念出來?!?br>
連那個店老板也跪了下來。
“大姐!你不能這么禍害我啊,在我店里出了人命,我怎么辦!”
可是媽媽卻始終無動于衷。
直到門外傳來雜亂的腳步聲。
“剛才誰報的警?怎么說了一句話就斷了?”
店老板趕緊連滾帶爬地撲了過去,語無倫次。
“是我,是我!救命??!那個瘋女人,把自己女兒鎖在那個不透風的棺材里的,要死人的?。 ?br>
兩名**立刻上前,把還在撒潑打滾的媽媽強行從棺材上拽開。
媽媽依然在嘶吼。
“你們放開我!我是教育專家,我管教我自己的女兒犯法嗎!”
帶隊的警官面色冷厲,厲聲暴呵。
“你這是在蓄意**,你知道嗎!”
“那個男的,別愣著,趕緊用斧頭把棺材劈開!”
爸爸沒有絲毫猶豫,撿起掉在地上的消防斧,咣當兩下砍了過去。
可那把老式的鎖竟然異常堅固,斧刃只在上面留了幾道白印。
“鑰匙在哪!”
“再不打開這棺材,這里的所有人,都要按重大刑事案件嫌犯抓回去處理!”
媽媽梗著脖子回擊。
“我只是在教育孩子,你少嚇唬我!”
**根本不聽她辯解,直接掏出**,對準了一臉死灰的哥哥。
媽媽終于慌了。
“**同志,我兒子馬上要高考了,可不能留案底啊!”
“停!等等!我這里有鑰匙!”
說著,在口袋里,又掏出一把跟她剛才吞進去的那把一模一樣的鑰匙。
爸爸氣得紅了眼。
“原來你一直都還有備用鑰匙!”
“許嫻,你這個毒婦,等念念救出來,我就要跟你離婚!”
媽媽翻了個白眼。
“不就是關了幾分鐘嗎……”
她說話的空當,爸爸已經和**配合著把棺材蓋掀開了。
媽媽一邊說話,一邊上前一步,朝棺材里面望去。
只是一眼,她臉上得意的笑瞬間凝固。
轉而變成了極致的驚悚和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