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著一個方向沖去。
“陳姐快餐”。
那家平日里只有零星幾個客人的小店，門口瞬間被圍得水泄不通。
長長的隊伍，從店門口一直排到了街角。
老板娘陳靜顯然被這陣仗嚇到了。
她和店里唯一的服務員手忙腳亂，在人群里穿梭，臉上是混雜著驚慌和狂喜的復雜表情。
而街對面，是另一番光景。
“老李餃子館”。
門口空空蕩蕩，沒有一個客人。
老板李大國和老板娘張桂芬，正站在門口，目瞪口呆地看著對面的人山人海。
他們的臉上，寫滿了茫然和不解。
李大國煩躁地**頭，嘴里似乎在咒罵著什么。
張桂芬則伸長了脖子，像一只探頭探腦的**，試圖看清對面的狀況。
他們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他們只是奇怪，為什么今天中午，一個客人都沒有。
往日那些熟悉的面孔，全都消失了。
全都跑到了對門那家，他們根本瞧不上的破快餐店。
我拿起手機，給行政總監(jiān)林悅發(fā)了一條消息。
“告訴陳姐，如果需要人手，公司可以立刻派兩個實習生過去幫忙點餐和收銀?！?br>“另外，讓她統(tǒng)計一下今天的營業(yè)額，晚上報給我?！?br>放下手機，我端起桌上的咖啡，輕輕抿了一口。
溫熱的液體滑入喉嚨。
報復的**，像微弱的電流，從舌尖蔓延至全身。
這才只是開始。
李大國，你不是覺得我像個**鬼嗎？
那我就讓你看看，一個“**鬼”，是怎么讓你這家店，變成真正的“鬼店”的。
03
第一天，“老李餃子館”的午餐營業(yè)額，是零。
第二天，依然是零。
第三天，同樣是零。
連續(xù)三天，從中午十二點到下午兩點這個黃金時段，他們的店里，沒有一個客人走進去。
而對面的“陳姐快餐”，每天都像打仗一樣。
陳靜臨時又雇了兩個幫工，才勉強應付過來。
她臉上的笑容，也一天比一天燦爛。
李大國和張桂芬的臉色，則一天比一天難看。
我不需要親自下去看。
我讓秘書調(diào)取了公司樓下門口的監(jiān)控錄像。
監(jiān)控畫面里，李大國徹底失去了往日的囂張。
他像一頭困在籠子里的野獸，在空無一人的店里煩躁地走來走去。
第一天，他只是茫然。
第二天，他開始和張桂芬爭吵。
到了第三天，爭吵升級成了暴力。
我清晰地看到，李大國一腳踹翻了一張桌子。
餃子館里發(fā)出巨大的聲響。
張桂芬尖叫著撲上去，又抓又打。
“李大國你個廢物！你沖我發(fā)什么火！”
“有本事你去對面把客人搶回來?。　?br>李大國一把推開她，雙眼赤紅。
“搶？怎么搶！***告訴我怎么搶！”
“都怪你個敗家娘們！那天要不是你煽風點火，我能把話說那么絕嗎！”
“就為那兩勺蔥！兩勺蔥！現(xiàn)在好了，財神爺跑了！客人都**死光了！”
張桂芬也不甘示弱，坐在地上撒潑打滾。
“你現(xiàn)在怪我了？當初是誰先指著人家鼻子罵的？”
“是你！李大國！是你自己嘴賤！”
“我就是附和了兩句！我有什么錯！”
兩個人像**一樣互相撕咬，咒罵，把所有的過錯都推到對方身上。
我關(guān)掉監(jiān)控視頻，嘴角勾起一絲冷酷的弧度。
真有意思。
災難來臨時，他們最先攻擊的，不是敵人，而是自己的同伴。
就在這時，秘書敲門走了進來。
“王總，‘陳姐快餐’的陳老板來了，說想當面感謝您。”
“讓她上來吧?！蔽艺f。
幾分鐘后，一個看起來有些拘謹?shù)闹心昱?，站在了我的辦公室門口。
她就是陳靜。
她穿著干凈的圍裙，手里提著一個果籃，臉上帶著不知所措的笑容。
“王……王總，我，我就是來謝謝您?！?br>她看到我辦公室的奢華，顯得更加局促不安。
“這幾天，真是太謝謝您了，您簡直就是救了我的店。”
她說著，眼圈都紅了。
“要不是您，我……我下個月的房租都不知道在哪兒?！?br>我示意她坐下。
“陳姐，不用客氣。”
“你的飯菜做得干凈，味道也好，我只是做了個推薦?！?br>“是你自己值得這份生意?！?br>我的話讓她稍微放松了一些。
我們閑聊了幾句。
她告訴我，她是個單親媽媽，自己帶著一個上小學的女兒。
這家快餐店，是她全部的希望。
聊著聊著，她像是想起了什么，臉色微微一變。
“對了，王總，有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說?！?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