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又大又黄www免费网站_日日摸天天添到高潮_色天天天综合网色天天_女人裸体乱子伦_国产区亚洲一区在线观看_欧k影视内射精品视频_国产午夜精品无码一区二区_丰满少妇乱子伦精品看片_国产精品久久久久久亚洲毛片_99好久被狂躁A片视频无码

君心難測:陛下蓄謀已久

君心難測:陛下蓄謀已久

泡芙小奶媽 著 現(xiàn)代言情 2026-04-29 更新
9 總點擊
齊野,白鳶 主角
changdu 來源
小說《君心難測:陛下蓄謀已久》一經(jīng)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wǎng)友的關(guān)注,是“泡芙小奶媽”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齊野白鳶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nèi)容:大齊王朝,永安九年,秋。京城的秋,向來是金風(fēng)送爽,丹桂飄香?;食歉碌耐鹾罡?,更是處處雕梁畫棟,亭臺樓閣間綴滿金黃的銀杏與殷紅的楓,一派富貴雍容之景??蛇@萬般盛景,從來都與平陽王府偏僻西北角的碎玉軒無關(guān)。確切說,是與住在碎玉軒里的白姨娘白鳶,和她的女兒齊野無關(guān)。平陽王齊安,是當今天子齊胤的堂兄,手握部分兵權(quán),在京城宗室里也算有頭有臉。府中姬妾雖不多,卻也等級分明,嫡妻王氏乃是當朝國公嫡女,出身高...

精彩試讀


被趕到西山舊院的日子,遠比想象中要好過些。

沒了平陽王府里嫡母王氏的冷眼刁難,沒了下人們捧高踩低的輕慢欺辱。

這方破敗卻清凈的小院,反倒成了齊野白鳶母女的一方凈土。

頭兩日的忙碌,早已將這處荒院收拾出了模樣。

坍塌的院墻,齊野跟著馮嬤嬤撿了院角散落的土坯、斷磚,一點點壘起半截矮墻,雖算不上嚴實,卻也能擋住山間的野風(fēng),隔出一方屬于她們的小天地。

院子里瘋長的野草,被盡數(shù)割倒,曬干了堆在墻角,既能鋪床防潮,日后也能當柴火燒。

正屋被收拾出來做了臥房,破舊的窗戶糊上了新的粗麻紙,昏黃的油燈一燃,倒也透出幾分暖意。

馮嬤嬤又從屋后的山泉邊挖了些干凈的黏土,把屋里坑洼的地面抹平夯實,桌椅雖破舊,擦拭干凈后,也能勉強使用。

白露年紀雖小,卻手腳勤快,每日天不亮就起身,打掃院子、燒火做飯,把僅有的一點粗糧細細煮成粥,省著吃。

馮嬤嬤則守著白鳶,煎藥調(diào)理身體,照顧她的飲食起居,不讓她累著分毫。

白鳶懷了身孕,身子依舊虛弱,卻因著這院子里的清凈安穩(wěn),眉宇間的抑郁散了幾分,臉色也稍稍紅潤了些。

她不再整日憂心忡忡,閑時便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曬著秋日的暖陽,做些針線活,把帶來的舊衣縫補,給未出世的孩子預(yù)備小衣。

齊野成了這院子里最忙碌的人。

九歲的小姑娘,每日天剛蒙蒙亮就起身,先是跟著馮嬤嬤學(xué)做簡單的家務(wù),燒火、挑水、洗衣,樣樣都做得有模有樣。

等白日里眾人忙開,她便拎著一個小小的竹籃,繞著院子周邊的山林轉(zhuǎn)悠,尋些能吃的野菜、野果,或是撿些干枯的樹枝,捆成柴堆扛回來。

她從不怕累,也從不怕山間的偏僻荒涼,小小的身影穿梭在林間,腳步輕快,眼神機敏,總能找到不少好東西。

鮮嫩的薺菜、苦菜,酸甜的野山楂、野栗子,還有干枯的松枝、槐木,每日都能把竹籃裝得滿滿當當。

這些野菜野果,成了她們最好的口糧,摻著僅存的粗糧煮成粥,雖清淡寡味,卻也能填飽肚子。

撿回來的柴火,堆在屋檐下,足夠冬日里取暖做飯。

日子過得清苦,粗茶淡飯,衣衫陳舊,卻勝在安穩(wěn)自在。

一家人相守在一起,連吹過院落的秋風(fēng),都帶著山間草木的清香,格外平和。

白鳶看著每日忙忙碌碌,卻眼神清亮、從不抱怨的女兒,心里滿是疼惜,卻也無比欣慰。

她的野兒,在這絕境之中,反倒撐起了一方小小的天地,護著她這個*弱的母親。

平穩(wěn)的日子,一晃便過了五日。

這日天氣格外晴好,秋日的陽光暖融融的,灑在院落里,驅(qū)散了清晨的涼意。

天空湛藍如洗,幾朵白云悠悠飄著,山間的鳥兒嘰嘰喳喳地叫著,落在院外的樹枝上,蹦蹦跳跳,一派生機。

白鳶晨起喝了半碗稀粥,便坐在院子里的竹椅上,手里拿著針線,縫補著齊野磨破袖口的舊衣。

陽光落在她的發(fā)頂,溫柔了眉眼,少了往日的抑郁,多了幾分平和的溫婉。

馮嬤嬤見天氣好,便提著竹籃去山林更深處,尋些能入藥的野草,回來給白鳶煎藥調(diào)理身體。

白露則拿著一把小鐮刀,去院子西側(cè)割曬干的野草,打算再堆些柴火,以備不時之需。

齊野搬了個小矮凳,坐在母親身邊,手里拿著一根細細的樹枝,在地上一筆一劃地寫著母親前幾日教她的字。

她學(xué)得極快,過目不忘,不過幾日功夫,已經(jīng)能認出百十來個字,寫得也端端正正。

她坐姿端正,小眉頭微微蹙著,神情專注,小小的臉龐上,滿是認真。

白鳶偶爾停下針線,側(cè)頭看著身邊認真寫字的女兒,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溫柔的笑意,眼底滿是寵溺。

這樣安穩(wěn)平淡的日子,是她入府以來,從未敢奢求過的。

若是能一直這般下去,即便粗茶淡飯,一生清貧,她也心滿意足了。

她抬手,輕輕拂去齊野額前的碎發(fā),聲音溫柔得像山間的清風(fēng):“野兒,歇會兒吧,別累著了?!?br>
齊野停下手中的樹枝,抬頭看向母親,小臉上露出一抹淺淡的笑,搖了搖頭:“不累,娘,我再寫幾個字就歇?!?br>
她的聲音清脆,卻依舊帶著幾分與年齡不符的沉穩(wěn),即便在這般安穩(wěn)的時光里,也從未有過絲毫懈怠。

就在這時,院子西側(cè)的林間,傳來了丫鬟白露歡快又興奮的呼喊聲,打破了院子里的寧靜。

“小姐!小姐您快過來!您快看看??!”

白露的聲音里,滿是抑制不住的驚喜,一聲比一聲急切,透著濃濃的開心。

齊野聞言,立刻放下手中的樹枝,從矮凳上站起身,眼神瞬間變得機敏起來。

白露肯定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不對勁的事,于是她腳步飛快,朝著院子西側(cè)跑去,一邊跑一邊沉聲應(yīng)道:“我來了,怎么了?”

白鳶也放下手中的針線,下意識地站起身,朝著西側(cè)望去,眼里滿是擔憂,生怕白露或是齊野出了什么事。

很快,齊野便跑到了院子西側(cè)的草叢邊。

這里緊挨著后山的密林,野草長得格外茂盛,還有不少低矮的灌木叢,平日里常有小鳥、野兔在此出沒。

白露手里拿著小鐮刀,站在一叢茂密的灌木邊,滿臉通紅,眼睛亮晶晶的,滿是欣喜,指著灌木叢下的草叢,朝著齊野一個勁地招手。

“小姐,您快來看!這里有好東西!”

齊野快步走近,順著白露手指的方向看去,目光落在灌木叢下的草叢里,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只見厚厚的枯草堆里,藏著一個簡陋的鳥巢,鳥巢是用干草、羽毛搭成的,看著格外溫暖,而鳥巢里,整整齊齊地躺著六枚野雞蛋。

蛋殼帶著淡淡的青褐色,上面分布著細碎的斑點,個頭比家里養(yǎng)的雞蛋要小一些,卻個個圓潤飽滿,看著格外喜人。

這是野雞窩,六枚野雞蛋,都是完好的,一看就是剛下沒多久,還帶著些許草木的清香。

齊野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湊近,生怕驚擾了什么,眼神緊緊盯著巢里的野雞蛋,漆黑的眸子里,迸發(fā)出前所未有的光亮,像藏了漫天星辰。

她沒有絲毫的貪戀,心里第一個念頭,便是娘親。

娘親懷有身孕,身體*弱,自從被趕出王府,便再也沒有吃過一口有營養(yǎng)的東西,每日都是稀粥野菜,營養(yǎng)根本跟不上,腹中的胎兒也跟著受委屈。

這六枚野雞蛋,若是煮給母親吃,正好能給母親補補身體!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齊野的心里便滿是欣喜,嘴角不自覺地向上揚起,平日里沉靜無波的小臉上,終于露出了幾分屬于孩童的雀躍。

她立刻轉(zhuǎn)頭,對著身邊的白露輕聲道:“白露,快,小心點,把雞蛋拿好,千萬別打碎了,咱們趕緊拿回去給娘補身體?!?br>
白露連連點頭,臉上笑開了花,連忙放下手里的鐮刀,蹲下身,伸出小手,小心翼翼地去撿巢里的野雞蛋,動作輕柔,生怕磕碎了這來之不易的好東西。

可就在白露的手剛碰到第一枚野雞蛋時,齊野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神一動,連忙伸手拉住了白露,輕聲制止:“等等,先別動。”

白露一臉疑惑地抬起頭,看著齊野,不解地問道:“小姐,怎么了?這可是野雞蛋,煮了吃可補了,正好給姨娘補身子呢。”

齊野沒有立刻解釋,只是蹲在地上,目光仔細地打量著四周的草叢,眼神專注而機敏,小眉頭微微蹙著,像是在盤算著什么。

她方才一心想著給母親補身體,只看到了這六枚野雞蛋,可冷靜下來仔細一想,便能想通其中的關(guān)鍵。

有野雞蛋,就說明附近一定有野雞,而且極有可能是一公一母兩只野雞,此刻或許就在附近覓食,只是暫時離開了鳥巢,并未走遠。

若是她們此刻把雞蛋全部拿走,不過是得了六枚雞蛋,解一時之需。

可若是能抓住那兩只野雞,把野雞養(yǎng)起來,往后便能源源不斷地有野雞蛋吃。

等母親生產(chǎn)的時候,還能殺了野雞,給母親做月子,好好補一補虛弱的身子。

母親的身子需要長期調(diào)理,腹中的弟弟或是妹妹也需要營養(yǎng),往后的日子還長,她們在這郊外荒院,沒有別的營養(yǎng)來源,這兩只野雞,便是最好的滋補之物。

想到這里,齊野的眼神愈發(fā)堅定,腦子里飛快地運轉(zhuǎn)起來,盤算著捕捉野雞的法子。

她自幼在王府的角落里長大,看多了人情冷暖,也學(xué)會了觀察周遭的一切。

心思遠比同齡的孩子要縝密、聰慧,即便只是捕捉野雞這樣的小事,她也能想得長遠周全。

白露看著自家小姐一臉沉思的模樣,不敢打擾,只是安安靜靜地蹲在一旁,等著齊野的吩咐。

片刻后,齊野抬起頭,看向白露,眼神清亮,語氣沉穩(wěn)地說道:“雞蛋先不拿,我們在這里設(shè)個陷阱,把野雞抓起來。”

“抓野雞?”白露一臉驚訝,瞪大了眼睛,“小姐,野雞跑得可快了,還會飛,我們怎么抓得到啊?”

“能抓到?!?br>
齊野語氣篤定,沒有絲毫猶豫,她指著不遠處一片松軟的土地,繼續(xù)說道。

“你看那里,土質(zhì)松軟,適合挖坑,我們就在野雞回巢的必經(jīng)之路上,挖一個陷阱,上面用干草、樹枝蓋住,偽裝好,野雞只要踩上去,就會掉進去,跑不掉?!?br>
她雖然年紀小,卻跟著馮嬤嬤聽過不少山間捕獵的法子,平日里在山林里轉(zhuǎn)悠,也仔細觀察過小動物的習(xí)性,心里早已有了主意。

白露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對齊野無比信服:“好,都聽小姐的,我們現(xiàn)在就挖陷阱嗎?”

“嗯。”齊野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叮囑道,“你在這里守著,盯著鳥巢和四周,別讓別的小動物靠近,也別驚動了回來的野雞,我回去拿工具,馬上就回來?!?br>
“好,小姐放心,我一定守好這里!”白露立刻挺直了身子,一臉認真地應(yīng)下,牢牢守在灌木叢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四周。

齊野又仔細叮囑了白露幾句,讓她務(wù)必小心,不要輕舉妄動,隨后便轉(zhuǎn)身,快步朝著院子里跑去。

回到院中,白鳶齊野獨自回來,連忙上前,擔憂地問道:“野兒,怎么了?白露呢?沒出什么事吧?”

“娘,沒事,您別擔心。”齊野走到母親身邊,小臉上帶著一絲淺淡的笑意,語氣平緩地說道。

“白露在西邊林子里發(fā)現(xiàn)了野雞蛋,我想著設(shè)個陷阱抓野雞,回來拿把小鏟子,馬上就回去?!?br>
白鳶聞言,心里松了口氣,摸了摸齊野的頭,溫柔道:“慢點跑,別著急,注意安全,抓不到也沒關(guān)系,莫要傷了自己?!?br>
在她心里,女兒的安全遠比任何東西都重要。

“我知道,娘,我會小心的?!?a href="/tag/qiye4.html" style="color: #1e9fff;">齊野點點頭,目光看向屋里。

一眼便看到了墻角靠著的一把小鐵鏟,那是馮嬤嬤平日里整理土地用的,不大不小,正好適合她用。

她快步走過去,拿起小鐵鏟,扛在肩上,小小的身子扛著鏟子,模樣看著有些滑稽,卻透著一股認真的韌勁。

正要轉(zhuǎn)身出門,她卻又停下腳步,看向白鳶,輕聲道:“娘,我去去就回,您在院子里歇著,別亂動,等我回來?!?br>
她放心不下母親,生怕自己離開后,母親起身勞累,傷了身體。

白鳶看著女兒懂事的模樣,心里暖暖的,笑著點頭:“好,娘不走,就在這里等你回來。”

得到母親的應(yīng)允,齊野才扛著小鐵鏟,再次快步朝著院子西側(cè)的密林邊跑去。

很快,她便回到了灌木叢邊,和白露匯合。

齊野仔細觀察了地面,選定了野雞回巢最有可能經(jīng)過的路線,選了一片土質(zhì)松軟的地方,放下小鐵鏟,便開始挖坑。

她力氣不大,卻格外有耐心,一鏟一鏟地挖著泥土,動作有條不紊。

坑不需要太大,只要能容下兩只野雞,讓它們掉進去后飛不出來即可。

白露在一旁幫忙,把挖出來的泥土搬到遠處,兩人配合默契,不多時,便挖好了一個半尺深、方圓一尺左右的土坑。

坑挖好后,齊野又找來幾根細細的樹枝,搭在坑口,再鋪上一層厚厚的干草和枯葉,小心翼翼地鋪平整。

和周圍的地面融為一體,從表面看,根本看不出這里有一個陷阱,絲毫看不出破綻。

做好這一切,齊野又仔細檢查了一遍,確認陷阱沒有問題,這才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

“好了,陷阱弄好了,野雞只要踩上去,肯定掉下去?!?br>
白露看著毫無痕跡的地面,滿臉佩服:“小姐,您真厲害!”

齊野微微搖頭,沒有多說,再次叮囑白露:“你在這里繼續(xù)守著,盯著陷阱和鳥巢,我先回院子里,陪著娘睡一會兒,娘近日身子乏,午后總要歇一覺,我陪著她,等她睡著了,我就過來換你休息?!?br>
她放心不下讓母親獨自在院子里。

“好,小姐放心去吧,這里有我呢,一有動靜我就喊你?!卑茁豆郧傻貞?yīng)下。

齊野最后看了一眼陷阱和鳥巢,確認無誤后,才轉(zhuǎn)身,快步回到院子里。

此時,白鳶依舊坐在院子里的竹椅上,只是連日的疲憊與身體的虛弱,讓她忍不住打起了瞌睡,頭微微低垂著,眉眼溫順,睡得很輕。

齊野放輕腳步,慢慢走到母親身邊,拿起一旁的薄毯,小心翼翼地蓋在母親的身上,動作輕柔,生怕吵醒了她。

她沒有進屋,只是搬來那個小矮凳,安靜地坐在母親身邊,守著她,像一個小護衛(wèi)一般,一動不動。

陽光暖融融地灑在母女二人身上,靜謐而溫暖。

過了約莫半個時辰,白鳶睡得沉了些,呼吸均勻,徹底進入了夢鄉(xiāng)。

齊野看著母親安穩(wěn)的睡顏,才緩緩站起身,再次放輕腳步,悄悄走出院子,朝著西側(cè)密林邊走去。

白露已經(jīng)守了許久,蹲在草叢里,身子都有些發(fā)麻,卻依舊強打著精神,死死盯著陷阱和鳥巢,不敢有絲毫懈怠。

看到齊野過來,白露才松了口氣,揉了揉發(fā)酸的腿。

“小姐,您回來了,姨娘睡著了嗎?”

“嗯,睡著了?!?a href="/tag/qiye4.html" style="color: #1e9fff;">齊野點點頭,走到白露身邊,輕聲道,“你守了這么久,快去院子里歇會兒吧,不用在這里了,這里我來守著。”

“不行,小姐,我不累,我在這陪著您吧?!卑茁哆B忙說道。

“不用,你回去歇著,順便幫我看著娘,別讓她醒了找不到我著急?!?br>
齊野語氣堅定,不容拒絕,“這里有我一個人就夠了,野雞警惕性高,人多了容易驚動它,你快回去?!?br>
白露聽著齊野的話,知道她說得有道理,只好點點頭:“那好吧,小姐,您自己小心點,有什么事一定要喊我,我就在院子里?!?br>
“好?!?br>
白露這才站起身,揉了揉發(fā)酸的胳膊和腿,一步步朝著院子里走去。

密林邊,只剩下齊野一個人。

她找了一處隱蔽的灌木叢,蹲在里面,正好能清楚地看到陷阱和鳥巢,又不會被野雞發(fā)現(xiàn)。

秋日的午后,陽光漸漸西斜,暖意慢慢褪去,山間的風(fēng)漸漸涼了起來,吹過草叢,發(fā)出沙沙的聲響。

林間的鳥兒漸漸歸巢,嘰嘰喳喳的叫聲此起彼伏,偶爾有小松鼠從樹枝上竄過,留下一陣動靜。

齊野安安靜靜地蹲在灌木叢里,一動不動,沒有絲毫的不耐煩。

她性子本就沉穩(wěn)隱忍,極有耐心,為了能抓到野雞,給母親補身體。

別說是等一時半刻,就算等上一整天,她也心甘情愿。

時間一點點流逝,夕陽漸漸西沉,染紅了半邊天空,暮色開始四合。

鳥巢里依舊沒有野雞回來,陷阱也安安靜靜的,沒有絲毫動靜。

白露和馮嬤嬤在院子里,幾次喊齊野回去吃飯,都沒回來。

白鳶心里清楚,女兒是一心想著給她補身體,才會這般執(zhí)著,她只能在院子里耐心等著。

天色越來越暗,夜幕漸漸降臨,山間的寒氣愈發(fā)濃重,秋風(fēng)一吹,帶著絲絲涼意,沁入骨血。

齊野依舊蹲在灌木叢里,小小的身子縮在草叢中,身上只穿著一件單薄的舊衣,卻絲毫不覺得冷。

她的眼神始終緊緊盯著陷阱,不敢有絲毫松懈。

只是從午后等到半夜,長時間保持一個姿勢,身子漸漸有些發(fā)麻,眼皮也開始打架,忍不住泛起了困意。

奔波了一整天,她終究只是個八歲的孩子,扛不住困意,腦袋一點一點的,漸漸陷入了迷糊之中,卻依舊強撐著。

就在她迷迷糊糊,快要睡著的時候,突然,一陣輕微的、窸窸窣窣的腳步聲,從草叢中傳來,伴隨著幾聲低沉的雞鳴。

齊野瞬間清醒過來,睡意全無,眼睛猛地睜開,精神高度集中,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只見夜色中,兩只色彩斑斕的野雞,一前一后,小心翼翼地朝著鳥巢的方向走來。

步伐警惕,時不時停下,四處張望,確認沒有危險后,才繼續(xù)向前走。

正是守了許久的母野雞和公野雞!

齊野的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緊緊攥著小手,屏住呼吸,一動不敢動,生怕驚擾了這兩只野雞,讓它們跑掉。

兩只野雞一步步靠近,完全沒有察覺到地上的陷阱,徑直朝著陷阱的方向踩了上去。

只聽“噗通”一聲輕響,地面上的干草樹枝瞬間塌陷。

兩只野雞毫無防備,雙雙掉進了挖好的土坑里,發(fā)出一陣驚慌的雞鳴,在土坑里撲騰著,卻怎么也飛不出來。

成功了!

齊野的眼睛里,瞬間迸發(fā)出耀眼的光芒,漆黑的眸子里亮得驚人,多了幾分難以掩飾的欣喜與光亮。

她等了半夜,終于等到了這兩只野雞!

她再也按捺不住心里的激動,立刻從灌木叢里跑出來,快步跑到陷阱邊,低頭朝著坑里看去。

兩只野雞在坑里驚慌失措地撲騰著,羽毛艷麗,活力十足,正是她想要的。

齊野壓著心里的雀躍,小心翼翼地找來了事先準備好的粗麻繩,慢慢俯下身,一點點將兩只野雞捆住,牢牢綁好,不讓它們掙脫。

野雞掙扎著,卻始終逃不開,最終只能乖乖地被齊野綁住,安靜了下來。

綁好野雞,齊野又轉(zhuǎn)身,從鳥巢里,小心翼翼地將那六枚野雞蛋一一撿起,用提前備好的干凈布塊包好,輕輕放在布袋里,生怕打碎一枚。

做完這一切,齊野才站起身,一手拎著綁好的兩只野雞,一手拎著裝著野雞蛋的布袋。

小小的身子,拎著沉甸甸的東西,腳步卻格外輕快,臉上洋溢著從未有過的鮮活笑意。

平日里,她總是沉靜內(nèi)斂,不茍言笑,臉上極少有這般明顯的情緒。

可此刻,滿心的歡喜藏都藏不住,嘴角高高揚起,眼睛亮晶晶的,像盛滿了星光,是獨屬于孩童的、純粹的開心。

天剛蒙蒙亮,東方泛起了魚肚白,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灑進西山舊院。

白鳶睡得并不安穩(wěn),心里始終牽掛著在外守了半夜的女兒,天剛亮,便醒了過來。

她剛睜開眼,撐著身子想要坐起身,就看到院門被輕輕推開,一道小小的身影,拎著東西,快步朝著她走來。

正是一夜未歸的齊野

齊野身上的舊衣,沾了不少泥土和草屑,小臉蛋也灰撲撲的,頭發(fā)有些凌亂,一看就是在草叢里守了半夜,吃了不少苦頭。

可她的臉上,卻洋溢著無比燦爛的笑意,眉眼彎彎,滿眼都是欣喜,腳步輕快地跑到白鳶面前。

“娘,您醒了!您快看看!”

齊野的聲音里,帶著抑制不住的興奮與雀躍,這是她長這么大以來,第一次如此直白地表達自己的開心,語氣輕快,滿是歡喜。

她將手里拎著的東西,輕輕遞到白鳶面前,迫不及待地打開那個裝著野雞蛋的布袋。

布袋打開,六枚圓潤飽滿的野雞蛋,安安靜靜地躺在里面,青褐色的蛋殼,在晨光下格外喜人。

緊接著,她又拎起腳邊綁好的兩只野雞,野雞羽毛鮮亮,時不時撲騰一下,活力十足。

“娘,您看,是野雞蛋,還有兩只野雞!”

齊野仰著灰撲撲的小臉,眼睛亮晶晶地看著白鳶,語氣滿是驕傲,“以后您就可以好好補補身體了,這兩只野雞,我們先養(yǎng)著,讓它們天天生蛋,等您生產(chǎn)的時候,再殺了給您做月子,好好補身子!”

她一字一句,說得認真而興奮,滿心都是母親,所有的歡喜,都源于能給母親帶來滋補,能讓母親的身體好起來。

白鳶看著眼前的女兒,看著她灰撲撲卻滿是笑意的小臉,看著她眼里亮晶晶的光芒,看著那六枚野雞蛋和兩只鮮活的野雞,瞬間紅了眼眶。

心里又酸又軟,滿滿的都是暖意,還有難以言說的疼惜。

她的野兒,守了半夜,滿身疲憊,卻滿心滿眼都是她,費盡心思,只為給她補身體。

這個孩子,向來沉穩(wěn)內(nèi)斂,從不輕易表露情緒,活得小心翼翼,這般鮮活、這般雀躍的模樣,她還是第一次見到。

原來,她的野兒,也有這般孩子氣、這般開心的時候。

白鳶伸出手,輕輕拂去齊野臉上的塵土,又溫柔地摸了摸她凌亂的頭發(fā)。

指尖微微顫抖,眼底**淚光,嘴角卻揚起了溫柔又欣慰的笑意。

她沒有多說什么,只是看著女兒滿眼的期待與歡喜,輕輕點頭,聲音溫柔而哽咽:“好,娘聽野兒的?!?br>
聽你的,好好養(yǎng)著野雞,好好補身體,好好活下去。

晨光灑在母女二人身上,溫暖而耀眼,小小的破敗院落里,沒有錦衣玉食,沒有富貴榮華。

卻因這兩只野雞、六枚野雞蛋,因著這份純粹的母女情深,盛滿了無盡的暖意與希望。

齊野看著母親溫柔的笑意,心里的歡喜愈發(fā)濃烈,小臉上的笑容,愈發(fā)燦爛。
繼續(xù)閱讀完整章節(jié) »

正文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