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然多賺了三千多塊。
我的生活開始變了。
我不再啃饅頭，敢點二十塊一份的麻辣燙了。我在想要不要辭掉那份月薪三千五的工作，專職干這個。
但在**周的周三，一個大活找到了我。
那天我正在出租屋里算賬——上個月靠能力賺了三千七，加上工資，差不多夠我換一個好點的單間了。門被敲響了。
我打開門，看到一個穿著深灰色西裝的中年男人。他個子不高，微胖，戴著一副金絲眼鏡，看起來很斯文，但眼神讓我很不舒服——那種打量貨物一樣的眼神。
“江尋墨先生？”他笑著伸出手，“我叫趙謙，有人托我請您辦件事?！?br>我警惕地看著他：“誰？”
“一位不方便透露姓名的先生。”他從西裝內兜掏出一張支票，遞到我面前，“這是預付金?！?br>我掃了一眼那個數(shù)字，瞳孔猛地縮了一下。
五百萬。
我差點以為自己看錯了。五后面五個零，一個零都不少。
“這……”我咽了口唾沫，“你們要我干什么？”
趙謙還是笑：“很簡單，查清楚一個人的死因?！?br>“誰？”
“陸沉舟?！彼屏送蒲坨R，“你應該聽說過這個名字?！?br>我當然聽說過。全城首富，陸氏集團創(chuàng)始人，身家?guī)装賰|。半個月前突然傳出死訊，官方說法是“因病去世”，享年五十八歲。葬禮辦得很低調，據(jù)說連他女兒都沒趕上見最后一面。
新聞上鋪天蓋地地報道了三天，然后熱度就散了。這個城市每天都有新聞，一個富翁死了，再有錢也擋不住人們追新的熱點。
“為什么找我？”我問，“**不是已經(jīng)結案了嗎？”
“**說病死，但我們老板懷疑不是。”趙謙的笑容收斂了一些，“老板說，您有一些……特殊的能力?！?br>我心里咯噔一下。
他知道我的能力？
“我不懂你在說什么。”我裝作漫不經(jīng)心，“我就是個普通打工人?！?br>趙謙沒反駁，只是把支票放在門口的鞋柜上，又從公文包里抽出一張名片，壓在支票下面?！斑@是老板的****。您考慮清楚，隨時可以打電話?！?br>他轉身走了兩步，又回頭說了一句：“對了，江先生。老板說，如果這事您辦成了，除了這五百萬，另加一千萬。如果他滿意，還有后續(xù)合作?！?br>說完他就走了。
我看著鞋柜上那張支票和名片，心跳快得像擂鼓。一千五百萬。夠我在這個城市買三套房子，夠我下半輩子什么都不干也能活得舒舒服服。
但我也不是傻子。
能出手就是一千五百萬的人，要查的事能簡單嗎？陸沉舟，全城首富，說死就死了。這事要是真有問題，我踩進去可能就出不來了。
我猶豫了三天。
第三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想起了王嬸給的那五十塊。那個能力，一直用來查**貓和私房錢，是不是有點浪費？
我翻身坐起來，拿起那張名片看了一眼。
“陸氏集團，沈鶴川?！?br>沈鶴川。陸氏集團的CEO，陸沉舟的左右手，傳言中陸沉舟的**人。新聞里說他溫文爾雅，待人謙和。
我深吸一口氣，撥通了那個號碼。
電話響了兩聲就接了，一個很溫和的聲音傳過來：“江先生，你終于聯(lián)系我了?！?br>“沈總，”我說，“我想見一面陸沉舟生前的貼身秘書?！?br>電話那頭靜了兩秒，然后那個聲音笑了：“沒問題。明天下午三點，陸氏大廈，我讓人安排?！?br>掛斷電話后，我躺在床上，心跳又快了起來。我閉上眼，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一秒，兩秒——
畫面又來了。
一個極寬敞的辦公室，落地窗外是這座城市的全景。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坐在辦公桌后，面前站著一個年輕女人，兩人在說什么。我試圖看清那男人的臉，但畫面模糊了一下，然后切到了另一個場景。
地下室里，燈光昏黃，水泥地面上挖了一個坑，大約一米五深。一個男人被按在地上，臉幾乎貼著泥土。他拼命掙扎，嘴里在喊什么，但聲音像是被堵住了。
然后我看到了他的眼睛。
那是一雙瀕死的眼睛，充滿了恐懼和絕望，但還有一種奇怪的東西——不甘。仿佛在說：我還沒說完，我不能就這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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