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一年后的初冬,江城市迎來了今年的第一場大雪。
我穿著一件高級定制的黑色羊絨大衣,站在我全資控股的星辰咨詢公司頂層辦公室內。
這家公司在短短一年時間里,已經成為江城市最頂尖的金融資產管理機構。
騰飛集團所有的核心海外業(yè)務,全部交由我的團隊進行全盤運作。
我每天面對的都是上億級別的資金流動。
***身體已經徹底康復,老風濕也治好了。
我把她接到了市中心一套三百平米的帶花園大平層里。
我雇傭了兩個全職保姆和一個私人營養(yǎng)師,全天候照顧她的起居。
她現(xiàn)在每天最大的樂趣,就是在暖房里修剪花草。
至于曾經試圖將我踩在腳底的那些人,都已經得到了最徹底的清算。
就在上個月,我在內部通報里看到了關于趙建國的消息。
他在監(jiān)獄的重癥病房里,因為胰腺癌晚期導致多器官徹底衰竭。
在經歷了整整一年無法用藥物緩解的極致劇痛后,他痛苦地咽下了最后一口氣。
他死的時候身邊沒有一個親人。
他的骨灰最終被當作無主物品處理。
而林嬌嬌的下場更加凄慘。
因為無力支付高昂的醫(yī)療費用,她被醫(yī)院直接趕了出去。
她的臉龐依然潰爛不堪,聲帶徹底毀損,沒有任何公司愿意雇傭她。
她背負著兩百萬的巨額執(zhí)行債務,連最便宜的地下室都租不起。
就在昨天傍晚,我乘坐專車下班回家的路上,遇到了一次交通擁堵。
車子停在了一個繁華的十字路口。
一個穿著破爛棉襖的女人,正一瘸一拐地走到我的車窗外。
她戴著臟兮兮的毛線帽,大半張臉被一塊滿是油污的布遮擋著。
她手里拿著一個塑料碗,用力敲打著我這輛邁**的車窗玻璃。
她張開嘴,發(fā)出極其刺耳的怪聲,試圖向我乞討零錢。
我降下車窗,冷冷地看著她的眼睛。
林嬌嬌看清我的臉后,整個人猛地僵在了原地。
她手里的塑料碗直接掉在雪地里。
她的眼睛里瞬間充滿了極度的恐懼和無盡的悔恨。
她下意識地捂住自己潰爛的臉,拼命地向后退去,最終摔倒在冰冷的雪水里。
我完全沒有理會她的狼狽,直接升起車窗,命令司機繼續(xù)向前行駛。
我不會再給她任何一句施舍。
在這個世界上,我已經不再是那個必須靠裝聾作啞才能生存的底層打工人。
我憑借自己絕對的專業(yè)實力,拿回了本該屬于我的尊嚴和財富。
而我那個能夠帶來毀滅的反向**能力,已經被我徹底封印。
它成了我用來對付那些惡人的終極防線。
如果以后還有人不長眼,試圖用卑鄙的手段來挑戰(zhàn)我的底線。
我依然會毫不吝嗇地開口。
給他們送上我最誠摯的絕對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