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還想替她找補。
“就算你是監(jiān)考老師，也不能證明你沒存別的心思。誰知道你是不是想**——”
我直接打斷他。
“你可以繼續(xù)說。”
“正好前面有媒體，后面有教育局**車，你把‘**’兩個字再說大點?！?br>他頓時卡殼。
我爸臉一陣青一陣白，想拉回場子，卻根本沒人聽他。
因為這時，一輛黑色公務車停在考點門口。
教育局巡考組下來了。
走在最前面的，是這次全市高考督導組組長，周硯成。
他穿著深灰襯衫，身形高挺，一下車就看見了我這邊的鬧劇。
他走過來，目光掃了眾人一圈，最后落在我臉上。
“宋老師，出什么事了？”
我還沒開口。
裴星遙忽然像抓住救命稻草，急忙上前。
“周組長，都是誤會！我只是擔心姐姐壓力太大，所以——”
周硯成看都沒看她。
“我在問宋老師?！?br>一句話，裴星遙的臉徹底掛不住了。
我把工作證收回去，語氣平平。
“家務事，順便給考點增添點節(jié)目效果?！?br>周硯成眉梢壓了壓。
“需要清場嗎？”
我笑了下。
“不用?！?br>“他們今天丟的臉，還遠遠不夠?！?br>03
我進考點前，回頭看了一眼。
裴家人還站在原地。
裴星遙死死攥著準考證，像隨時要把它捏爛。
我知道，她現(xiàn)在比誰都慌。
因為她原本設計好的戲，第一步就砸了。
而且，是當眾砸的。
但這只是開胃菜。
我走進教學樓，樓道里滿是消毒水和舊墻皮混在一起的味道。
廣播還在循環(huán)播放考場紀律。
每年高考都這樣。
安靜，緊繃，像一根繃到極致的線。
我負責的是一號考場。
上樓時，周硯成跟了過來。
“你家里那邊，需要我讓人盯一下嗎？”
我看了他一眼。
“你今天很閑？”
他低聲笑了。
“怕你把事情玩太大?！?br>我把密封卷袋接過來，語氣淡淡。
“放心，我有分寸。”
他沒再說，只在我轉身前忽然開口。
“晚榆?！?br>這是工作場合，他平時很少這么叫我。
我腳步一頓。
他聲音壓得很低。
“別再一個人扛?！?br>我沒回頭，直接進了考場。
周硯成是半年前認識的。
那時候我剛進陵城一中，外頭都傳我是走后門進來的花瓶，帶不了競賽班。
結果第一次月考，我?guī)У陌嗾Z文平均分全市第一。
幾個刺頭學生不服，聯(lián)名去教務處鬧，說我**。
是周硯成，代表教育局來聽公開課。
那天我在***連講兩節(jié)，最后把一群學生講得鴉雀無聲。
他站在后排，聽完整堂課，只說了一句。
“宋老師，你不該只待在陵城?！?br>后來接觸多了，我才知道，他不是表面上那種端方克制的冷面領導。
他心硬，手更狠。
尤其對付臟東西，從不留情。
而我需要的，就是這種人。
八點五十，考生全部入場。
裴星遙在最后一分鐘沖進來，額頭都是汗。
她的位置在第三排靠窗。
一坐下，她就低著頭，不敢看我。
我站在講臺邊，拆封試卷。
發(fā)卷，核對，宣讀紀律，一切照常。
可我知道，真正的戲，還沒開始。
因為昨晚凌晨三點，有人悄悄進過我房間。
她以為我睡了。
其實我醒著。
我聽見她在我書包里翻了很久，還放進去一個很輕的東西。
后來她走后，我打開看了一眼。
是一枚微型耳機。
高考****。
做工挺精細，估計不便宜。
可惜，她不知道，我今天根本不是考生。
我沒把東西聲張，只是原封不動放了回去。
等的，就是今天這一幕。
既然她敢下套，我當然要讓她親眼看著套子勒回自己脖子上。
**開始二十分鐘后，一切還很平靜。
直到我巡到第三排時，裴星遙忽然抬頭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不是慌。
是確認。
我心里一動，立刻折返講臺。
下一秒，后排一個男生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