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色難看得緊。
裴承衍上前半步，"云瑤，別固執(zhí)了。娘也是心疼念念。"
我沒回頭。
抱著念念，跟上周昌，往宴廳方向走去。
3 宴廳對峙舊情如刀鋒
但我知道，今夜的事還遠遠沒完。
回到宴廳時，場面已經(jīng)有些混亂。
燕國使臣們都坐在西側席位，個個面色不善。
東側坐著陳國群臣，觥籌交錯，絲毫不像戰(zhàn)敗歸降之人。
我?guī)е钅顝膫乳T進去，還沒坐定，一只手從背后搭上我的肩膀。
永寧公主。
她不知什么時候跟了過來。
"姜云瑤，你倒有膽，打了本宮一巴掌跑得倒快。"
她捏著我的肩膀，力氣大得人發(fā)疼。
"你以為攀上個外邦使臣，本宮就拿你沒辦法了？"
我拂開她的手。
"公主殿下要是有空管我，不如看看你陳國獻出去的那一百二十座城和八千萬兩賠銀，夠不夠燕帝滿意。"
"你！"
她的臉漲成豬肝色。
身邊的侍女趕緊扶住她。
旁側幾位陳國臣子看過來，臉上帶著不善。
一個穿紫袍的老臣站起身，捻著胡子。
"這位燕國來的姑娘，口氣倒是不小。"
"本官只知道和談使臣是燕國禮部周大人，可不知道什么時候多了一位女人指手畫腳。"
另一人附和："就是。一個女人，能有什么見識？怕是周大人身邊暖被窩的丫鬟。"
滿堂哄笑。
周昌臉色一變，正要開口。
我按住他。
"不急。"
"讓他們笑。"
我走到燕國使團的主位坐下。
這個位子，是和談宴上燕國方面的最高席位。
幾個陳國臣子愣了一下。
那位紫袍老臣皺起眉。
"大膽！那是燕國使臣首席，你一個女流之輩，怎敢擅坐？"
永寧公主在一旁捂嘴笑出聲。
"哎呀，我忘了提醒各位大人。這位就是被本宮夫君休棄的原配，在外面混了幾年，不知從哪學了一身野路子。"
"云瑤姐姐以前在鄉(xiāng)下的時候，可能喝得很呢。"
她笑著看向我，目光尖刻。
"一碗酒灌下去，什么都干得出來。是不是啊，姐姐？"
堂中笑聲更大了。
我沒動。
端起面前的茶盞，吹了吹。
把念念安置在身旁坐好。
"公主說完了？"
"和談文書簽了再笑也不遲。"
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