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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南枝怎么都想不到,七歲的女兒只是掛了一個內(nèi)分泌科。
卻在醫(yī)院被摘掉**,最后滿身是血進了ICU。
醫(yī)院,是港城最好的富豪私立醫(yī)院。
醫(yī)生,是她的首富老公江寒川從國外重金請回來,從小就為女兒媛媛調(diào)理身體的專家。
她的女兒前一秒還不肯去做*超,揪著她的衣服低聲哭:“媽媽,我害怕?!?br>
后一秒就下身浴血、不省人事。
為什么會這樣?
沈南枝悲痛得渾身顫抖。
可江寒川卻在她報警后,告訴**。
“我**有嚴重的精神病,狀態(tài)不大好,我們沒有女兒!”
轟!
沈南枝的頭,像驟然被悶雷擊中。
“江寒川,你在說什么,你是什么意思,我們的女兒媛媛,我的乖寶媛媛,怎么沒有女兒。”
“你們放開我,讓我過去?!?br>
可**拿過江寒川手中關于沈南枝的病歷資料,翻看許久后。
說了一句:“好好安撫?!?br>
就轉(zhuǎn)身走了。
“別走,你們別走......”
沈南枝跌坐在了地上。
江寒川面無表情地扶起了她:“老婆,我們回家?!?br>
沈南枝怒氣翻涌,狠狠一巴掌摔在了江寒川臉上。
“回什么家?你為什么告訴**,我們沒有女兒?”
江寒川面無表情,望向她的眼卻帶著復雜的情緒。
“老婆,你生病了,我讓醫(yī)生過來,幫你注射一支鎮(zhèn)靜劑......”
沈南枝怒到極致,帶著哭腔。
“江寒川,你瘋了嗎?前天媛媛剛過了七歲生日?!?br>
“她在我懷里,吃著我親手做的蛋糕?!?br>
沈南枝一步步朝后退,直到后背抵住了冰冷的墻。
“她說最愛的人是媽媽,她只是青春期提前了,我?guī)齺磲t(yī)院,她......”
她停頓,疾步扯住了江寒川的衣擺。
“你在騙我對不對?你到底想干什么......”
可下一秒,她透支過度的身體,軟在了地上。
再次醒來,是在臥室的床上。
沈南枝頭腦昏沉。
踉蹌站起身,沖到了女兒臥室。
可那間原本她親自手繪了‘守護龍貓’的房間,已經(jīng)變成了大白墻。
她又在家里一陣翻箱倒柜。
出生證、護照、學籍卡......
屬于女兒媛媛的一切......
全部消失無蹤了。
那個會抱著她親吻,用甜膩聲音說“媛媛愛媽媽”的乖寶。
像童話里的人魚公主,化成泡沫,消失無蹤了。
沈南枝慢慢跌坐在地上。
耳邊嗡嗡作響。
像是不停有聲音在告訴她。
“你生病了,我們沒有女兒......”
頭好痛,眩暈一陣又一陣。
難道?
她跟江寒川真的沒有女兒。
媛媛的存在,只是因為她太想有一個自己的孩子,幻想出來的?
沈南枝怔怔地站起,慢慢走回臥室。
赤足踩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帶來的刺骨涼意,她似乎渾然不覺。
可下一秒,她感覺自己的腳心,扎到了一個硬物。
低頭一看,是一顆小小的三角形乳牙。
“媽媽,媛媛想用牙齒跟牙仙子許愿,你說她會答應嗎?”
沈南枝顫抖著手撿起。
尖利的牙刺破掌心,痛得渾身發(fā)顫,卻讓她回到了真實。
她有女兒。
她的媛寶兒,溫暖又善良。
江寒川,他為什么要這么做?
沈南枝瘋了一般跑出了別墅。
剛踏出大門,就看到江寒川那輛全球僅有一輛的定制勞斯萊斯。
從他們家門口經(jīng)過后,沿著山腳,一路攀升往上開。
沈南枝赤著腳追在車后。
摔倒又爬起。
一路踉蹌,周身泥污。
終于追到了山頂。
她看到江寒川的車,就停在那棟占了整個山頭的莊園。
沈南枝趁著混亂,閃身進了側(cè)門。
二樓的休息室內(nèi),傳來江寒川和幾個好友的談笑。
“寒川,媛媛也是你的女兒,才七歲,你真舍得把她的**摘了?”
沈南枝猛地僵在原地,渾身血液在瞬間凝固。
“‘**藥窖’,你們有聽過嗎?”江寒川的聲音森冷得像是來自地獄。
“媛媛的青春期來得太早了,醫(yī)生說,只有摘掉**,激素穩(wěn)定,才能發(fā)揮最大藥效,為了仔仔的病,我一點辦法都沒有,夕月已經(jīng)不能再受一點打擊了?!?br>
眾人唏噓:“那沈南枝呢?萬一被她知道仔仔是你跟林夕月,在你大哥的靈堂后日夜糾纏懷上......”
“誰都不準告訴她?!苯ǖ穆曇舯渲翗O。
“當年我娶沈南枝,不過是為了應付我那便宜大哥。”
江寒川的聲音透過門縫,像是淬了毒的利刃,一寸寸刺入沈南枝的血肉。
“夕月要嫁,他又生性多疑,我只能娶一個家世清白的女人來當擋箭牌,才能名正言順地守在夕月身邊。”
“沈南枝正好合適,單純、死心眼,家人全部***,又對我死心塌地?!?br>
“生下媛媛,本就不在我的計劃之內(nèi),就算以后沒了,也不可惜,所以最好的方式,就是用藥物催眠沈南枝,讓她當作沒生過這個女兒,省得她知道后,鬧個沒完?!?br>
“作為補償,江夫人的位置永遠屬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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