鉛筆屑里的精靈與少年的數(shù)值------------------------------------------，陳樂就被樓下早點鋪的吆喝聲吵醒了。他在出租屋的木板床上翻了個身，摸過枕邊的諾基亞3310，屏幕上顯示著六點十七分。，空氣里帶著初秋特有的清冽。陳樂坐起身，揉了揉眼睛，腦子里還殘留著昨晚的興奮。昨天簽完租房合同，他和王浩在空房子里待到天黑，對著四面白墻規(guī)劃了無數(shù)遍未來，直到肚子餓得咕咕叫才想起沒吃飯。，洗漱完畢，然后從抽屜里拿出那個裝著策劃案的文件夾，小心翼翼地放進背包里。今天最重要的事，就是去找林晚晴。，林晚晴是他大學美術(shù)系的同級生，也是整個北大公認的系花。但陳樂對她的印象，從來都不是漂亮，而是她畫畫時的專注。他還記得第一次見到她，是在圖書館的美術(shù)閱覽室，她坐在靠窗的位置，陽光灑在她的頭發(fā)上，她手里拿著一支鉛筆，在畫紙上飛快地勾勒著，周圍的一切仿佛都與她無關(guān)。，這個女生天生就是吃美術(shù)這碗飯的。。2000年的美術(shù)生，出路并不多。成績好的去了設(shè)計院或者廣告公司，成績差的要么轉(zhuǎn)行，要么去中學當美術(shù)老師。林晚晴雖然才華橫溢，但性格內(nèi)向，不擅長交際，畢業(yè)之后進了一家小廣告公司，每天做著重復(fù)的海報設(shè)計，被客戶改來改去，才華被消磨得一干二凈。，曾經(jīng)在一次同學聚會上見過她一次。那時候她已經(jīng)結(jié)婚了，嫁給了一個***，再也不畫畫了，手上戴著廉價的塑料手鐲，聊著柴米油鹽和孩子的奶粉錢，眼睛里再也沒有了當年的光芒。，陳樂至今記憶猶新。，他不僅要實現(xiàn)自己的夢想，也要給這個有才華的女生一個機會，讓她的畫筆，畫出屬于自己的精靈世界。，走出出租屋，在樓下買了兩個油條和一杯豆?jié){，邊吃邊往公交站走。他和王浩約好了七點在新辦公室樓下見面，一起搬東西。，陳樂準時到達小區(qū)門口。王浩已經(jīng)到了，正蹲在路邊抽煙，腳邊放著兩個巨大的編織袋，還有他那兩臺寶貝電腦?！澳憧蓙砹耍蓖鹾破鐭燁^，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灰，“我六點就到了，等你半天了。你怎么這么早？”陳樂驚訝地說?！芭d奮得睡不著，”王浩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三點多就醒了，收拾東西收拾到五點，然后就打車過來了?！保鹾七€抱著一個主機箱，吭哧吭哧地往樓上走。三樓看著不高，但扛著幾十斤的東西，還是累得滿頭大汗。
“我靠，這主機箱也太重了，”王浩喘著氣說，“早知道就把里面的硬盤拆下來單獨拿了?！?br>“小心點，別摔了，”陳樂說，“這里面可是我們?nèi)康募耶??！?br>終于搬到了三樓，打**門，把東西放在地上。兩人癱坐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歇會兒歇會兒，”王浩抹了一把臉上的汗，“累死我了。等我們有錢了，第一件事就是買個電梯房，再也不用爬樓梯了。”
陳樂笑了笑，沒有說話。他知道，這一天不會太遠。
休息了十分鐘，兩人開始收拾東西。王浩把電腦搬出來，放在靠窗的位置，插上電源，按下開機鍵。主機箱發(fā)出“嗡嗡”的響聲，屏幕亮了起來，顯示出Windows 98的開機界面。
“搞定！”王浩拍了拍手，“以后這就是我的工位了?！?br>陳樂把另一個房間收拾出來，準備當臥室。然后兩人一起下樓，去附近的辦公用品店買東西。
辦公用品店不大，里面擺滿了各種桌椅、文件夾、紙筆。老板是個中年男人，看到他們進來，熱情地迎了上來：“兩位要點什么？”
“我們要兩張辦公桌，四把椅子，還有一些文件夾、稿紙、圓珠筆，”陳樂說。
“好嘞！”老板帶著他們走**架前，“辦公桌有兩種，一種是實木的，三百塊一張，一種是板式的，一百五一張。椅子也有兩種，一種是轉(zhuǎn)椅，八十塊一把，一種是折疊椅，二十塊一把?！?br>王浩一聽，立刻說：“要板式的辦公桌，折疊椅。我們現(xiàn)在資金緊張，能省則省?！?br>老板臉上的笑容淡了一點，但還是點了點頭：“行。那要多少文件夾和稿紙？”
“十個文件夾，十本稿紙，十支圓珠筆，”陳樂說。
老板算了算：“兩張辦公桌三百，四把椅子八十，加上文件夾和筆，一共四百一十塊。給你們抹個零，四百塊吧。”
“三百五，”王浩立刻砍價，“我們以后長期在你這里買東西，這次便宜點?！?br>“三百五太少了，我都虧本了，”老板皺著眉頭說，“三百八，不能再少了?！?br>“三百六，”王浩說，“不行我們就去別家看看。”
老板猶豫了一下，嘆了口氣：“行吧行吧，三百六就三百六?？茨銈儍蓚€年輕人創(chuàng)業(yè)不容易，就當支持你們了?！?br>付了錢，老板找了個三輪車，幫他們把東西送到樓上。
看著擺好的兩張辦公桌和四把折疊椅，王浩滿意地點了點頭：“不錯不錯，有個工作室的樣子了?！?br>陳樂看了看手表，已經(jīng)十點多了。
“走吧，”他說，“我們?nèi)フ伊滞砬??！?br>“好嘞！”王浩興奮地說，“終于要見到系花了！我都好幾年沒見過她了，不知道她現(xiàn)在怎么樣了。”
兩人鎖上門，走出小區(qū)，朝著中央美術(shù)學院的方向走去。林晚晴畢業(yè)后，在美院附近租了個房子，一邊在廣告公司上班，一邊準備考研。
路上，音像店的喇叭里放著任賢齊的《傷心太平洋》，沙啞的歌聲在街道上回蕩。
“往前一步是黃昏，退后一步是人生……”
王浩跟著哼了起來：“這歌真好聽，叫什么名字？”
“《傷心太平洋》，任賢齊的，”陳樂說，“他現(xiàn)在是華語樂壇最火的男歌手。等我們有錢了，買個CD機，再買幾張他的碟，在工作室里放。”
王浩點了點頭，沒有說話。他想起了前世，2000年的時候，任賢齊火遍大江南北，大街小巷都在放他的歌。但誰也沒想到，十幾年后，華語樂壇會被一個說話含糊不清的年輕人統(tǒng)治。
就像誰也沒想到，他們兩個一無所有的年輕人，會在未來統(tǒng)治中國的游戲行業(yè)。
走了大約半個小時，兩人來到了林晚晴住的小區(qū)。這是一個老式的家屬院，都是六層的紅磚樓，沒有電梯。林晚晴住在四樓。
陳樂走到401門口，抬手敲了敲門。
敲了好幾下，里面都沒有動靜。
“沒人嗎？”王浩說。
“應(yīng)該在家啊，”陳樂皺了皺眉頭，“我昨天給她打過電話，說今天上午過來找她。”
他又敲了幾下，這次里面?zhèn)鱽砹艘粋€少年的聲音，帶著不耐煩：“誰??？敲什么敲！”
“請問林晚晴在家嗎？”陳樂說。
“我姐不在，她去上班了，”少年說，“有事下午再來?！?br>“那你知道她什么時候回來嗎？”
“不知道！”少年說完，就沒聲音了。
王浩攤了攤手：“白跑一趟。要不我們下午再來？”
陳樂想了想，說：“我們在樓下等會兒吧。她應(yīng)該快回來了，廣告公司一般中午十二點下班?！?br>兩人走到樓下的樹蔭下，找了個石凳坐下。
九月的中午，太陽還是有點毒。蟬在樹上不停地叫著，讓人有些心煩意亂。
“你說，林晚晴會答應(yīng)加入我們嗎？”王浩突然說，語氣里帶著一絲不確定，“她一個名牌大學的美術(shù)生，去廣告公司一個月也能掙個兩千多塊。我們現(xiàn)在什么都沒有，工資都開不起，她憑什么跟我們干？”
陳樂看著遠處的天空，平靜地說：“因為她喜歡畫畫。她在廣告公司，每天畫的都是別人讓她畫的東西，沒有一點自己的想法。而我們這里，她可以畫任何她想畫的東西，她可以創(chuàng)造出一個屬于自己的世界。對于真正熱愛藝術(shù)的人來說，這比什么都重要?！?br>王浩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兩人等了大約一個小時，終于看到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女生，背著一個畫板，從遠處走了過來。
她的頭發(fā)很長，扎成了一個馬尾，皮膚白皙，眼睛很大，走路的時候很輕，像一陣風。正是林晚晴。
“晚晴！”陳樂站起身，揮了揮手。
林晚晴抬起頭，看到陳樂和王浩，愣了一下，然后快步走了過來。
“陳樂？王浩？你們怎么來了？”她的聲音很輕，像泉水一樣清澈。
“我們來找你有點事，”陳樂笑著說，“方便上去說嗎？”
“當然方便，”林晚晴點了點頭，帶著他們往樓上走，“不好意思啊，剛才公司有點事，耽誤了一會兒?！?br>“沒事，我們也剛到?jīng)]多久，”陳樂說。
走到四樓，林晚晴打**門。一股淡淡的鉛筆屑和松節(jié)油的味道撲面而來。
屋子不大，一室一廳，收拾得干干凈凈?？蛷d里擺著一個巨大的畫架，上面放著一幅未完成的油畫，畫的是西湖的斷橋，煙雨朦朧，意境很美。墻上貼滿了各種素描和水彩畫，有人物，有風景，還有一些奇奇怪怪的小動物。
“隨便坐，”林晚晴給他們倒了兩杯水，“我去換件衣服?！?br>她走進臥室，關(guān)上了門。
王浩環(huán)顧著四周，小聲對陳樂說：“我靠，她畫得也太好了吧！比我們學校美術(shù)系的那些老師畫得都好?！?br>陳樂點了點頭。他早就知道林晚晴的才華。
就在這時，臥室旁邊的房門突然打開了，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走了出來。他穿著一件藍色的T恤，頭發(fā)亂糟糟的，手里拿著一個游戲手柄，眼睛紅紅的，顯然是剛打完游戲。
正是剛才開門的那個少年，林晚晴的弟弟林天宇。
林天宇看到客廳里的陳樂和王浩，愣了一下，然后皺了皺眉頭：“你們怎么還沒走？”
“天宇，不許沒禮貌，”林晚晴正好從臥室里出來，換了一件淺藍色的T恤和牛仔褲，“這是姐姐的大學同學，陳樂哥哥和王浩哥哥?！?br>林天宇撇了撇嘴，沒說話，走到沙發(fā)邊，一**坐下，拿起桌上的遙控器，打開了電視。電視里正在播放《西游記》，但他顯然沒在看，眼睛時不時地瞟向陳樂和王浩。
“你們找我有什么事??？”林晚晴坐在對面的椅子上，雙手放在膝蓋上，有些拘謹?shù)卣f。
陳樂從背包里拿出那個文件夾，放在桌上，推到她面前：“晚晴，我們成立了一個工作室，準備做一款游戲。想請你加入我們，擔任美術(shù)總監(jiān)?！?br>“游戲？”林晚晴愣了一下，驚訝地說，“做游戲？可是我不會做游戲啊。我只會畫畫?！?br>“我們不需要你做游戲，”陳樂笑著說，“我們只需要你畫畫。這款游戲叫《精靈樂園》，是一款精靈養(yǎng)成類游戲。我們需要有人設(shè)計所有的精靈、場景、道具和界面。這些，只有你能做到。”
林晚晴拿起文件夾，翻開第一頁。
“精靈樂園？”她念出標題，眼睛里閃過一絲好奇。
她一頁一頁地翻著，一開始臉上還帶著疑惑，但隨著翻頁的速度越來越快，她的眼睛越來越亮，握著文件夾的手指也因為用力而微微發(fā)白。
她看到了東北虎精靈的設(shè)定，威風凜凜，額頭上的王字閃著金光；看到了大熊貓精靈的設(shè)定，憨態(tài)可掬，抱著一根竹子；看到了龍井茶仙的設(shè)定，穿著綠色的長裙，手里拿著一片茶葉，身邊飄著淡淡的茶香；看到了西湖龍女的設(shè)定，穿著白色的紗裙，站在荷葉上，頭發(fā)上別著一朵荷花。
這些精靈，都帶著濃濃的中國風，每一個都栩栩如生，仿佛真的存在于這個世界上。
她翻了整整半個小時，才看完最后一頁。
她抬起頭，看著陳樂，眼睛里閃爍著淚光：“這些……這些都是你想出來的？”
“是，”陳樂點了點頭，“我想了很多年了。我一直想做一款中國人自己的精靈游戲，讓中國的孩子，也能擁有屬于自己的精靈伙伴?！?br>“太漂亮了……”林晚晴喃喃自語，“我從來沒有見過這么好看的精靈設(shè)定。龍井茶仙……我小時候去過西湖，我一直想畫一個這樣的精靈，但是我一直不知道該怎么畫。你寫的這些細節(jié)，簡直和我想象中的一模一樣?！?br>“所以，加入我們吧，”陳樂認真地說，“晚晴，你的畫筆，能讓這些精靈活過來。你可以創(chuàng)造出一個屬于我們自己的精靈世界?！?br>林晚晴咬著嘴唇，沒有說話。她的心里在掙扎。
她當然想加入。沒有哪個畫家，能拒絕這樣一個可以自由創(chuàng)作的機會。但是她也知道，創(chuàng)業(yè)是一件很冒險的事情。她現(xiàn)在的工作雖然枯燥，但至少穩(wěn)定，每個月有兩千多塊錢的工資，還能養(yǎng)活自己和弟弟。如果加入陳樂的工作室，萬一失敗了，她就什么都沒有了。
而且，她的父母也不會同意的。他們一直希望她能找一個穩(wěn)定的工作，然后嫁一個靠譜的人，安安穩(wěn)穩(wěn)地過一輩子。
就在這時，一直坐在旁邊看電視的林天宇突然開口了：“姐，你答應(yīng)他吧！這個游戲聽起來太好玩了！我想玩！”
林晚晴瞪了他一眼：“小孩子懂什么，一邊去?！?br>“我才不是小孩子呢！”林天宇不服氣地說，“我玩過很多游戲！《星際爭霸》《暗黑破壞神》《仙劍奇?zhèn)b傳》，我都玩過！我覺得這個《精靈樂園》肯定比它們都好玩！”
他湊到林晚晴身邊，指著策劃案里的戰(zhàn)斗系統(tǒng)說：“你看這個屬性克制系統(tǒng)，18種屬性，相生相克，沒有絕對的最強。還有這個個體值和努力值系統(tǒng)，每個精靈都是獨一無二的。這個設(shè)計太牛了！比那些****強多了！”
陳樂和王浩對視了一眼，都有些驚訝。他們沒想到，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竟然能看懂這么專業(yè)的游戲設(shè)定。
“你還懂這個？”王浩驚訝地說。
“那當然，”林天宇得意地揚了揚下巴，“我玩游戲的時候，最喜歡研究這些數(shù)值了。我覺得《星際爭霸》里的蟲族小狗就設(shè)計得不合理，攻擊力太低了，血量也太少了，根本打不過人族的**兵。還有《暗黑破壞神》里的法師，后期太弱了，根本沒法和野蠻人比。”
他滔滔不絕地說著，從《星際爭霸》的兵種平衡，說到《暗黑破壞神》的裝備數(shù)值，說得頭頭是道，很多觀點都非常專業(yè)，連王浩這個資深游戲玩家都自愧不如。
陳樂的眼睛亮了起來。
他想起了大綱里的林天宇，那個后來成為樂游科技首席數(shù)值官的天才少年。原來，他的天賦在這么小的時候就已經(jīng)顯露出來了。
“天宇，”陳樂突然說，“那你覺得，我們這個戰(zhàn)斗系統(tǒng)，還有什么需要改進的地方嗎？”
林天宇愣了一下，然后認真地想了想，說：“我覺得，應(yīng)該加一個特性系統(tǒng)。每個精靈都有自己獨特的特性，比如東北虎的特性可以是‘兇猛’，攻擊力提升10%；大熊貓的特性可以是‘憨厚’，受到的傷害減少10%。這樣每個精靈就更有特色了，也更有培養(yǎng)價值?！?br>陳樂和王浩都驚呆了。
特性系統(tǒng)！這正是陳樂前世在策劃案里寫的，但是因為時間倉促，這次寫的策劃案里還沒有來得及加進去。沒想到，林天宇竟然自己想到了！
“你太厲害了！”王浩激動地說，“這個想法太牛了！我們怎么沒想到呢？”
林天宇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撓了撓頭：“我就是隨便說說的?！?br>“這可不是隨便說說，”陳樂認真地說，“天宇，你愿意加入我們嗎？我們需要一個數(shù)值策劃?！?br>“我？”林天宇瞪大了眼睛，指著自己的鼻子，“我可以嗎？我才上初二啊?！?br>“當然可以，”陳樂笑著說，“能力和年齡無關(guān)。你在數(shù)值方面的天賦，比很多成年人都強。你可以利用放學和周末的時間來幫忙，我們給你發(fā)工資?！?br>“真的嗎？”林天宇興奮地跳了起來，“太好了！我愿意！我愿意加入！”
林晚晴看著興奮的弟弟，又看了看陳樂真誠的眼睛，心里的掙扎終于消失了。
她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看著陳樂，堅定地說：“好，陳樂，我加入你們?！?br>陳樂的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太好了！”他說，“歡迎加入樂游工作室！”
王浩也激動地鼓起掌來。
林晚晴看著他們，也笑了。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照在她的臉上，她的眼睛里閃爍著光芒，那是夢想的光芒，是壓抑了很久終于得以釋放的光芒。
下午三點，林晚晴去廣告公司辦了辭職手續(xù)。老板百般挽留，說要給她漲工資，但她都婉言拒絕了。她知道，自己終于找到了真正想做的事情。
晚上，陳樂、王浩、林晚晴和林天宇四個人，一起回到了樂游工作室。
他們一起打掃了衛(wèi)生，把林晚晴的畫架和美術(shù)工具搬了進來。林晚晴在自己的工位上擺上了那幅未完成的西湖斷橋油畫，又在墻上貼了幾張精靈的草圖。
林天宇則在王浩的電腦上安裝了《星際爭霸》，說要先研究一下數(shù)值平衡。
王浩去樓下的小賣部買了四桶泡面和幾根火腿腸。
四個人圍坐在辦公桌前，吃著熱氣騰騰的泡面。
“為了樂游工作室！”王浩舉起泡面桶，大聲說。
“為了精靈樂園！”陳樂也舉起了泡面桶。
“為了精靈！”林天宇興奮地喊著。
林晚晴看著他們，臉上露出了溫柔的笑容，也舉起了泡面桶：“為了我們的夢想?！?br>四個泡面桶碰在一起，發(fā)出清脆的響聲。
泡面的熱氣升騰起來，模糊了他們的臉，也模糊了窗外的燈火。
窗外，中關(guān)村的燈火已經(jīng)連成了一片，像一片璀璨的星空。無數(shù)的程序員和創(chuàng)業(yè)者，正在這片星空下，為了自己的夢想而奮斗。
而在這間小小的出租屋里，四個年輕人，也正在用自己的雙手，編織著一個關(guān)于精靈的夢。
陳樂看著身邊的三個伙伴，心里充滿了溫暖和希望。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樂游工作室不再是兩個人的孤軍奮戰(zhàn)。他們有了最好的美術(shù)，有了最好的數(shù)值策劃。
他們的夢想，已經(jīng)長出了翅膀。
接下來，就是等待它飛翔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