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
時間一天天過去,我16歲了。
爸爸的公司越來越差,瀕臨破產(chǎn)。
他想盡了一切辦法,甚至想動用我名下的財產(chǎn)來挽救公司,可都被信托機(jī)構(gòu)和陳律師無情拒絕。
他試過偷偷轉(zhuǎn)移財產(chǎn),試過偽造文件,可每一次都被陳律師抓住。
他變得越來越頹廢,整天喝酒抽煙,把所有的壓力和不滿都發(fā)泄在小姨身上。
季雅的日子也越來越不好過。
爸爸再也不會像從前那樣寵著她、慣著她,反而經(jīng)常對她打罵、嫌棄。
他們再也沒有精力來管我,再也沒有心思來偽裝溫柔。
家里變得冰冷又壓抑。
到處都是酒味、煙味,還有他們吵架的聲音。
他們開始明目張膽地**我。
不給我零花錢,讓我吃剩下的飯菜,讓我做所有的家務(wù)。
所有的臟活累活都讓我一個人干。
如果我做得不好,爸爸就會對我大吼大叫,甚至動手打我。
季雅則在一旁冷眼旁觀,有時候還會添油加醋,****。
我從來沒有反抗過,也沒有告訴陳律師。
我默默忍受著一切。
我知道,現(xiàn)在的我還不夠強(qiáng)大。
我要讓他們覺得我就是個軟柿子。
可私底下,我拼命學(xué)習(xí)。
陳律師教我管理財產(chǎn),處理商業(yè)事務(wù)。
我把媽媽留下的U盤里的證據(jù),一點(diǎn)點(diǎn)整理清楚,分類歸檔。
趁他們放松警惕,我找到了爸爸公司做假賬、偷稅漏稅的證據(jù)。
還有他和季雅婚內(nèi)**的把柄。
我聯(lián)系了媽媽生前的朋友和親戚。
一切都在按照媽媽生前的布局,慢慢進(jìn)行著。
我18歲那天。
爸爸的公司終于撐不下去了,宣布破產(chǎn)。
債主們紛紛找上門,堵在家門口,大喊大叫,要求爸爸還錢。
爸爸嚇得不敢出門,躲在房間里喝酒,整個人變得瘋瘋癲癲。
季雅看到爸爸破產(chǎn),終于露出了真面目。
她偷偷收拾了家里僅剩的一點(diǎn)值錢東西,想要離開。
我早就料到她會這么做。
在她準(zhǔn)備出門的那一刻,我攔住了她。
我站在門口,冷笑發(fā)問:“小姨,你想去哪里?”
季雅看到我,臉色瞬間變得慌張,強(qiáng)裝鎮(zhèn)定:
“皎皎,小姨出去買點(diǎn)東西,很快就回來?!?br>
“買東西?”我冷笑一聲,“你是想拿著東西逃跑吧,爸爸破產(chǎn)了,你就想拋棄他,自己走?”
季雅的臉色徹底白了,她狠狠推了我一把,怒吼道:
“關(guān)你什么事!江序破產(chǎn)了,我跟著他只會受苦,我當(dāng)然要走!”
“你別忘了,是你和爸爸害死了我媽媽,是你毀了我的家,你們以為,你們能這么輕易地逃走嗎?”
我一字一句地說。
季雅被我驚到,她意識到原來我一直都是裝乖。
她嚇得連連后退,嘴里不停念叨:
“你想干什么……你別過來……”
“我不想干什么?!?br>
我平靜地說,“我只是想讓你,還有爸爸,為你們做過的事,付出代價?!?br>
我拿出手機(jī),撥通了陳律師和**的電話。
“陳律師,我要舉報江序偷稅漏稅、挪用**?!?br>
“**同志,我要報案,有人婚內(nèi)**、蓄意傷害他人,企圖侵占他人財產(chǎn)?!?br>
季雅癱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爸爸聽到聲音,看到這一幕,整個人都崩潰了。
他瘋了一樣沖向我,想打我,掐死我。
可我早就不是那個任人欺負(fù)的小女孩了。
我輕輕一側(cè)身,躲開了他的攻擊,冷冷地看著他:
“爸爸,你欠媽**,欠我的,今天,該還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