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別的方式------------------------------------------，那層灰蒙蒙的光正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從窗戶外面透進來的自然光——干凈的、帶著清晨涼意的天光。。。，兩個人挨得很近，肩膀幾乎貼在一起。經(jīng)過共同制定規(guī)則這件事之后，他們之間那層冰似乎融化了一點。沈渡不再站得那么遠，林棉也不再低頭看著地面。。沈渡皺著眉，像是說了什么不中聽的話，林棉捂著嘴笑了一下。是一個很輕很短的笑，但確實是笑了。。沈渡?林棉好感度15 → 30：自發(fā)性情感互動達成。，長長地呼出一口氣。，好感度終于還算爭氣。雖然距離"修成正果"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但至少已經(jīng)有了自發(fā)性互動的趨勢。作為穿書紅娘，她算是完成了最基本的KPI。。：100%。：已從"瀕臨崩塌"修復至"穩(wěn)定運行"。-0724號書中世界的全部主線任務。是否確認傳送回系統(tǒng)空間？"確認。不過稍等。"
007號的聲音聽起來有點意外："嗯？"
"我得先跟他們告別。"
007號沉默了一下："……設定里沒有這一項。宿主可以選擇直接——"
"我是人，不是程序。"
007號安靜了。
林瑤走向沈渡和林棉。
他們兩個同時轉過頭看著她。沈渡的表情還是那副永遠欠他八百萬的樣子，但嘴角的弧度似乎比之前柔和了一點。林棉站起身，朝她走了兩步，伸出手想拉她。
"你要走了嗎？"
林瑤點了點頭。
"還會再回來嗎？"
林瑤猶豫了一下，笑了："大概不會了。這個世界的*ug已經(jīng)修好，剩下的路得你們自己走。"
林棉的眼睛紅了。她咬了咬嘴唇，然后用力抱住了林瑤。
"謝謝你，"她貼著她的耳朵說，聲音很低，"不管是作為林可可，還是作為……修故事的人。謝謝你來這里。"
林瑤拍了拍她的背，然后松開她，轉頭看向沈渡。
沈渡靠在墻上，雙手插兜，臉上依然是那副不動聲色的表情。
"你沒有什么想對我說的嗎？"林瑤忍不住問。
"有什么好說的，"他的語氣寡淡得像一杯放涼了的白開水，"走就走唄。"
然后他停了停。
"喂。"
"嗯？"
"別隨便死了。你看起來不太會打架，也不太擅長辨別規(guī)則里的真假。下次穿到別的世界之前，記得先看清規(guī)則。"
林瑤原本準備好的所有煽情話都被這句話堵在了嘴邊。
她笑了一聲："知道了，會長大人。"
沈渡沒有再看她，但他抿了一下嘴唇。
系統(tǒng)顯示好感度又漲了。
沈渡對林可可好感度：30。曾經(jīng)那個因為跟蹤和騷擾而產(chǎn)生的負數(shù)，已經(jīng)在不知不覺間變成了一個溫和無害的正數(shù)。
林瑤在心里默默點了保存。
然后她在腦海里對系統(tǒng)說："傳送吧。"
"收到。"
白光再次涌上來。
林瑤最后一次回頭，看到沈渡和林棉并肩站在舊校舍的走廊里。林棉在朝他比劃著什么，沈渡側著頭聽著。天光落在兩個人身上，把那間陰森的舊校舍照得溫暖又明亮。
像一本終于走到結局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