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恢復(fù)得差不多后,謝準(zhǔn)川為我**了出院手續(xù)。
除了身體還有些虛弱,我已經(jīng)看不出之前的蒼老模樣。
謝準(zhǔn)川牽著我的手走出醫(yī)院大樓。
剛走到車門旁,一個人影猛撲過來。
“心茉!心茉你聽我解釋!”
顧堯州胡子拉碴,滿身都是劣質(zhì)煙酒的臭味。
再也沒有了昔日高高在上的顧總派頭。
保鏢一腳將他踹翻在地。
顧堯州顧不上疼,連滾帶爬地想抓我的衣角。
“你恢復(fù)了!太好了!”
“以前都是我被蘇雪純蒙蔽了雙眼,我是愛你的啊!”
“你跟謝準(zhǔn)川分手好不好?我們重新開始,我馬上娶你!”
我看著他這副卑微的模樣,內(nèi)心毫無波瀾。
“顧堯州,你配嗎?”
他趴在地上痛哭流涕。
“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br>
“都是蘇雪純那個**騙了我,是她把你害成那樣的!”
我冷冷地看著他推卸責(zé)任。
謝準(zhǔn)川攬著我的腰,將我護在身后。
“把他扔出去,別臟了我夫人的眼。”
顧堯州被兩個保鏢架著胳膊拖走,像一條死狗。
他一瘸一拐地回到了破舊的地下室。
蘇雪純正坐在陰暗的房間里啃泡面。
“老顧,你趕緊去找你爺爺認(rèn)錯啊!”
“我都沒錢買做實驗的材料了!”
顧堯州死死盯著她,眼睛發(fā)紅。
“如果不是你,我怎么會失去心茉?怎么會被趕出家門?”
他沖進(jìn)雜物堆,翻出一支渾濁的藥劑。
那是被退回來的實驗廢品,加強版衰老針。
蘇雪純看著他手里的針管,慌了神。
“顧堯州,你要干什么!”
顧堯州撲上去,死死掐住她的脖子。
“你也嘗嘗變成老怪物的滋味吧!”
他毫不猶豫地把整管藥劑扎進(jìn)蘇雪純的脖子。
推桿一推到底。
蘇雪純凄厲地慘叫出聲,拼命去摳脖子。
藥效蔓延得很快。
她的頭發(fā)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白脫落。
皮膚干癟下去,爬滿黑色的老年斑。
原本平坦的臉頰凹陷,牙齒松動掉落。
不過短短幾分鐘,她就變成了一個行將就木的老嫗。
顧堯州拔出針頭,一腳將她踹開。
看到蘇雪純的慘狀,他瘋狂地大笑起來。
“慢慢等死吧?!?br>
他轉(zhuǎn)身走出倉庫,沒有回頭看一眼。
蘇雪純摸著自己滿臉的皺紋,尖叫著砸碎了屋里的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