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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家里安靜的可怕。
直到這天,夏薇主動陪我去檢查斷肢。
我思索片刻,答應(yīng)了。
我已經(jīng)找人擬好了離婚協(xié)議書。
我和夏薇之間,也應(yīng)該有個了斷。
可沒想到,檢查結(jié)束。
兩個歹徒突然從地下室**了我和夏薇。
席嶼得到消息趕來時,失控的歹徒正將我和夏薇死死抵在樓梯口。
刀刃分別貼著我們兩人的脖頸,稍有動作便是皮開肉綻。
席嶼臉上涌現(xiàn)出驚恐,目光死死落在夏薇身上,聲音因慌亂而嘶?。骸澳阋歉覀λ?,我要你死!”
夏薇嚇得渾身發(fā)抖,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歹徒被他逼得情緒癲狂,猛地將我們兩人往樓梯邊緣又推了幾分,嘶吼著威脅。
混亂之際,歹徒手上力道失衡,竟將我們往樓梯下狠狠推去。
“不要!”
席嶼猩紅著眼怒吼,毫不猶豫地朝著夏薇的方向撲去。
他沖過去的時候我剛好倒下。
他從我殘肢上狠狠一踩,朝著夏薇的方向狂奔。
尖銳刺骨的劇痛瞬間席卷全身,本就脆弱的斷肢被踩得滲出血跡。
我滾落下樓梯,疼得渾身痙攣,蜷縮在地上動彈不得。
而他全然不顧,甚至沒有低頭看我一眼,穩(wěn)穩(wěn)地將夏薇摟進(jìn)懷里,心魂俱顫道:“薇薇!你別嚇我!”
他抱著夏薇,指尖都在顫抖,一遍遍輕**她的臉,滿眼都是后怕。
我艱難地伸出手,每動一下都牽扯著殘肢的劇痛,對著他氣若游絲地喊:“席嶼……”
這一次,能不能,別再拋下我……
可是,席嶼甚至沒有分給我一個余光。
他抱著昏迷的夏薇,跌跌撞撞地朝著樓下沖去。
凄厲的喊聲響徹樓道:
“薇薇,我答應(yīng)你,只要你沒事,我就跟你結(jié)婚,我以后只要你,只愛你?!?br>
我趴在地上,看著他決然遠(yuǎn)去的背影,視線慢慢落回血肉模糊的殘肢。
然后眼前一黑,徹底失去意識。
再次醒來時,又是在醫(yī)院。
夏薇和席嶼兩人在我病床前坐著。
見我醒了,夏薇激動的湊上前,
“念念,你終于醒了,嚇?biāo)牢伊?。?br>
席嶼也滿眼心疼,慌忙道歉:
“對不起老婆,不是我不救你,只是薇薇她懷孕了,她是個孕婦,受不了傷害,所以我才會先救她。你能理解的對嗎?”
我輕扯唇角:“席嶼,離婚吧?!?br>
他不可置信地后退兩步:“離婚?念念,你開什么玩笑,就因為這件小事……”
我抬手打斷他:
“你和夏薇的事情,我全都知道了?!?br>
“不離婚,你是要夏薇當(dāng)一輩子**?還是你的孩子當(dāng)一輩子私生子?”
話音落下。
兩人僵在原地,臉上血色褪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