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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少白眼神示意,保鏢立馬放開了沈靜宜。
他倚在二樓欄桿處,居高臨下般審視著沈靜宜的狼狽。
這七年,沈靜宜不是沒做過提著箱子鬧失蹤的戲碼。
女人嘛,偶爾耍耍小手段,逼他低頭服軟來證明自己的重要性。
他不會計較,也愿意配合。
全當是情侶之間的**手段。
可今天,沈靜宜已經(jīng)徹底越了線。
這一次,他要等沈靜宜主動低頭。
在這段感情里,一直以來他都是遷就和縱容的一方,他是個人,也會累。
憑什么她就不能妥協(xié)一次,非得跟他對著干?
保鏢松手的那一刻,沈靜宜渾身癱軟地跌進血泊中,整張臉糊滿了鮮紅的血液。
她踉蹌著一點點站起身,抬頭與裴少白對視。
一片血霧中,她已經(jīng)看不清他的五官和表情。
不重要了。
都不重要了。
沈靜宜彎腰,一點點顫抖著手將散落的物品,裝回箱子。
就像是撿起自己最后的一點尊嚴。
決絕般,沒有一絲留戀,一步步向門外走去。
就在她一腳快要跨出大門的那一刻,裴少白幾步上來,身體幾乎是本能般拽住了她。
墨黑色的瞳孔落在沈靜宜寡淡疏離的臉上。
不知道為什么,他心里莫名生出一股心慌。
他有些懊惱自己再一次的妥協(xié),逞強般發(fā)出冷笑。
“你以為我這里是菜市場,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沈靜宜,你別忘了,你現(xiàn)在擁有的一切,吃的穿的用的,還有你的名氣,哪一樣不是靠我才有的?既然想走,那就一樣都別帶走!”
裴少白死死盯著她的臉。
想從她臉上捕捉一絲后悔和猶豫。
哪怕只要一點點,他就可以順著臺階留她下來。
可他沒想到,沈靜宜比他想象中還要犟。
寂靜中,沈靜宜輕笑了一聲。
“你要,那就還你?!?br>
說著,她抬手,脫掉了身上的真絲上衣,再是褲子。
摘掉了他特地從意大利定制的昂貴項鏈,手腕上刻著他們名字的定制手鐲,腳踝上他親手系上的紅繩。
裴少白瞳孔驀然收縮。
這是他五年前,還沒有成名前,特地在浮華寺求來的。
沈靜宜還記得,系好后,他深情得吻著她的腳背。
滿臉認真地說道:“這樣,你永遠都逃不掉了?!?br>
不值錢,但卻比他送過的任何一件奢侈品都珍貴。
這些年,沈靜宜從來沒有摘下來過。
裴少白喉嚨發(fā)堵,看著沈靜宜還想脫掉身上最后的內(nèi)衣,臉上終于不再平靜。
伸手阻止了她的進一步動作。
“沈靜宜,你瘋了嗎!你就這么想結(jié)束這段感情?”
“是!”
裴少白拽著她手臂的力道發(fā)狠,不敢相信地發(fā)出質(zhì)問。
“為什么?”
他不明白。
他只不過是想嘗試一下沈靜宜早已丟失的“第一次”。
又不是不愛她,不娶她了!
為什么她要這么咄咄逼人,像是他犯了一件多么天理難容的錯一樣!
“因為我嫌臟,我覺得惡心!”
只要想到他背著她,和別的女人翻云覆雨的畫面,她就忍不住生理性厭惡。
沈靜宜的話,深深刺痛了裴少白的神經(jīng)。
他手背青筋暴起,狠厲般將她拖到了二樓主臥旁邊的書房。
隨后,命人將那三箱,他親手繪制的***,抬了進來。
所有殘存的理智也在此刻瞬間煙消云散。
在一起七年,他太知道刀往哪里扎,才最讓沈靜宜更痛。
“沈靜宜,你以為你多干凈?”
“你別忘了,你的身體,當初在學校,還不知道被多少人看過!你還不知道吧?你尊敬的老師,還有同學,都曾將你的那些照片視頻打印出來,夜夜意淫......”
死去的記憶,像無數(shù)只螞蟻一般啃噬著沈靜宜的身體。
她捂著耳朵,聲嘶力竭地打斷他。
“別說了!我不要聽!”
“裴少白,你給我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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