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叫李虎,今年剛滿二十歲。,寶子們一定認為我是個男人吧?——我是個女人,而且還是個漂亮的女孩。,得拜我那個缺德老爹所賜。,已經(jīng)到了魔怔的地步。,他盯著我褲*看了三秒鐘,臉黑得像鍋底一樣,從牙縫里擠出六個字:“又是個賠錢貨!”,這位大仙兒,順手就寫了“李虎”倆個字,嘴里還振振有詞的:“虎是百獸之王,聽著就霸氣!沒叫你‘李虎逼’,已經(jīng)是老子最大的恩賜了?!?,我的親爹。
人如其名,我這個人啊,確實有點虎了吧唧的。
去年,我干了一件虎超超的事——用啤酒瓶子,把我的前男友腦袋給開瓢了。
事情是這樣的:這個渣男追了我大半年,剛跟他處了不到一個禮拜呢,就在一家飯店逮著他摟著別的妞兒,倆個人嘴對著嘴啃得那叫一個投入,都快成連體嬰兒了。
我當時腦子一熱,拎起桌子上的啤酒瓶子,隨手給了他一下子。
“砰——”地一聲脆響,那聲音老好聽啦!
渣男還沒說什么呢,他的“馬子”卻不是好聲地尖叫起來:“**啦……快來人吶……”
就這樣,我被她死死拽著,直到**叔叔來了,問我為啥**,我梗著脖子回應:“我是在幫社會清理垃圾呢,不用謝我啦……”
渣男的他腦袋縫了五針,而我因為“故意傷害罪”,喜提一年的縫紉機體驗卡——
我在里面,踩了一整年的縫紉機,手藝練得那叫一個嫻熟,現(xiàn)在給我一塊布,我能給你車出一朵鮮花。
今天,是我走出監(jiān)獄大門的日子,站在厚重的鐵門外,陽光晃得我瞇起了眼睛。
我拎著一個黑布兜子——里面裝著全部家當:兩套換洗衣服、一支快用光的牙膏,還有一個獄友大姐送我的半包衛(wèi)生巾——因為我大姨媽來了。
出來前,獄友大姐一再囑咐我:“虎子啊,出了這道門,千萬別回頭??!回頭容易二進宮,不吉利的!”
我謹記教誨,頭也不回地往前走,走到大路旁邊,看見一輛出租車停在道口,旁邊還杵著一輛白色普拉多越野車。
我拉開出租車后座的門,試探著問道:“師傅,走不走?”
司機師傅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他探過頭應了一聲:“嗯……上來吧,你要去哪兒啊?”
“去……幸福家園吧……”
我剛要抬腿坐進去,后脖領子突然被人給拽住了。
“哎喲……**!”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呢,身后傳來“啪嚓”一聲脆響——像是什么東西摔碎的聲音。
“干啥呀?”我猛地轉(zhuǎn)過身,瞪著對方,“***拽我干啥?”
身后站著的,是一個三十多歲男人,他長得膀大腰圓的,脖子上掛著一串金鏈子。
男人腳底下是一灘子碎瓷片,看樣子是個花瓶。
“***還問我干啥呢?”男人的唾沫星子,噴了我一臉,“你信不信?我**把你菊花給捅漏了!這**是我打的車,***上來干啥?你看看吧,這個花瓶可是古董啊,被你給碰碎了,你說咋整吧?”
“大哥,你說話就說話唄,別老往出噴東西啊,你刷牙了嗎?聞這么大呢!這是你打的車?”我當時就氣笑了,把目光投向司機,“師傅,這個人喝假酒啦吧,還沒醒酒呢。我們倆誰先上的車?你跟這個***說說吧!”
讓我萬萬沒想到的是,剛才還招呼我上車的司機,這會兒竟然跟男人統(tǒng)一了口徑:“姑娘啊,我就等著這位大哥呢。剛才我不是跟你說了嘛,等人呢,你咋還往上沖呢?你把人家花瓶整碎了吧,趕緊給人家賠錢得啦。”
看著司機突然變卦的臉,我頓時明白了——好家伙,這是組團碰瓷吖,居然碰到監(jiān)獄門口來啦?
“嘿嘿,兩位大哥啊,你們演技真不錯呀,趕緊去奧斯卡領獎去吧。唉……今天我算是倒了大霉啦?!?br>
我伸手在兜里掏了半天,摸出一塊錢鋼镚遞過去:“我兜里吖,還剩一塊錢呢,已經(jīng)不少啦!你們拿走吧,不用找啦?!?br>
金鏈男臉色瞬間漲成豬肝色:“去**滴!你跟我玩呢?我這個可是古董?。]有個十萬八萬滴,***別想走??!****滴!”
“大哥,”我瞇起眼睛,一臉鄙夷的神情看著他:“管好你的嘴巴啊,你再叭叭地罵人,信不信我把你嘴給焊死了,直接給你送急診室去!”
“你吹**吧!一看你就不是啥玩意,剛**出來的吧?怎么看你都像個**女,是三十塊錢一位那種的吧?趕緊給我賠錢啊,老子沒時間跟你墨嘰,臭**!”
聽到“**女”和“臭**”這兩個詞,我感覺一股怒火“噌”地直沖腦門,太陽穴突突直跳。
左右打量一圈——巧了,路邊正好有半塊磚頭。
我撿起磚頭掂了掂分量,朝著金鏈男的腦袋狠狠砸了過去。
讓我意外的是,金鏈男不但沒有躲閃,反而挺配合地往前伸了伸腦袋,嘴里喊著:“哎呀……**啦……**啦!”
“砰!”
磚頭結結實實砸在他的額頭上,鮮血一下子涌出來,順著他油膩的臉往下淌,那場面老壯觀啦。
金鏈男捂著腦袋,蹲在地上哼哼唧唧的,他嘴角居然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你個虎比哨子,嘿嘿……這回你攤事啦吧!你剛出來的是吧?再回回爐去吧,繼續(xù)踩你的縫紉機去啊!”
看著他那張得意洋洋的臉,還有**冒血的額頭,我心里“咯噔”一下。
不對!這件事絕對不簡單!
他們要是碰瓷的,為什么不去鬧市區(qū)呢,怎么選在監(jiān)獄大門口呢?
而且,從這個男人的穿戴來看——他那身行頭,怎么看都不像個缺錢的主兒。
我盯著他看了幾秒鐘,冷冷地說道:“看來我是想簡單了,你們不是碰瓷的,是故意要激怒我吖,想把我再送進去待幾年,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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