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媽媽滿臉驚愕,看著趙姨的眼睛恨不得噴火。
“趙桂芳!”
“你手未免伸得太長了!這是我的家事,你憑什么管!”
**沉臉上前,語氣嚴(yán)肅。
“這位女士,教育孩子我們**管不著,但是**孩子,我們就一定要管!”
他看著急得渾身都在抖的哥哥。
“里面是不是真的關(guān)著人?”
哥哥忽略了媽媽警告的眼神,忙點(diǎn)頭哽咽開口。
“是!”
“我妹妹在里面!我們剛剛叫,她已經(jīng)不出聲音了!一定是出事了!”
**臉色沉重,擰眉看向心虛不已的女人。
“開門!”
爸爸在旁邊急迫說。
“鑰匙被她扔進(jìn)下水道了,我現(xiàn)在去找鎖匠!”
媽媽又想要攔住時(shí),被**叔叔眼神喝止住,只能咬牙切齒看著爸爸沖出了門。
**站在凍庫門外開口。
“小姑娘?我們是**,還清醒著嗎?清醒說句話?!?br>
我開口回了聲,卻不會(huì)有任何人聽見。
看著毫無動(dòng)靜的鐵門。
兩個(gè)**對視一眼,臉色開始凝重,哥哥更是直接急得聲音嘶啞。
“都是我的錯(cuò)!都怪我!”
我慢慢靠近他,想用手擦**的眼淚,卻無法做到。
“別哭了哥……”
我眼眶泛紅,心里悶悶的,“我從來都沒有怪過你?!?br>
媽媽站在一旁擰眉,卻仿佛還在說服眾人。
“我說了,不會(huì)出事,難不成我真的禽獸不如連自己親生骨肉都能害死嗎!”
趙姨猛地看過去。
“你當(dāng)然不會(huì)害死安念,你只會(huì)不停折磨她!”
“王蓉,這么多年你是怎么折磨安念的,我們這些街坊鄰居看得比誰都清楚!”
“你女兒整日精神恍惚,你真的看不到嗎!”
聞言,媽媽冷嗤不屑一顧。
我卻愣住了。
很長一段時(shí)間,我都提不起任何精神,連走路都能摔倒。
原以為是沒睡醒,原來是精神已經(jīng)出問題了……
**更是擰緊眉頭,眼里充斥著凌厲和厭惡。
“沈安念是我的女兒,我怎么教育你管不著!”媽媽瞪了她一眼。
不多時(shí),門口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爸爸帶著鎖匠回來了!
他不停喘息,伸手顫抖地指著門,“這里,請盡快!”
鎖匠點(diǎn)頭,剛要上前,工具箱就被媽媽奪走了!
“今天誰都不能打開!”
“王蓉!”
“媽!”
兩道斥責(zé)同時(shí)響起,**失去了耐心,“東西交出來!”
我眼淚蓄滿眼眶,心臟絞痛。
不明白為什么事已至此,連**和鎖匠都來了,她就是一意孤行地懲戒我。
媽媽眼神偏執(zhí)。
“說了不準(zhǔn)就是不準(zhǔn)!我的女兒,我想怎么樣就怎么樣!”
**徹底沉臉。
“王蓉,你再妨礙公務(wù),我們有權(quán)力將你拘捕起來!”
說著就拿出了**。
媽媽僵住,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她臉色無光,好半晌才妥協(xié)。
“行了!”
“放就放!”
她轉(zhuǎn)眼對著哥哥,“待會(huì)兒看著**妹的腿,就是**秋褲被凍傷的結(jié)果!明白了嗎!”
鎖匠接過工具箱急忙行動(dòng)。
她不屑冷嗤聲,從兜里拿出了鑰匙。
爸爸和哥哥兩眼一黑,氣得發(fā)抖。
“你……你有鑰匙!”
媽媽漫不經(jīng)心說。
“當(dāng)然了,我還真能把自己女兒在里面凍一輩子?”
“也不知道急什么!看著吧,肯定是睡著而已!”
說著,她撇開眾人,將鑰匙**了凍庫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