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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若薇掙扎了幾下,繩子沒有任何松動的跡象。
陸承安的眼神看的她發(fā)毛。
她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開口求饒。
“你想要什么,你盡管提,只要是我有的,我都給你!”
“我去給夏舒然道歉,我給她磕頭,你放過我行不行?”
冷風吹過,陰雨前的風凍得她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陸承安忽然笑了。
那笑容讓她不寒而栗。
“這是個好主意,你們生前那么討厭彼此,如果你能給她道歉,她一定會很開心?!?br>
“不過她已經(jīng)死了,你要是道歉,就去下面好好給她道!”
他拿起一瓶水,起身朝梁若薇走來。
梁若薇瑟縮著后退,卻動彈不了分毫。
“你想干什么?”
她的眼神中滿是驚恐。
陸承安擰開瓶蓋,掰開她的嘴,將水往她嘴里灌。
“放心,我不會讓你這么快就死的。”
看著梁若薇被水嗆的連連咳嗽,陸承安勾起嘴角。
“至少你要體會過她受的那些苦,我才會相信你是真的后悔了,你也才有資格和她道歉。”
三瓶水灌完,****響起,陸承安看了眼電話。
將她的嘴用膠帶纏上,離開爛尾樓。
警方將調(diào)查結(jié)果通知給他。
判定我是**,并讓陸承安去領(lǐng)回我的遺體。
陸承安聯(lián)系了殯儀館。
坐車送我去殯儀館的路上,他看著****出神。
“舒然,快結(jié)束了,一切都快結(jié)束了?!?br>
“你等等我,我會去陪你。再給我點時間?!?br>
他交完錢,辦過手續(xù)。
沒有過多停留,重新回到了爛尾樓。
梁若薇的身下已經(jīng)濕了一**。
嗚嗚嗚的不知在說些什么。
也許她喊了一個下午,試圖求救。
可惜這里荒廢的太厲害,半個人影都沒有。
陸承安看著她狼狽的樣子,很是滿意。
“當年要不是為了救你,舒然也不會變成這副樣子?!?br>
“你卻還要處處針對她,**她?!?br>
“現(xiàn)在你也變得和她一樣了,動都動不了,拉尿都在自己身上,沒人喂飯喂水,就只能渴著餓著?!?br>
“這感覺怎么樣?”
陸承安一把扯下她嘴上的膠帶,抓住她的頭發(fā),強迫她仰起頭。
“說話!”
梁若薇的聲音帶著哭腔。
“我知道錯了……”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陸承安煩躁的打斷。
“現(xiàn)在說這些都晚了!她已經(jīng)死了!”
陸承安撿起地上的木棍,朝著她的腿上狠狠砸去。
“?。。。 ?br>
凄厲的叫聲在空曠的爛尾樓中回蕩。
陸承安卻沒有停手。
一下接著一下,沒下都用盡了全力。
“舒然死的時候,雙腿都已經(jīng)摔斷了?!?br>
“你說那個時候,她是不是也和你一樣疼???”
梁若薇疼的要發(fā)瘋。
現(xiàn)在的她終于意識到,陸承安無論如何都不會放過她的。
她忽然笑出了聲。
“陸承安,夏舒然當年救的,不還有你嗎?”
“我不讓你看,你就不去看,腿是長在我身上嗎?”
一直以來逃避的真相被梁若薇直接戳中。
陸承安崩潰抱住頭,痛苦的蹲在地上。
他又何嘗不清楚,自己才是那個真正害死夏舒然的人呢?
我看著他們狗咬狗,只覺得好笑。
兩個懦夫罷了。
片刻后,陸承安忽然站起身,抱起綁著夏舒然的椅子,朝樓邊沖去。
伴隨著兩聲悶響,兩人一起砸在地上。
彌留之際,陸承安伸出手,仿佛看見了我的身影。
“舒然,對不起?!?br>
“我來找你了?!?br>
我轉(zhuǎn)身離開。
他的道歉,我不接受。
我無論是這輩子還是下輩子。
我永遠都不想再見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