貼身起居郎------------------------------------------，林淵搬進(jìn)了皇宮。，說是偏殿，比他在城南租的那間破屋大了不知道多少倍。，被子是絲綢的，連喝水的杯子都是靈玉做的。，摸著絲綢被面，心情復(fù)雜。。。。隨時可能被**。：當(dāng)前修為：練氣九層。已解鎖能力：破妄之眼（初級）——可看穿三品以下修士的偽裝與隱匿。與楚傾城的羈絆值：15/100。提示：羈絆值達(dá)到30時，可解鎖新能力。。，眼前的世界立刻變了。，此刻在他眼中遍布著密密麻麻的陣紋。
監(jiān)視陣。
隔音陣。
禁錮陣。
至少有七八種陣法疊加在一起，把這間偏殿變成了一個牢籠。
女帝這是把他關(guān)起來了。
林淵收回破妄之眼，笑了一下。
意料之中。
換他是女帝，他也這么干。
一個知道自己最大秘密的男人，不關(guān)起來盯著，怎么能放心？
正想著呢，門被推開了。
一個穿著太監(jiān)服的中年男人走進(jìn)來，面白無須，但氣勢不小。
"林大人，奴婢是御前總管王安。從今日起，您的一切起居由奴婢安排。"
林淵站起來拱手："有勞王公公。"
王安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眼里有幾分探究。
"林大人之前是巡城御史？"
"是。"
"九品？"
"是。"
王安的表情沒什么變化，但語氣里多了一絲微妙的客氣。
能被女帝親自提拔為貼身起居郎的人，不管之前是什么官，現(xiàn)在都不是他能得罪的。
"起居郎的職責(zé)，奴婢簡單跟您說一下。"
王安開始介紹。
起居郎的主要工作：記錄女帝的日常起居。
什么時候起床，什么時候用膳，什么時候批奏折，什么時候就寢，全部要詳細(xì)記錄。
"什么都要記？"林淵問。
"什么都要記。"
"那……陛下的私人時間呢？"
"也要記。起居注是要存入國史館的，不能有遺漏。"
林淵點(diǎn)了點(diǎn)頭，心里卻在想：那昨晚的事要不要也記上？
"大楚神朝天元三十七年三月初九，夜，陛下于城南黑市走火入魔，與九品御史林淵——"
不能寫。
寫了就是兩個人一起死。
王安把規(guī)矩講完之后，領(lǐng)著林淵去了御書房。
楚傾城已經(jīng)在批奏折了。
她今天穿的是正式的龍袍，頭發(fā)一絲不茍地束起，臉上是慣常的冷淡表情。
跟那天晚上判若兩人。
林淵在門口站定，低頭行禮："微臣林淵，前來當(dāng)值。"
楚傾城頭都沒抬："站在角落，不許出聲。"
"是。"
林淵退到御書房的角落，拿出紙筆開始記錄。
天元三十七年三月初十，辰時，陛下于御書房批閱奏折。
寫完了。
然后就是站著。
一站就是兩個時辰。
這兩個時辰里，楚傾城一直在批奏折，一句多余的話都沒說。偶爾有太監(jiān)送茶，她也只是微微點(diǎn)頭。
林淵站在角落里，腿都站麻了。
他偷偷活動了一下腳踝，目光不自覺地飄向書案后面的楚傾城。
說實(shí)話，這個角度看女帝，跟在朝堂上完全不一樣。
朝堂上她高高在上，隔著數(shù)十丈的距離，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輪廓。
但在御書房里，他們之間只隔了不到三丈。
他能清楚地看到她批奏折時微微蹙眉的樣子，看到她翻頁時白皙纖長的手指，看到她脖頸上那顆若隱若現(xiàn)的小痣。
還有龍袍領(lǐng)口下面，隱約露出的一抹黑色。
黑色的……
林淵連忙把目光移開。
不能看。
看了會死。
但他的心跳已經(jīng)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就在這時候，楚傾城突然開口了。
"看夠了？"
林淵的心跳漏了一拍。
"微臣……微臣在記錄陛下的儀態(tài)。"
"起居注不需要記錄儀態(tài)。"
"微臣想寫詳細(xì)一點(diǎn)。"
楚傾城終于抬起頭，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里有警告，有嫌惡，還有一絲讓林淵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把你的眼睛管好。再讓朕發(fā)現(xiàn)一次，朕挖了它。"
"是。"
林淵低下頭，盯著自己腳尖。
系統(tǒng)面板上彈出一行字：
與楚傾城互動成功，羈絆值+1。當(dāng)前羈絆值：16/100。
看她一眼就加一點(diǎn)？
林淵心里暗暗記下了這個規(guī)律。
但他不敢再看了。
至少今天不敢。
中午，太監(jiān)送來了午膳。
女帝的午膳有八菜兩湯一甜點(diǎn)，每一樣都精致得像藝術(shù)品。
林淵站在角落里，看著那些菜，肚子咕嚕叫了一聲。
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御書房里格外清晰。
楚傾城的筷子頓了一下。
"沒吃早飯？"
"微臣……忘了。"
他不是忘了，是沒錢吃。搬進(jìn)宮里的第一天，他還不知道宮里的伙食怎么解決。
楚傾城看了他一眼，然后繼續(xù)吃飯，仿佛什么都沒聽到。
林淵繼續(xù)站著，繼續(xù)餓著。
直到午膳結(jié)束，楚傾城離開御書房去午休。
王安走過來，遞給林淵一個食盒。
"林大人，這是您的午膳。"
林淵打開食盒，里面是四菜一湯。
菜式比不上女帝的，但對他來說已經(jīng)是山珍海味了。
他端著食盒回到偏殿，大口大口地吃起來。
吃到一半，他在其中一道菜的下面發(fā)現(xiàn)了一樣?xùn)|西。
一枚靈石。
就一枚。
上面刻著一個小字：還。
林淵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這是讓他還那十塊靈石呢。
一天還一塊，十天還完。
摳。
比他還摳。
林淵把靈石收好，繼續(xù)吃飯。
吃完之后，他靠在床上發(fā)了一會兒呆。
起居郎的活不累，但心累。
一整天都得陪著女帝，還不能說話，不能亂看，跟個木樁子一樣杵在那里。
最關(guān)鍵的是——
他知道女帝晚上的秘密。
而女帝也知道他知道。
兩個人就這么別扭地相處著，誰都不提那天晚上的事。
但那件事就像房間里的大象，明明存在，卻沒人敢看。
林淵閉上眼睛。
系統(tǒng)說羈絆值到30就能解鎖新能力。
現(xiàn)在16，還差14。
按照一天加一點(diǎn)的速度，還要半個月。
太慢了。
他得想個辦法加快速度。
但怎么加快？
總不能天天偷看女帝吧？
他正想著，門外傳來敲門聲。
"林兄弟！在不在？"
是楚恒的聲音。
林淵從床上彈起來，去開門。
楚恒笑嘻嘻地站在外面，手里拎著兩壺酒。
"搬進(jìn)宮了？行啊你！我就說我姐會賞識你！來來來，喝兩杯慶祝一下！"
林淵把他拉進(jìn)來，趕緊關(guān)上門。
"你小點(diǎn)聲！"
"怕什么？你現(xiàn)在是起居郎，正兒八經(jīng)的六品官！比你之前那個九品強(qiáng)多了！"
六品。
林淵還真不知道起居郎是幾品。
六品的話，一個月俸祿應(yīng)該有三百靈石。
比之前翻了十倍。
雖然比不上楚恒的三萬，但也算是巨大的進(jìn)步了。
楚恒倒了兩杯酒，遞給林淵一杯。
"來，為我的好兄弟升官干杯！"
林淵端著酒杯，看著楚恒那張無憂無慮的臉，心里五味雜陳。
兄弟啊，你知不知道你姐姐的秘密？
你知不知道你所謂的"好兄弟"跟你姐之間發(fā)生了什么？
他當(dāng)然不能說。
說了他就死了。
"干杯。"
兩人碰了杯，一飲而盡。
楚恒喝了一口酒，忽然壓低聲音問："對了，我姐今天對你怎么樣？有沒有為難你？"
"沒有。就是讓我站了一天。"
"那就好。"楚恒松了口氣，"我跟你說，我姐這個人吧，表面冷，其實(shí)心不壞。你好好干，以后前途無量。"
林淵點(diǎn)了點(diǎn)頭。
表面冷，心不壞。
如果楚恒知道他姐每隔一段時間就會走火入魔變成魔修的話，不知道還會不會這么說。
兩人喝了一會兒酒，楚恒忽然說了一句話，讓林淵的酒杯差點(diǎn)掉地上。
"對了，我姐最近好像壓力很大。老太師那邊一直給她找麻煩，逼她立皇夫。你幫我盯著點(diǎn)，別讓我姐太累了。"
立皇夫。
林淵的腦子里冒出了一個不該有的念頭。
他趕緊把這個念頭按了下去。
別想了。
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