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一通電話，公公腎衰竭急需換腎。
全家人的目光齊刷刷看向我。
原因很簡單：只有我血型匹配。
丈夫跪下來求我："救救我爸。"
我答應了。
手術(shù)前一小時，我躺在推車上，輕聲說了句：
"老公，我剛查出來，懷了雙胞胎。"
他的臉，瞬間白得像手術(shù)室的墻。
我微笑著看他："這下，還捐嗎？"
走廊里，婆婆的聲音已經(jīng)響起："快推進去??！等什么呢！"
01
婆婆的電話打來時，我正在廚房煲湯。
手機在圍裙口袋里震動，嗡嗡作響。
我擦了擦手，接通。
“沈玥，**腎衰竭，快不行了！”
婆婆李梅的聲音，尖銳，帶著命令的口吻。
我沒說話，聽著她繼續(xù)。
“現(xiàn)在就在市醫(yī)院，醫(yī)生說必須馬上換腎！”
“家里所有人都查了，血型都不匹配?！?br>電話那頭，她頓了一下。
那一下，充滿了算計。
“只有你，沈玥，只有你是O型血?！?br>我握著手機，看著鍋里翻滾的濃湯。
熱氣氤氳，模糊了我的視線。
“所以呢？”我輕聲問。
“什么所以呢！”
李梅的音量瞬間拔高。
“你是姜家的媳婦，我兒子姜辰的老婆！”
“現(xiàn)在你公公的命就握在你手里！”
“你必須來！”
“捐腎！”
每一個字，都像淬了毒的釘子。
電話被她狠狠掛斷。
客廳里，我的丈夫姜辰已經(jīng)穿好了外套，臉色蒼白。
“玥玥，我媽都跟你說了吧？”
他的聲音在發(fā)抖。
我點點頭。
“我爸他……他真的快不行了?！?br>他走過來，抓住我的手。
他的手心，冰冷，全是汗。
“玥玥，我們結(jié)婚三年，我求你這一次?！?br>“救救我爸。”
他看著我，眼睛里滿是哀求。
我看進他眼底。
那里除了哀求，還有一絲理所當然。
仿佛我為他家付出一切，是天經(jīng)地義。
我笑了。
“好?！?br>我只說了一個字。
姜辰愣住了。
他可能準備了上百句說辭，沒想到我答應得這么干脆。
他狂喜地抱住我。
“玥玥！我就知道你是最善良的！”
“你放心，以后我跟媽一定會好好對你的！”
我任由他抱著，目光沒有一絲溫度。
善良？
在這個家里，善良是最沒用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