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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瑾洲像是徹底瘋了,日夜守著一具**入睡。
他常常抱著我說話,盡管沒有回應(yīng)也樂在其中。
“月兒,你醒來和我說說話好不好?”
“我真的錯(cuò)了,你起來打我罵我都行,就是,別離開我好不好?!?br>
他的淚水落在我的身上,卻不急著去擦。
“月兒,你舍不得離開我的,對吧?!?br>
蕭瑾洲哽咽著,雙手緊緊環(huán)握住我的手,目光不錯(cuò)地看著我。
良久,他派出去調(diào)查的下屬輕叩府門,悄聲而入。
“主上,水牢的事查清了?!?br>
蕭瑾洲猛地抬頭,急切之色浮于面上,卻又沉聲道。
“我要你,一字不落地全部告訴我,我就是想讓她長長記性,為什么會弄得渾身是傷!”
那人“撲通”跪在地上,額頭抵在冰涼的木板上。
“夫人受過鞭刑、烙刑、還有夾指之刑?!?br>
“還不止一次?!?br>
蕭瑾洲嘴角逐漸下沉,唇也抿得緊緊。
見其還有話未講完,示意他繼續(xù)說。
“夫人,還曾,還曾小產(chǎn)過?!?br>
“她曾經(jīng)想辦法給我們遞過消息,可是,被婉容夫人攔下了?!?br>
下一秒,死一般的沉寂牢牢籠罩在蕭瑾洲身邊。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漸漸開了口,聲音之顫連自己都沒察覺到。
“這些事情,我為什么一點(diǎn)也不知道?!?br>
“不是就在水牢待著嗎?我從沒吩咐過讓人用刑?。≡聝簽槭裁磿苄?,究竟是誰干的!”
下屬額間的冷汗簌簌地掉著,哆哆嗦嗦回道。
“是,是婉容夫人?!?br>
“她時(shí)常會去水牢,以各種理由對夫人處以極刑?!?br>
“又怕夫人會,會死,經(jīng)常用那上好的藥治療,所以夫人,才撐到了現(xiàn)在?!?br>
聽到這里,蕭瑾洲再也忍受不住,將旁邊的桌子掀了出去。
“**!”
“她怎么敢!”
他雙目猩紅,胸膛因氣怒而起伏著,恨不得將她千刀萬剮。
蕭瑾洲回頭看向懷中的我,心如**般麻麻地痛著。
“月兒,你為什么不和我說呢?”
“你是不是不信,我會為你做主。”
我們之間還曾有過孩子,他卻從來都不知道。
我想說的啊,可那天他沒給我機(jī)會。
孩子一點(diǎn)點(diǎn)從身體流逝的時(shí)候,我多想他能在我身邊陪著我。
可等著我的是骨肉分離的痛,和冰冷刺骨的水。
哪怕他曾經(jīng)再對我關(guān)注那么一點(diǎn)點(diǎn),都會發(fā)現(xiàn)我的傷。
可他沒有,一次也沒有。
蕭瑾洲小心翼翼將我放下,起身看向門外,大聲呵了一句。
“把徐婉容那個(gè)**給我?guī)н^來!”
滿院的人又驚又恐,生怕他遷怒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