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威拒辱，不做“傻柱”------------------------------------------，昏黃的光線下，賣糖葫蘆的老漢正用草靶子插著一串串紅瑪瑙似的山楂，裹著晶瑩的糖殼，在風(fēng)里輕輕晃。何雨柱停下腳，摸了摸兜里的錢——給妹妹買串糖葫蘆，她準(zhǔn)能高興一整天。“大爺，來一串?！彼f過錢，接過那串沉甸甸的糖葫蘆，糖殼脆得能看見里面的氣泡。前世他總嫌這玩意兒甜得發(fā)膩，可雨水每次見了都眼饞，他卻從沒給她買過，現(xiàn)在想想，心里直泛酸。 ，腳步慢了些。腦子里反復(fù)琢磨著該怎么跟爹何大清談——前世爹就是這兩年被白寡婦勾去了保定，扔下他和雨水在院里受欺負，等老了干不動了被人家攆回來，落得個晚景凄涼?！斑@次不能再讓他走老路。”何雨柱攥緊拳頭，“真想找老伴兒，在四九城找個本分人，我掙錢養(yǎng)著都成，總比去給人家拉幫套強。” ，他拐了進去。爹愛喝兩口，得買瓶二鍋頭；大白兔奶糖是稀罕物，給雨水留著慢慢吃。他指著貨架說：“同志，來瓶二鍋頭，再來半斤大白兔。” ，揣著酒和糖，腳步輕快地往四合院趕。剛到院門口，就見閻埠貴背著手站在門外，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手里的四個飯盒。 ，閻埠貴雖是小學(xué)老師，卻總愛算計著占點**宜，院里人背后都叫他“閆老扣”?！皢?，傻柱下班了？”閻埠貴皮笑肉不笑地迎上來，伸手就想去奪飯盒，“讓我瞧瞧，今天帶啥好吃的了？”，側(cè)身一躲，飯盒在懷里穩(wěn)穩(wěn)當(dāng)當(dāng)。他挑眉看著閻埠貴：“傻貴，你這是想搶?。俊?“你怎么罵人呢？”閻埠貴臉一沉，手僵在半空，“我是你長輩，看看你的飯盒怎么了？我罵你啥了？”何雨柱嗤笑一聲，揚了揚手里的飯盒，“你剛才說我罵你，合著你知道‘傻’字是罵人的？那你天天叫我‘傻柱’，算怎么回事？”：“那是你爹給你起的名！我是長輩，叫你兩聲怎么了？我爹叫我啥，是我們爺倆的事，跟你有關(guān)系嗎？”何雨柱往前湊了一步，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楚，“我姓何，你姓閻，論得著你當(dāng)我長輩？說白了，咱們就是住一個院的鄰居，我高興了，叫你聲‘閆大爺’，你也得應(yīng)著；不高興，咱們各走各的路?！?，聲音陡然提高：“你還是個老師呢，就這么為人師表？天天在院門口蹲點，誰家買菜回來都得瞅兩眼，張家的蔥、**的蒜，你沒少順手牽羊吧？占便宜沒夠，今天還想搶我飯盒，你臉咋這么大呢？”，把閻埠貴轟得臉色由紅轉(zhuǎn)白，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話：“你……你……”
旁邊早就圍了幾個鄰居，都是院里住了多年的老街坊，平時沒少被閻埠貴占過便宜。
“嘿，今天這傻柱……不對，何雨柱，咋這么能說呢？”
“可不是嘛，把閆老扣說得啞口無言了！”
“我早說過，這閆老扣就是占便宜沒夠，上次我買的韭菜，轉(zhuǎn)頭就少了一捆，準(zhǔn)是他拿的！”
“還有上次，我家曬的蘿卜干，傍晚收的時候就少了一半，當(dāng)時就他在院里晃悠！”
“要說這摳門勁，真是絕了，院里人都說，糞車從他門口過，他都得停下來嘗嘗咸淡！”
議論聲越來越大，閻埠貴的臉掛不住了，跺著腳想辯解，卻被何雨柱搶了先。
何雨柱往前站了站，環(huán)視著院里的街坊，朗聲道：“各位老少爺們、大媽大嫂，今天我把話放這兒——往后誰再叫我‘傻柱’，別怪我不給面子，大嘴巴抽上去可別喊疼！”
他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叫何雨柱，或者叫我柱子，都行。但誰要是再瞎叫喚，就別怪我不客氣！”
這話擲地有聲，院里瞬間安靜了。誰也沒想到，平時悶頭干活、被人叫“傻柱”就嘿嘿笑的何雨柱，今天竟然像換了個人，眼神里的硬氣讓人不敢小覷。
閻埠貴嘴唇動了動，終究沒敢再吭聲，耷拉著腦袋往自己家走，背影透著股灰溜溜的勁兒。
幾個平時愛跟著起哄叫“傻柱”的半大孩子，也趕緊縮到大人身后，不敢出聲。
何雨柱沒再看眾人，拎著飯盒和給妹妹買的糖葫蘆，徑直往自家屋走。推開院門的瞬間，他聽見身后傳來小聲議論：
“看來這何雨柱是長大了，不好惹了……”
“早該這樣了，總被人叫‘傻柱’，換誰不窩火？”
“以后可得注意點，別再瞎叫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這只是開始。前世他活得太窩囊，這一世，誰也別想再把他當(dāng)傻子欺負，該立的規(guī)矩，就得從現(xiàn)在立起來。
屋里沒開燈，他摸黑把飯盒放在桌上，剛要點燈，就聽見里屋傳來妹妹的聲音：“哥？是你回來了嗎？”
“是我，雨水?！焙斡曛s緊應(yīng)著，摸出那串糖葫蘆，“你看哥給你帶啥了？”
油燈“滋啦”一聲被點亮，昏黃的光線下，何雨水**眼睛從炕上坐起來，看見那串紅亮亮的糖葫蘆，眼睛一下子就亮了，歡呼著撲過來：“糖葫蘆！謝謝哥！”
看著妹妹雀躍的樣子，何雨柱心里暖暖的。他摸了摸妹妹的頭，心里暗道：等著吧，哥會讓你過上好日子的。
何雨柱把糖葫蘆遞給雨水，隨口問：“咱爹還沒回來嗎？”
何雨水啃著糖葫蘆，含糊道：“沒呢，剛才聽張嬸說，好像被廠長叫去辦公室了?！?br>何雨柱點點頭，轉(zhuǎn)身往廚房走：“餓了吧？我去蒸窩頭，順便把帶回來的肉熱上?！?br>何雨水眼睛一亮，立刻放下糖葫蘆跟過來：“哥，我?guī)湍銦?！?br>“不用，你坐著等就行。”何雨柱掀開鍋蓋，里面還溫著早上剩下的窩頭，“我熱幾個窩頭，再把肉炒了，很快就好?！?
何雨水卻不肯，搬了個小板凳坐在灶前，拿起火柴就劃：“我來我來，哥你教我怎么炒肉唄？”
何雨柱看著妹妹躍躍欲試的樣子，無奈笑了：“行，先把火生起來，注意別燒到手?！?br>“知道啦！”何雨水利落地劃著火柴，火苗“騰”地竄起來，映得她臉上紅撲撲的。
何雨柱一邊處理肉，一邊指導(dǎo)：“火別太大，先把鍋燒熱，再倒油……對，就這樣，慢慢晃一晃，讓油潤滿鍋底。”
兄妹倆一個掌勺一個燒火，廚房里很快飄出肉香。何雨水吸了吸鼻子，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哥，好香?。　?
何雨柱盛出炒好的肉，又把蒸熱的窩頭擺上桌：“快吃吧，涼了就不好吃了。”
何雨水拿起一個窩頭，夾了一大塊肉塞進嘴里，含糊不清地說：“哥，你做的肉真好吃！比食堂的好吃多了！”
何雨柱看著妹妹滿足的樣子，心里也暖暖的：“好吃就多吃點，不夠還有。”
正吃著，院門外傳來腳步聲，何父回來了。何雨水立刻站起來：“爹，你回來啦！哥做了肉，快進來吃！”
何父笑著走進來：“喲，今天什么好日子，做這么多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