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門里沒人見過白璃和師父有來往。
但師父是唯一知道我天品火靈根的人。
師父死了，這個秘密就變成了只有我自己知道。
然后白璃來了。
花了兩年走進我的生活。
又花了一年讓我親口把秘密告訴她。
我右手虎口上的疤開始發(fā)*。
每次情緒劇烈波動的時候它就會這樣。
是師父替我上藥的時候按得太重，傷口愈合后留下了深層的靈力紊亂。
師父說過，這道疤會跟我一輩子。
他沒說他自己不會跟我一輩子。
門外傳來腳步聲。
白璃推門進來，手里端著一碗藥膳。
「你一早就在丹房？又沒吃東西。」
她把碗放在我面前，彎腰替我攏了攏鬢發(fā)。
指尖碰到那根碧色發(fā)帶時，她的動作頓了頓。
很輕。
如果不是我在刻意觀察，根本不會注意到。
「映棠?！顾穆曇羧岬孟裨诤逍『ⅰ?br>「你最近是不是有心事？」
我看著碗里的藥膳。
湯色清亮，上面浮著幾粒紅棗。
「沒有。」
停了一息。
「就是在想一個方子?！?br>「什么方子？」
「養(yǎng)顏丹的改良方。」
我抬頭看她。
「你最近氣色好像有點暗，我想換個底料試試?！?br>白璃笑了。
「你總是這樣?！顾龘u搖頭，「自己忙得不吃飯，惦記的全是別人。」
她在我對面坐下，下巴擱在手背上看著我。
那個笑容和三十年前的秋天一模一樣。
我端起藥膳喝了一口。
嘴里什么味道都沒有。
05
接下來五天我裝作什么都不知道。
白天煉丹，晚上歇息，和白璃說話，替她理藥材，陪她在峰頂散步。
一切如常。
第六天夜里，白璃提出要雙修。
「你閉關這么久，靈力肯定有虧損，我?guī)湍阏{(diào)息。」
她說這話的時候手搭在我肩膀上，掌心溫熱。
雙修需要兩人靈脈相通。
如果碎魂散已經(jīng)被融進了什么東西里，雙修就是最好的送藥時機。
靈力交匯之際，任何藥性都能直達神魂。
「不用了?！?br>我把她的手拿開。
「閉關的時候調(diào)過了?！?br>白璃的笑容沒變。
但她收回手的速度比平時快了一瞬。
「也好，不著急。」
那天夜里我沒睡。
等白璃呼吸平穩(wěn)之后，我起身去了她日常打坐的靜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