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意的眼睛，此刻只剩下純粹的驚駭。
王德發(fā)也懵了。
他看看我，又看看周明翰，完全不明白局勢為何會急轉(zhuǎn)直下。
攝像頭？
什么攝像頭？
只有我知道，那個所謂的攝像頭，是我編的。
是我根據(jù)那條神秘短信，做出的一個最大膽的**。
我賭周明翰心里有鬼。
我賭他的辦公室里，藏著比侵犯***更骯臟的秘密。
我賭他不敢讓**去**。
周明翰的反應，告訴我，我賭對了。
國字臉**的目光變得極其銳利。
他像一只盯住獵物的鷹，死死鎖住周明翰。
“周教授，看來你需要解釋一下這個攝像頭的事情?！?br>周明翰的嘴唇動了動，卻發(fā)不出任何聲音。
汗水，從他的額角滾落。
“我……我不知道什么攝像頭……”
他的辯解，聽起來虛弱得可笑。
“是嗎？”
我輕聲開口，打破了他的掙扎。
“那就讓**同志去看看好了?！?br>“如果沒有，正好可以還周老師你一個清白?！?br>“但如果……有呢？”
我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一把錘子，狠狠砸在他的心理防線上。
他高高在上的學者風度，此刻已經(jīng)碎裂一地。
他看著我，眼神里除了恐懼，還多了一絲怨毒。
他想不明白，我怎么會知道這個秘密。
王德發(fā)終于反應過來，連忙上前。
“警官，這……這不太好吧？”
“辦公室是私人空間，沒有**令，你們不能隨便進去的?！?br>他還在試圖用程序問題來拖延時間。
國-臉**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我們現(xiàn)在是刑事案件調(diào)查?！?br>“當事人提供了明確的線索，我們有權(quán)對相關(guān)場所進行勘察?！?br>“如果你再阻撓，就按妨礙公務處理?！?br>王德發(fā)立刻縮了回去。
**轉(zhuǎn)向周明翰，語氣不容拒絕。
“周教授，請你配合我們的工作。”
“帶我們?nèi)ツ愕霓k公室?！?br>周明翰的身體晃了一下，幾乎站立不穩(wěn)。
他知道，一切都完了。
他知道，只要**踏進那間辦公室，他的世界就會徹底崩塌。
他最后看-我一眼。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個從地獄里爬出來的惡鬼。
我回以一個平靜的微笑。
周老師，別這么看我。
地獄的門，是你自己親手打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