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姜蕎點點頭,她也不敢說不好。
席征抬起她的下巴,在她唇上印下一吻:“那笑一個。”
姜蕎扯了扯嘴角。
“不好看,重新笑一個,笑的開心一點?!?br>
姜蕎今天情緒實在是不好。
席瀾的出現(xiàn)打破了她好不容易沉寂下來的心,讓自己在席征面前變得無喜無悲。
今天的虛與委蛇已經(jīng)使得她的忍耐到了極限。
她大著膽子違抗了他的指令:“我心情有點亂,我想回房間冷靜冷靜?!?br>
說完也沒等席征回應(yīng),直接起身離開了電影房。
姜蕎回到房間直接去了衣帽間準(zhǔn)備換衣服。
門突然被大力踹開,席征怒氣沖沖的走進(jìn)來:“你到底在鬧什么!給誰擺臉色!”
姜蕎被踢門的聲音嚇得停住了動作,心臟瑟瑟發(fā)抖:“沒有,我是真的累了?!?br>
她不敢發(fā)怒。
“是嘛?累了是吧?!毕骼淅涞男α寺?,面色陰沉的嚇人。
他邁著急促的步子沖到姜蕎面前,用力掐著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
“之前回家也沒見你喊累,怎么偏偏就今天累了?”
姜蕎皮膚白,被這么一掐,下巴直接紅了一**。
席征兇狠的眼神看上去像是要吃人。
她疼的鉆心但還是忍著解釋:“我真的是累了,下午打牌,一直坐著累?!?br>
席征不吃她這套:“以前打過兩次也不累,怎么一見到我姐回來,就這個樣子?!?br>
“一天擺著張臭臉是要給誰看!”
今天吃飯的時候席征注意到她臉色難看,那會兒他已經(jīng)心里不爽了。
一大家人吃飯都高高興興的,就姜蕎板著張臉,一點面子不給他。
剛剛竟然還敢在他面前扭頭走人,席征徹底繃不住了。
“我沒有,我真的沒有。”姜蕎顫聲解釋,疼的話都說不利索。
席征面色冷凝,壓根沒聽她說的,依舊自說自話。
“還是說,見著我姐,又讓你想起什么人了,心里又不甘了是吧?”
他死死的盯著姜蕎,雙目噴火,額頭青筋騰騰直跳,像極了一條條蜿蜒爬行的蛇。
只要姜蕎這時候敢說是,下一刻他一定會毫不留情的掐死她。
席瀾的出現(xiàn)難免勾出點過去的事。
席征心里篤定姜蕎是因為想到了陳朗文那個男人才會對自己冷淡。
他這輩子,干什么事都不會屈居人下。
只有姜蕎能輕易讓他失控。
陳朗文是他心里永遠(yuǎn)的一根刺。
今天姜蕎看到席瀾回家來不開心,他自然受不了要發(fā)瘋。
姜蕎也后悔了,怨自己剛剛為什么就不能忍一忍。
都忍了那么久了,今天忍一次也沒什么大不了的,也不至于會惹到這個瘋子。
“我真的沒有,今天打的時間比較久,所以累,我沒有想別的什么,真的沒有?!?br>
姜蕎覆上席征青筋直跳的大手:“你相信我好嗎?我是不會騙你的,你知道的。”
“真的?”席征半信半疑,但情緒緩和了不少。
“真的。”姜蕎冒著水光的眸子透著祈求的光。
席征犀利的目光落在她臉上,仔細(xì)的打量,想要在那上面看出點什么。
不過幸好,姜蕎這兩年已經(jīng)練就了很好的表情控制能力。
沒讓席征看出來什么。
他的神色這才有所緩和,松開了她的下巴。
大手托著她后腦勺,讓她仰望自己。
另一只手在她臉上輕輕拍了幾下,沒使力氣,卻足夠震懾。
“蕎蕎,你是我老婆,一輩子都是我的人,千萬不要生出一些不該有的想法?!?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