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濕噠噠的衣裳裹著玲瓏的曲線,從背后看過去更顯臀翹腰細,不盈一握。
明明泡在水里,裴夙瑾卻覺得口干舌燥。
這是在他的府上,謝長寧是挑給他的通房,他什么都可以對她做,她是知道的。
裴夙瑾眸色越來越深沉,翻滾著滔天的欲浪。
熟透了的身體像是飽滿多汁的桃,勾得他非得咬上一口,心頭的焦躁才能被抹平。
裴夙瑾從浴桶中跨了出來,水順著他小腹蜿蜒,又淌過精壯的小腿,最后滲到地毯里面。
謝長寧閉著眼睛在心里數(shù)數(shù),祈求時間可以過得再快一些。
她忽然一下子被摟進一個滾燙的懷里,熾熱的皮膚隔著薄薄的衣裳燙得她下意識叫出了聲。
嘴一下子被捂住,叫聲被掩在唇齒之間,謝長寧滾燙的眼淚落在裴夙瑾的手上,雙手下意識的向后推拒。
不知道摸到了什么,謝長寧瞬間僵硬,裴夙瑾微微松手,唇齒輕泄出一聲嬌哼。
像是一堆干柴瞬間燃燒起來,謝長寧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zhuǎn),人就被壓在了小榻上。
裴夙瑾的臉近在咫尺。
榻上的水汪過了席子,浸濕了垂在榻尾的瓔珞,一晃一晃的穗子掃過地毯上積存的水洼。
雨一個時辰后才停。
謝長寧想,原來這就是吃肉啊。
許還珠果然沒有騙她。
——
許還珠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心口一直惴惴不安。
怎么能在王府里看見他呢?
他是知道她在這,追著來的,還是只是湊巧?
她都躲到王府來了,難道還是逃不開嗎?
心口憋著一口氣,許還珠張牙舞爪對著空氣胡亂揮了揮拳頭,撲騰一下坐了起來,視線掃過屋角的銅制刻漏。
謝長寧這一走,竟是一個多時辰。
屋外的雨早就停了,許還珠推開抱廈后面的門,聞著雨后的泥草味,抻了個懶腰。
“看來也不是針插不進水潑不進嘛?!?br>
她從一開始也沒把謝長寧當做假想敵,通房說白了還是丫鬟,能不能當姨娘都未可知,她也犯不上因為她們兩個誰先誰后而憋氣窩火。
謝長寧****本就不是池中之物,現(xiàn)在這個情形是必然的,只要她不來壞自己,那依舊可以把她當姐妹。
多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敵人要好。
只是這個機會還是她親手送出去的,要不是那人,今天這個機會就該是她的。
真是個喪門,連她的通天梯也要踹翻了。
想起花園里那一瞥,許還珠恨恨地拔掉了一株草。
她有些沒精打采的回了正屋,又挨個推開窗戶,一推開就看見了徐錦娘。
“還珠,我看長寧走了有一個多時辰了,這怎么還沒回來?”
“王府里也丟不了,興許王爺留她躲雨呢?!痹S還珠懶洋洋道。
徐錦娘包了一包淚,“還珠,看在咱們一同進府的份兒上,你能不能跟那些人說一聲,叫她們別欺負我了?!?br>
剛?cè)敫惶?,徐錦娘算是見識了,不但昨天晚上被要求給那些年長婆子端洗腳水,而且今天擦游廊的活原本是三個人的,卻都推到了她身上。
她從早晨擦到了下雨,想著下雨終于不用擦了,又被打發(fā)去掃卷上游廊的葉子。
總之就是一刻不讓她清閑。
“你不愿意做,跟她們說一聲不就行了,你都不說,倒是讓我去說?!痹S還珠又不傻,她何必為了別人去得罪在府里伺候多年的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