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人員身上，“三年來所有資金往來、資源對接、項目投資，全部列清。”
“包括她名下通過您引入的影視資源？”
“全部?！?br>我說得很慢，每一個字都清楚。
那些資源，是我一條一條線搭出來的。
劇本、人脈、投資渠道。
她從一個新人，走到影后的位置，這些東西貫穿始終。
上一世，我從沒想過要算。
現(xiàn)在不一樣了。
“好的。”律師的語氣也嚴肅起來，“那離婚原因怎么寫？”
我沉默了一秒。
“感情破裂?！?br>簡單四個字。
夠了。
“明白，我會盡快整理初稿給您確認?！?br>“越快越好?！?br>電話掛斷。
我沒有立刻收起手機，而是翻開另一個文件夾。
里面是這些年我留下的記錄。
轉(zhuǎn)賬、合同、郵件往來。
每一筆都清清楚楚。
我往下滑，指尖很冷。
曾經(jīng)這些東西，是我用來幫她鋪路的。
現(xiàn)在，是我收回一切的憑證。
身后傳來腳步聲。
我沒有回頭，也知道是誰。
“周老師?！?br>聲音輕柔，帶著刻意壓低的親近。
我這才把手機鎖屏，轉(zhuǎn)過身。
是高偉娜的助理。
她站在兩步之外，沒有再靠近。
“偉娜姐想見你一面?！彼Z氣有點試探，“方便嗎？”
我看了她一眼。
這個助理跟了高偉娜兩年，很多事都清楚。
但她習慣站在高偉娜那邊。
上一世，她也是第一個勸我“別鬧大”的人。
我收回視線。
“不方便?！?br>三個字，很干脆。
助理明顯愣了一下。
她像是沒料到我會直接拒絕。
“是有點急事，她那邊——”
“我說了，不方便?！?br>我打斷她，語氣沒有起伏。
她張了張嘴，話卡在喉嚨里。
這種情況她沒見過。
以前只要高偉娜一句話，我都會過去。
哪怕在忙，也會擠出時間。
現(xiàn)在，我連理由都不給。
空氣有點僵。
她勉強擠出一個笑：“那我?guī)湍戕D(zhuǎn)達一下?！?br>我沒回應。
她只能轉(zhuǎn)身離開，腳步明顯比來時快。
我站在原地，聽著她走遠。
不出意外，她很快會把原話帶回去。
高偉娜會不習慣。
這種失去控制的感覺，她從沒體驗過。
我把手機調(diào)成靜音。
下一秒，屏幕亮起。
她的名字跳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