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頭：“學校事多？”
“嗯，最近活動多。”
她說這話的時候，眼神沒有落在我身上。
我輕輕笑了一下。
“那就好好休息，別太累?！?br>她點頭：“嗯?！?br>對話到這里就結束了。
沒有爭吵，沒有質問。
像什么都沒發(fā)生。
可空氣已經(jīng)變了。
飯后，她去收拾碗筷。
我坐在客廳，沒有開電視。
她在廚房里洗碗，水聲一陣一陣。
我能聽見她動作里的停頓。
不連貫。
像在分神。
她出來的時候，擦著手，看了我一眼。
“你今天……有點不一樣?！?br>她終于說出口。
我靠在沙發(fā)上，看著她。
“哪不一樣？”
她皺了下眉，又松開。
“說不上來。”
我點頭：“可能是累了?！?br>她沒有繼續(xù)問。
但她沒有走開。
站在那里，好像在等我再說點什么。
我沒有。
我拿起文件，低頭看。
她站了幾秒，轉身回了房間。
門關上的聲音很輕。
我坐在那里，把文件翻了兩頁，又合上。
腦子里卻在回放那些照片。
時間、地點、頻率。
不是一時沖動。
是持續(xù)。
是選擇。
夜里，她躺在我旁邊。
翻身的次數(shù)比平時多。
我閉著眼，沒有動。
她以為我睡著了。
輕輕拿起手機，看了一會兒。
屏幕的光在被子里一閃一閃。
很快，她又把手機放下。
呼吸變得更慢。
我卻沒有睡意。
事情已經(jīng)擺在面前。
接下來，要做的不是情緒。
是安排。
我睜開眼，看著天花板。
黑暗里，一切都很安靜。
但那種安靜，不再屬于原來的生活。
04
資料是在**天晚上送來的。
這一次，不是照片。
是聊天記錄。
我沒有馬上打開。
文件放在茶幾上，我坐在對面，盯了一會兒。
這種東西，比照片更直接。
照片還能騙自己，說是巧合，說是誤會。
文字不行。
我伸手，把文件拿起來。
紙張很薄，卻有分量。
翻開第一頁，是時間標注。
緊接著，是對話截圖整理出來的文字版本。
對話的雙方，我一眼就認出來。
張逸涵。
還有我女兒，崔曉雨。
我手指停了一下，然后繼續(xù)往下看。
最開始的內容很普通。
生活瑣事，課程安排，還有一些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