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得有點過頭。
我看著她，心里記下一件事。
她不是臨時反應(yīng)。
她很熟練。
散場時，我主動去和朱宇光握手。
他恢復(fù)了平時的樣子，語氣溫和，像什么都沒發(fā)生過。
“今天有點失態(tài)，讓崔先生見笑了?！?br>他說得很自然。
我點頭，笑了一下：“年輕人嘛，喝多了容易沖動?！?br>他眼神微微一頓。
我補了一句：“不過有些話，說出口就不是沖動那么簡單了?！?br>他沒接話，只是笑。
那笑里，多了一點防備。
我松開手，沒有再看他。
回去的路上，車?yán)锖馨察o。
女兒坐在后排，一直低頭刷手機。
張逸涵坐在副駕駛，側(cè)著臉看窗外。
我開著車，沒說話。
這種安靜很刻意。
誰都在等別人先開口。
可我不打算給這個機會。
到家后，女兒先回房間，門關(guān)得很輕，卻又像故意不發(fā)出聲音。
客廳只剩下我和張逸涵。
她把包放在沙發(fā)上，動作有點慢。
我脫下外套，掛好，然后去廚房倒了杯水。
一切都和往常一樣。
她先開口。
“今天那件事……你別多想。”
她語氣輕，但有點緊。
我靠在廚房門口，看著她。
“我能多想什么？”
她愣了一下，像是沒想到我會這么平靜。
“他就是喝多了，說話沒分寸?！?br>我點頭：“是挺沒分寸的?！?br>我沒有追問。
她反而有點不適應(yīng)。
她走過來，試圖再解釋：“他平時不是那樣的人，可能今天氣氛太熱……”
我抬手打斷她：“你不是也在場嗎，他是什么樣的人，你應(yīng)該更清楚?！?br>她嘴唇動了一下，卻沒接上。
空氣沉了下來。
我把水喝完，放下杯子。
“早點休息吧?！?br>我說完就進(jìn)了臥室。
她沒有跟進(jìn)來。
這一晚，我們沒有再說一句話。
第二天早上，她起得比平時早。
我出來的時候，她已經(jīng)收拾好，換了衣服。
桌上有早餐，是她平時做的那幾樣。
她看見我，語氣恢復(fù)了平常：“你今天不是要去公司嗎？我先出門了?！?br>我點頭：“嗯?！?br>她拿起包，走到門口時停了一下。
像是想說什么。
最后還是沒說。
門關(guān)上后，屋子里只剩下我一個人。
我坐下來，慢慢把早餐吃完。
味道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