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兒？”
我每問一句，手上的力道就加重一分。陳默的頭皮被扯得生疼，他徒勞地想掰開我的手，指甲在我手背上劃出幾道白痕。
“七年？你玩消失玩得挺爽??？”我冷笑，看著他那雙因?yàn)樘弁春蛻嵟紳M血絲的眼睛，“現(xiàn)在人模狗樣地回來了，穿著這身皮，用你那雙踩過不知道什么地方的**，來跟我擺譜？”
“還‘幫忙照顧’？”我猛地把他腦袋往旁邊一摜，他的太陽穴“咚”一聲磕在冰冷的鐵門框上，“你也配提這兩個字？”
陳默被撞得眼冒金星，慘叫都堵在了喉嚨里，只剩下嗬嗬的抽氣聲。昂貴的西裝皺成了抹布，沾滿了墻灰和地上的污漬，頭發(fā)被我揪得亂成一團(tuán)，幾縷頭發(fā)狼狽地貼在冒汗的額頭上。剛才那副趾高氣揚(yáng)的精英范兒，碎得連渣都不剩。
“江淮！你瘋了！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誰嗎？我要報(bào)警！我要讓你坐牢！” 他緩過一口氣，嘶聲威脅，但聲音發(fā)抖，色厲內(nèi)荏。
“報(bào)警？”我松開他的頭發(fā)，直起身，活動了一下因?yàn)橛昧Χ行┌l(fā)酸的手腕。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像條死狗一樣癱在門邊?！靶邪?，你現(xiàn)在就報(bào)?？纯?*來了，是先問你這副樣子怎么回事，還是先查查你……”
我頓了頓，故意彎下腰，湊近他，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慢悠悠地說：“……還是先查查你‘國外’那幾年，到底是在哪個賭場里當(dāng)‘高級顧問’，又欠了多少錢，才像條喪家之犬一樣滾回來的？”
陳默的瞳孔驟然縮緊，臉上的血色“唰”一下褪得干干凈凈。比剛才挨打時更加驚恐，像是見了鬼。他嘴唇哆嗦著，想說什么，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只剩下粗重而恐懼的喘息。
我知道，我戳中了他最致命的要害。林晚大概只沉浸在他“鍍金歸來”的光環(huán)里，對他那些“**過往”和“投資挫折”的含糊說辭信以為真，或者自愿相信。但我不是她。自從知道這個人的存在，我就留了心。有些事，想知道，總有渠道能摸到點(diǎn)邊角料。賭債，只是其中最輕微、最不致命的一件。他這次回來，光鮮亮麗的外表下，纏著多少見不得光的線，他自己清楚。
看他這副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