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吶,那就說定了啊,你跟我一起考公!”生怕他又反悔,阮姝杳趕緊跟他說定了。
伺候了他一個多月,讓她抱著這根大金腿多享受幾天有錢人的日子不過分吧。
顧云音跟著舉杯,將這事徹底說下,“說定了說定了,來來來,先提前慶祝杳杳祎祎陸白上岸成功,干!”
“干!”
放下酒杯,顧云音的男同事許良逢拿出手機不好意思的來到阮姝杳面前。
“杳杳,我能不能加你個微信???”
“???啊,好,好啊!”愣了一下,阮姝杳不好意思的撓撓頭,隨后拿出手機給許良逢掃了一下。
“AAADD代打,給錢就打?”
詫異的念出阮姝杳的微信名,許良逢不由忍俊不禁。
嘿嘿一笑,阮姝杳解釋道:“嘿嘿,生活不易,小阮賣藝,親朋貴友,若有需要,捧個生意!”
許良逢笑的更厲害了。
“你這是代打游戲還是……”
“不一定,打字開頭的,除了打情罵俏、打家劫舍外我大多都能接,什么打卡、打飯、打掃衛(wèi)生;打架、打球、打麻將;打聽、打探、打**,你要打破砂鍋問到底,我就打開天窗跟你說一宿,主打一個全方位復(fù)合型打工人!”
許良逢被她逗的哈哈大笑,“那你要是考上**了以后還能多一個,打擊違法犯罪!”
“嗯,那也不是不行,三百六十行,行行有生意嘛!”
“哈哈哈!”
宗荀澤結(jié)束會議后又將帶回來的工作處理一下,不知不覺時間便過去了,等他再抬頭已經(jīng)十點了。
端起一旁的酒杯將杯中剩下的酒一飲而盡,突然想起什么,起身給自己又倒了一些,隨后端著杯子來到陽臺。
打開窗戶向下看去,此刻的外面已經(jīng)歸于寧靜,樓下的聚餐不知道什么時候結(jié)束的,已經(jīng)沒了喧鬧聲。
只一道身影在一棵樹影下提劍起舞。
一手提劍,一手執(zhí)酒瓶,倒像個英姿颯爽的小酒蒙子。
居高臨下,他只能看到是一個女孩,卻看不清女孩長什么樣。
時而凌厲,時而舒緩的招式,如行云流水干凈利落,宗荀澤不自覺的便看的有些呆了。
深邃的目光隨著女孩手中的劍不斷的轉(zhuǎn)移,這才發(fā)現(xiàn)在被月季花叢掩蓋下的秋千上還坐著一個人影。
女孩的劍時不時的就要過去撩撥一下,不過秋千上的人卻好似不懂風(fēng)情,始終沒有做出什么回應(yīng)。
女孩便也沒有繼續(xù)撩撥他,幾個起落間,一套劍招結(jié)束。
在最后收手時,就見女孩執(zhí)劍的手反手向后壓,跟著下腰,劍尖點地,柔軟又有韌性的腰便如一張弓就這樣虛空下壓著。
舉起酒瓶將最后一點酒倒進口中,跟著一個利落的翻身,俏影消失在樹影之下。
隨著俏影消失,宗荀澤不自覺地探出半個身子向下看去,卻沒能找到女孩的身影。
佇立窗前又等了一會兒依然不見人出來。
這才緩緩關(guān)上窗戶,仰頭將酒一飲而盡,腦中不自覺又浮起那張被山火映紅的俏臉。
聽說她也在城州,他還能再見到她嗎?
宗荀澤后悔了,早知當(dāng)初該要一個她的****的,自己欠她一條救命之恩,怎么能等她來向自己討呢,該是他主動報答才對。
阮,這個姓并不多見,城州姓阮的生意人應(yīng)該更是屈指可數(shù),或許等周末見著宗荀川的時候讓他幫忙打聽打聽。
……
周日吃過午飯三個小女人就在衣帽間捯飭著。
更準(zhǔn)確的說是盛云祎和顧云音在捯飭阮姝杳。
今天去吃荷花宴,聽說那邊有萬畝荷塘,這會兒又正是荷花盛開的季節(jié),大老遠(yuǎn)過去不拍照總覺得白跑這一趟了。
可拍照不化妝捯飭又好像白拍了,懶得捯飭的阮姝杳剛想迷瞪一會兒就被兩人給按在了衣帽間搭配衣服。
不得不說顧云音的衣服是真的多,十幾平的衣帽間里幾乎掛滿了各種各樣的衣服,什么類型的都有。
有一柜子是常服,有一柜子是洛麗塔和旗袍,還有一柜子各種形制的漢服。
倒是她的警服可憐兮兮的只有小小的一塊地方。
在給阮姝杳試了各種各樣的衣服之后,兩人一致選擇給她安排了一套青色搭配淡紫色裙子的宋制漢服。
“祎祎,你覺不覺得杳杳很像一個明星?”衣服穿好,顧云音突然摸著自己的下巴問道。
提起這個盛云祎很是與有榮焉的感覺,嘿嘿笑道:“你也看出來了,我爸總第一眼看到小姑姑的時候就說她特別像年輕時候的葉全真,尤其是她舞劍的時候,就更像了,我開始還不知道是誰,特意去搜了一下,還真是像!”
一拍手,顧云音興奮道:“對對對,就是葉全真,我擺嘴邊想不起來,太像了,不但長的像,杳杳不說話時那個氣質(zhì)也特別像!”
“可惜一張嘴那氣質(zhì)全沒了!”
阮姝杳的氣質(zhì)跟清冷溫婉完全不沾邊,不說話的時候還能裝一裝,一說話直接從八分像變成四分像。
聽這兩人的吐槽,阮姝杳忍不住咧嘴一笑,這一笑清冷感覺更是半點都沒有。
盛云祎簡直沒眼看,拿出手機道:“我找一下葉全真拍過的電影,給我小姑姑cos一個一模一樣的妝造出來,指定能出片!”
“靠譜,快找找!”
聽到還要給她捯飭,阮姝杳有點坐不住了。
扯了扯身上的衣服**道:“我這樣已經(jīng)很好了,你倆捯飭捯飭自己好嗎?”
“我們不著急,先把你給捯飭好了,今年可是最后一次荷花宴,規(guī)格提高了不少,這去的客人非富即貴,杳杳你就不想偶遇一段浪漫的愛情嗎?”
“我不想,我答應(yīng)了爺爺奶奶不遠(yuǎn)嫁的!”
“可你都要留在這邊考公了,萬一考上了你不一樣等于遠(yuǎn)嫁嗎 ?”
“……”
翻了翻眼睛,阮姝杳突然覺得有道理。
“嘖,那我還是不考了!”
“不行!”異口同聲駁回她的話,顧云音和盛云祎直接將人給按到了化妝桌前。
宗陸白在沙發(fā)上聽小說,聽的睡了又醒,醒了又睡,也不知道睡了幾覺,才終于聽到阮姝杳叫他,說可以出發(fā)了。
揉了揉睡的迷迷瞪瞪的雙眼,就見眼前一道模糊的青色身影,看不清長的什么樣子,只看到她很高挑。
“你穿的青色衣服嗎?”
“咦?你能看到了?”欣喜的在宗陸白眼前擺了擺手,阮姝杳顯得激動的不行。
“能看到一點模糊的影子,看不清楚!”
“沒事沒事,能看到影子就行,看來應(yīng)該快能看見了,明天我?guī)闳メt(yī)院再看看,說不定下周就能看到了!”
“嗯!”低低的嗯了一聲,宗陸白的心也忍不住雀躍,一個多月了,他和阮姝杳一起生活了一個多月終于能看看她到底長的什么樣了。
聽說她舞劍很美,宗陸白很想看看,等眼睛恢復(fù)他一定要讓她再給自己舞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