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前時(shí)，都愣住了。
桌子上，擺著三碗白粥，一碟咸菜，還有幾個(gè)白面饅頭。
沒了。
往常雷打不動(dòng)的煎蛋、牛奶、小籠包，全都不見了蹤影。
“今天……就吃這個(gè)？”趙玉蘭有點(diǎn)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周婧已經(jīng)坐下，慢條斯理地喝著粥。
“嗯，吃清淡點(diǎn)，對(duì)腸胃好?！彼^也不抬地回答。
許志安皺了皺眉：“雞蛋呢？牛奶呢？”
“吃完了，還沒來得及買。”周婧的語氣平淡得像在說別人的事。
趙玉蘭撇了撇嘴，沒再說話，心里卻開始犯嘀咕。
她以為，這只是個(gè)意外。
中午，許志安上班沒回來。
趙玉蘭等著周婧做午飯。
等來的，是一盤清炒白菜，一盤涼拌黃瓜，還有一大鍋米飯。
連個(gè)湯都沒有。
“小婧，今天中午……不做菜嗎？”趙玉蘭站在廚房門口，看著那兩盤綠油油的東西，感覺胃里一陣發(fā)空。
“做了啊?！?a href="/tag/zhoujing2.html" style="color: #1e9fff;">周婧把菜端上桌，“媽，趁熱吃吧?！?br>趙玉蘭的臉拉了下來。
“這叫什么菜？一點(diǎn)油星都沒有，怎么吃？”
“醫(yī)生說，人年紀(jì)大了，要少油少鹽?！?a href="/tag/zhoujing2.html" style="color: #1e9fff;">周婧的回答滴水不漏，“對(duì)您的身體好?！?br>趙玉蘭被噎得說不出話，只能黑著臉坐下，味同嚼蠟地扒拉了兩口飯。
晚上，許志安回來了。
他特意在下班路上想好了，要跟周婧好好談?wù)劊荒転榱艘恢浑u傷了和氣。
結(jié)果一進(jìn)門，就聞到一股寡淡的青菜味。
晚飯是：蒜蓉生菜，醋溜土豆絲，外加一個(gè)紫菜蛋花湯。
唯一的葷腥，就是湯里飄著的那幾絲蛋花。
許志安的臉，當(dāng)場就沉了下去。
“周婧，你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啊。”周婧給他盛好飯，“工作一天辛苦了，多吃點(diǎn)?！?br>“我問你菜呢？肉呢？魚呢？”許志安的聲音不由得提高了幾分。
趙玉蘭也在一旁幫腔：“就是?。∥医裉煲惶於紱]見到葷腥了，嘴里淡得能飛出鳥來！”
周婧放下碗，抬起頭，靜靜地看著他們母子。
“肉和魚，都太貴了?！?br>她緩緩開口，語氣平靜得可怕。
“我們家每個(gè)月就那么點(diǎn)生活費(fèi)，要還房貸，還要日常開銷。”
“昨天莉莉來，一只雞就花了一百多，她還打包帶走了。我算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