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的角度也高了。
三個月時間，她把自己改造成了另一個版本。
有人湊上來："念念，這項鏈好看，多少錢??？"
林念笑著擺手："子軒送的，我沒問價格。"
我端著一盤水果，坐在靠墻的長桌旁邊。
沒人主動坐到我這一側(cè)來。
隔了十來分鐘，**張遠(yuǎn)端著啤酒走過來。
他是那種誰都不得罪的老好人，跟誰說話都笑呵呵的。
"蘇淮，怎么一個人坐著？來那邊熱鬧熱鬧。"
"不了。吃點東西就走。"
他猶豫了一下，壓低聲音："蘇淮，你……到底考了多少？真零分？"
"嗯。"
他表情復(fù)雜，拍了拍我的肩，走了。
我剛叉起一塊西瓜，林念走過來了。
她手里端著一杯紅酒——自助餐廳的紅酒，十幾塊錢一杯那種。
但她端杯子的姿勢，像在端一只水晶高腳杯。
"蘇淮。"
"嗯。"
她在我對面坐下。
"暑假有什么打算？"
"沒什么。"
"要不找個暑期工？賺點錢。我爸局里的食堂在招人，洗碗的，一個月兩千五。要不要我?guī)湍銌枂枺?
她的語氣很輕松。
像是在幫一個老朋友介紹一份好差事。
我咬了口西瓜。
"謝了，不用。"
她歪了歪頭："蘇淮，我是好意。你現(xiàn)在這個情況，零分嘛，復(fù)讀也不一定有用。不如先掙點錢，想清楚了再說。"
林念，三個月前你還坐在我自行車后座上，跟我說"蘇淮你肯定能上清華，到時候帶我去北京玩"。
"嗯，我想想。"
她笑了，站起來，拍了拍裙子上并不存在的褶皺。
"對了——"她轉(zhuǎn)過身來，"我九月跟子軒一起去北京。我考了北京外國語，不是清華，但好歹也在北京嘛。以后你來北京找我們玩。"
她說"找我們玩"的時候，重音落在"我們"上。
"好。"
她走了。
沒過多久，陳子軒也端著啤酒晃過來了。
他坐到我旁邊，跟上次一樣的位置。
但姿態(tài)比上次松弛了。
也許是酒喝多了，也許是確認(rèn)了我已經(jīng)"不構(gòu)成威脅"。
"蘇淮，說真的，你以前成績那么好，高考到底怎么回事？"
"發(fā)揮失常吧。"
"太可惜了。"他嘆了口氣。"你要是正常發(fā)揮，沒準(zhǔn)我們還能在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