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關(guān)鍵信息：錦瀾地產(chǎn)最近剛跟裴氏集團談了一筆土地合作，裴衍的父親裴國銘親自出面。
朗庭中標(biāo)，不是因為方案好。
是因為裴氏打了招呼。
至于方案泄露的渠道，何苗查到我們團隊里有個叫陳浩的設(shè)計師，三個月前剛?cè)肼?。他的上一份工作是裴氏集團旗下的一家物業(yè)公司。
拼圖完整了。
陳浩是裴衍安***的人。
我不確定裴衍的動機是什么——攪黃我的項目逼我低頭？還是想讓我遇到困難之后不得不向他求助？
哪一種都讓我胃里翻涌。
周一早上九點，我召集全體員工開會。
陳浩坐在會議桌最末端，低頭喝水，表情很平靜。
我把朗庭設(shè)計的中標(biāo)方案投在屏幕上，然后把我們內(nèi)部的原始方案放在旁邊。
兩份方案，空間布局幾乎是鏡像翻轉(zhuǎn)，色彩體系只改了兩個色號，連我獨創(chuàng)的"潮汐動線"概念都原封不動地照搬了。
會議室里安靜得能聽見投影儀散熱的嗡嗡聲。
"這兩份方案的相似度，大家應(yīng)該看得出來。"我聲音很平，"我們內(nèi)部有人泄露了核心方案給競爭對手。"
所有人的目光開始互相掃射。
陳浩的水杯舉到嘴邊，停了一秒，然后若無其事地喝了一口。
"陳浩。"
他抬頭。
"嗯？"
"你入職前在裴氏集團的物業(yè)公司工作，朗庭設(shè)計注冊在裴氏的產(chǎn)業(yè)園里。你的電腦里，上周三晚上十一點到凌晨兩點之間有大量文件的外發(fā)記錄。這些夠了嗎？"
他的喉結(jié)上下滾了一下。
杯子放在桌上，磕出一聲脆響。
"姜總，你這是誣陷——"
"IT部門已經(jīng)調(diào)取了你的郵件記錄和云端操作日志。你要看嗎？"
他的嘴張了張，又閉上。
整個會議室十二雙眼睛盯著他。
他的臉從白變紅，又從紅變青。椅子往后一推，站了起來。
"行，是我干的。"
嘈雜聲瞬間炸開。何苗猛拍桌子："你——"
陳浩搶過話頭："但我也是被指使的。裴少讓我來的，他說只要我把方案弄到手，他給我五十萬，還給我介紹更好的工作。"
"裴少？哪個裴少？"有人問。
"裴衍。裴氏集團裴國銘的兒子。"
會議室里的議論聲更大了。
我敲了一下桌子，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