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死于“積勞成疾”。
癥狀和皇帝的一模一樣。
蘇禾把藥渣包好，塞進袖子。她需要見到皇帝，越快越好。
機會來得比她想象的更快。
第二天一早，王德全親自來了冷宮?！疤K答應，皇上有請?！?br>蘇禾跟著他穿過大半個皇宮，來到寢宮。藥味很重。趙珩半靠在龍床上，臉色蠟黃，眼窩深陷，比她上次見他又憔悴了幾分。床邊站著一個穿絳紫官袍的中年男人，太醫(yī)院院正周明德。
“皇上，蘇答應到了?！?br>趙珩睜開眼，目光落在蘇禾身上。
“朕聽說，你最近常去質子府?！?br>果然什么都瞞不過皇帝的耳目。
“回皇上，臣妾去給質子養(yǎng)的猞猁治傷?！?br>“猞猁？朕還以為你只會治孔雀?！?br>“臣妾什么都會一點?！?br>趙珩咳嗽了幾聲。周明德連忙端上一碗湯藥。蘇禾的目光落在那碗藥上，顏色、氣味，和蕭珩給她的藥渣對得上。
“皇上，這藥您喝了多久？”
周明德皺起眉：“皇上用藥，豈是你一個廢妃能過問的？”
趙珩抬了抬手，示意他閉嘴。
“三個多月了。怎么了？”
“臣妾斗膽，請皇上把這碗藥賜給臣妾看一看?！?br>周明德的臉色變了：“放肆！御藥豈能隨意……”
“給她?！壁w珩說。
周明德的話卡在喉嚨里，臉漲得通紅，但不敢違抗。
蘇禾接過藥碗，看顏色，聞氣味，用小指蘸了一點點在舌尖。苦。但有一種很隱蔽的、澀澀的礦物余味。
“皇上。這藥里有寒水石?！?br>周明德臉色驟變：“胡說！這方子是太醫(yī)院反復斟酌的補氣養(yǎng)血方，哪來的寒水石！”
“寒水石是經(jīng)過煅燒的毒石。微量服用不立刻致死，但會慢慢損傷肝腎。三個月正好是毒性顯現(xiàn)的時間?；噬系姆α?、食欲減退、面色萎黃、腰膝酸軟，表面看是氣血兩虛，實際是肝腎受損。”
寢宮里安靜得落針可聞。
趙珩的眼神一點點變深。
“周院正。蘇答應說的是真的嗎？”
周明德“撲通”跪下來：“皇上明鑒！臣行醫(yī)三十年從未聽說過什么寒水石！這蘇氏信口雌黃……”
“那就驗。”蘇禾說，“把藥渣拿來，找一塊磁石。寒水石經(jīng)過煅燒后含鐵，會被磁石吸附?！?br>王德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