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
“你說，簽也得簽，不簽也得簽?！蔽铱粗难劬?，“對吧？”
他的目光躲閃了一下：“我……我那是氣話?！?br>“氣話?！蔽尹c點頭，“行，今天就簽?！?br>我把那份過戶協(xié)議推到一邊，從旁邊拿起我的包。
包里，有另一份文件。
我把它抽出來，放在茶幾上。
“這份，”我說，“我也準(zhǔn)備好了。”
陳雪湊過來看，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
——離婚協(xié)議書。
“什么……”她的聲音變了調(diào)，“嫂子，你這是什么意思？”
我沒有理她，看向陳浩。
“陳浩，”我說，“你不是說簽也得簽嗎？這份，你簽不簽？”
他愣愣地看著那份離婚協(xié)議，臉色一點一點變白。
“念念，你——”他張了張嘴，“你開什么玩笑？”
“玩笑？”我搖搖頭，“你們讓我把房子過戶給**，才是玩笑。”
“你瘋了？”陳雪尖叫起來，“就因為一套房子，你要離婚？”
“一套房子？”我看著她，“陳雪，那是我的房子。我的?！?br>“你的？”陳雪冷笑，“你都嫁給我哥了，你的就是我哥的，我哥的就是陳家的。你搞清楚狀況！”
我沒有接她的話，轉(zhuǎn)頭看向婆婆。
婆婆的臉色很難看，嘴唇哆嗦著，不知道該說什么。
這時，門鈴響了。
我站起身，去開門。
門外，站著宋薇。
她穿著職業(yè)套裝，手里拎著公文包，看起來干練而專業(yè)。
“來了?！蔽覀?cè)身讓她進來。
“這是誰？”陳雪皺著眉。
“我的律師。”我說，“也是我大學(xué)室友，宋薇。”
宋薇朝她們點了點頭，在沙發(fā)上坐下，打開公文包，取出一疊資料。
“你還請律師？”陳浩的聲音有些發(fā)抖，“林念，你到底想干什么？”
“不是你說的嗎？”我坐回沙發(fā)，看著他，“簽也得簽，不簽也得簽。今天就把事情說清楚。”
我拿起茶幾上的離婚協(xié)議，遞給他。
“這份協(xié)議，內(nèi)容很簡單。雙方自愿離婚，財產(chǎn)各歸各。”我說，“你簽字，明天我們就去民政局?！?br>陳浩沒接，手在發(fā)抖。
“你瘋了，”他說，“就因為房子的事？我們好好談——”
“好好談？”我打斷他，“陳浩，我跟你好好談了三年。有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