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diào)查。
我被停職兩周，最后以“利用職務(wù)之便謀取不當利益”為由記大過開除，行業(yè)通報。
我爸聽到消息，心臟病發(fā)作住進ICU。我媽一夜之間頭發(fā)白了大半。
而周敏，頂了我的位置，第二年升了主管。
我收回思緒，深吸一口氣。
再睜眼，我回到了今天早上。
手機屏幕上顯示著日期：距離年終績效評定還有一周。
總監(jiān)的消息還掛在微信上：
“沈鹿，部門獎金分配方案你幫**擬一版，明天給我?！?br>我盯著這條消息看了十秒鐘，把手機翻扣在桌上。
“沈鹿，你臉色好差，沒睡好嗎？”
周敏端著咖啡走過來，歪著頭看我，語氣溫柔得像個天使。
我抬起頭，看著那張熟悉的臉。
上一世，就是這張臉，在鏡頭前哭得梨花帶雨說：
“我把沈鹿當親姐姐，沒想到她會做這種事”。
“沒事?！蔽衣曇艉芷?。
周敏晃到我工位旁，靠在隔板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說：
“沈鹿，年終獎方案的事，聽說總監(jiān)讓你牽頭？”
又是這句話。
“嗯，讓**擬一版?！蔽艺f。
周敏眼里閃過一絲狡黠的光：
“那你可得幫大家多爭取點啊。你去年幫銷售部做數(shù)據(jù)分析，他們多拿了兩萬塊呢?！?br>“咱們部門的人可都記著你的好?！?br>“總監(jiān)說了，按KPI系數(shù)走?！蔽叶⒅聊?，沒看她。
2.
周敏沒想到我語氣如此生硬，有些尷尬：
“可是你說話管用啊，你是老員工了。而且你平時最懂這些，你不幫我們，我們肯定被HR一刀切?！?br>“HR有標準算法?！蔽艺f。
周敏被我的話噎住，忍不住重新打量了我?guī)紫隆?br>“可是，”她咬了咬嘴唇：
“如果能有更好的條件，為什么要選差的呢？”
“你幫大家說句話，都是同事，多多通融一下嘛。”
多多通融。
這四個字聽得我胃里一陣翻滾。
上一世，我就是被她說動，覺得確實應(yīng)該為大家出頭。
我有機會為大家爭取，自然要挺身而出。
可后來，他們就是那樣對我的。
我低下頭，在電腦上打開工作日志，開始整理數(shù)據(jù)。
周敏在旁邊等了一會兒，見我沒反應(yīng)，訕訕地端起咖啡杯走了。
臨走前丟下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