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霄一夜沒睡好?！獕粢姼赣H在病床上握著他的手，夢見母親在廚房里哼著歌，夢見黑虎幫的黃毛把玉牌摔在地上，夢見自已掌心冒出火焰，越燒越大，最后把整條巷子都點著了。，他驚醒過來，滿頭冷汗。，只有遠處高架橋上的路燈連成一條昏黃的光帶。林霄坐起來，打開手機。屏幕上還留著那條短信，發(fā)送時間是昨晚十一點半。號碼是陌生的，但用腳趾頭想都知道是誰。。，強迫自已冷靜下來。然后打開系統(tǒng)界面。食客認可值：70系統(tǒng)經(jīng)驗值：200/1000
廚藝等級：業(yè)余愛好者（227/500）

經(jīng)驗值漲得還算快，照這個速度，再賣幾天烤冷面，應(yīng)該能升到下一個等級。但認可值不夠——智慧豆?jié){食譜已經(jīng)買了，但要做出合格的豆?jié){，還需要練習(xí)。而且，他想盡快解鎖商城里的其他東西，比如那口永不磨損的鍋鏟。

林霄從床上爬起來，洗漱，換衣服。凌晨四點半，天還沒亮，他已經(jīng)開始泡黃豆。

智慧豆?jié){食譜上說，黃豆要浸泡至少六小時，水溫要適中，不能太熱也不能太冷。他拿出昨晚買的黃豆，挑出幾顆有黑斑的，剩下的倒進盆里，加水，放在窗臺上。

然后他開始準備今天要用的食材?？纠涿嫫€有半包，雞蛋剩二十個，青菜得重新買——昨天那把蔫的已經(jīng)用完了。他數(shù)了數(shù)錢包里的錢：昨晚掙了180，扣除成本大概賺了100塊左右。加上之前剩下的零錢，現(xiàn)在總共有不到200塊。

200塊，離30萬還差……算了，不想了。

林霄出門，去早市買青菜。這個點的菜市場已經(jīng)熱鬧起來，**商們開著三輪車進進出出，菜販子們吆喝著，空氣里混著泥土味、魚腥味和新鮮蔬菜的清香。

他買了三把小青菜，花掉九塊錢。又買了些蔥和香菜——雖然食譜里沒要求，但擺攤總得有點點綴。

回到出租屋，天已經(jīng)開始亮了。林霄把食材搬下樓，裝上車，然后推著車往夜市管理辦走——昨天老陳頭說，讓他今天把車推過去檢查。

早上七點，管理辦剛開門。

小周隊長已經(jīng)在院子里了，正蹲在一輛電動巡邏車旁邊檢查輪胎?？吹搅窒觯酒饋?，拍了拍手上的灰。

“這么早？”

“早點來，不耽誤您時間?！绷窒稣f。

小周走到小吃車前，繞著看了一圈。他檢查了煤氣罐的連接，看了爐灶的閥門，又用手抹了抹操作臺的邊角——檢查有沒有油垢。

“還行?！彼逼鹕?，“比我想象的干凈?！?br>
“謝謝?！?br>
“昨晚生意怎么樣？”小周忽然問。

林霄愣了一下：“還……行。賣了十二份?！?br>
“十二份，十五塊一份，一百八?！毙≈苄乃愫芸?，“除去成本，賺一百左右？”

“差不多。”

小周點點頭，沒再說話。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張標簽紙，貼在車把手上：“合格，可以繼續(xù)經(jīng)營。但記住，每周至少徹底清洗一次，煤氣罐不能**放在車上，收攤后要推到指定存放點。”

“明白?！?br>
林霄推著車要走，小周又叫住他。

“對了，”小周看著他，眼神有些復(fù)雜，“昨晚……有沒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

林霄心里一緊：“您指的是？”

“沒什么?！毙≈軘[擺手，“去吧。”

林霄推著車走出院子，能感覺到背后那道目光一直跟著他。直到拐過街角，那種被注視的感覺才消失。

他松了口氣，但心里更警惕了。小周肯定察覺到了什么——也許是靈火，也許是別的。但既然對方?jīng)]明說，他就當不知道。

……

上午沒什么事，林霄在出租屋里練習(xí)智慧豆?jié){的**。

食譜已經(jīng)印在腦子里，但實際操作起來還是有點難。尤其是“點睛”那一步——要在豆?jié){煮沸的瞬間，用靈火包裹鍋體三秒。時間短了沒效果，長了會燒焦。

他試了三次。

第一次，靈火控制不穩(wěn)，豆?jié){燒糊了底，滿屋焦味。

第二次，時間沒掐準，豆?jié){雖然沒糊，但也沒有那種特殊的香氣。

第三次，他全神貫注，在豆?jié){冒泡的瞬間，掌心貼在鍋邊，靈火均勻散開。三秒后，鍋里騰起一股白霧，帶著淡淡的豆香和一種說不出的清甜味。

成了。

林霄嘗了一口。溫?zé)岬亩節(jié){滑進喉嚨，帶著微甜，然后……腦子好像清醒了一點。不是那種喝了咖啡的興奮，而是像早晨剛睡醒，推開窗呼吸到第一口新鮮空氣的感覺。

智慧豆?jié){（凡級一階）**成功！

品質(zhì)：普通

效果：臨時提升專注力、增強記憶力，持續(xù)約一小時

請盡快售出，積累食客認可值

林霄看看鍋里剩下的豆?jié){，大概能裝五杯。他找了個保溫壺裝起來，準備晚上出攤時賣。

定價……定多少呢？烤冷面都賣十五了，豆?jié){總不能便宜。但他沒杯子，得去買。

下午，林霄又出門，去**市場買了五十個帶蓋的塑料杯，還有吸管。又買了些雜七雜八的東西：塑料袋、紙巾、一次性筷子。錢包又癟下去一截。

回到屋里，他開始熬制靈糖水——智慧豆?jié){需要加靈糖，而系統(tǒng)提供的靈糖太少，得省著用。他按食譜上的方法，用普通白糖加水熬煮，然后在快熬好時加入一點點靈糖作為“引子”。這樣做出來的糖水，雖然效果比不上純靈糖，但也能用。

一切準備就緒，已經(jīng)是下午四點半。

林霄推著車出門。今天他特意早點去，想占個好位置——昨天那個位置雖然交了“位置費”，但炸串攤的大叔好像不太高興，今天得換個地方。

夜市里已經(jīng)有人開始擺攤了。林霄選了個靠中間、但又不是最顯眼的位置——太顯眼容易被盯上。旁邊是賣水果切的大姐，人還不錯，昨天還借過他一把椅子。

他剛支起遮雨棚，一個聲音就響了起來。

“喲，這不是林老板嗎？”

林霄抬起頭，看到一張油膩膩的胖臉。是張胖子——夜市里賣炸串的另一個攤主，五十來歲，挺著個大肚子，臉上總是掛著假笑。他攤位在夜市入口，生意一直不錯，但口碑一般，有人說他用的是劣質(zhì)油。

“張叔。”林霄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聽說你昨晚生意不錯??？”張胖子走過來，手里拿著根牙簽剔牙，“十五塊一份的烤冷面，還有人排隊？嘖嘖，年輕人就是敢要價?！?br>
“東西不一樣?！绷窒鲆贿厰[東西一邊說。

“有什么不一樣的？”張胖子湊近，盯著林霄的食材看，“不還是烤冷面片、雞蛋、青菜？哦，你這青菜倒是挺新鮮，哪兒買的？”

“早市?！?br>
“早市啊……”張胖子拉長聲音，“那我明天也去早市買。對了，你那個秘方，到底加了什么料？跟張叔說說，張叔不白要你的，給你介紹客人。”

林霄手上動作沒停：“沒什么秘方，就是普通做法。”

“切，小氣?！睆埮肿幽樕料聛?，“年輕人，別以為有點小聰明就能在這兒混。夜市有夜市的規(guī)矩，你賣那么貴，壞了行情，其他攤主怎么看？”

林霄放下手里的東西，轉(zhuǎn)身看著張胖子：“張叔，我賣我的，你賣你的，互不干涉。至于價格，市場定價自由，我的東西值這個價，有人愿意買，就行了?！?br>
“值這個價？”張胖子笑了，“行，我倒要看看，你能值幾天?！?br>
他甩甩手，走回自已的攤位。林霄能聽到他大聲跟旁邊賣鐵板燒的說話：“現(xiàn)在的小年輕啊，不知天高地厚，以為做生意是過家家呢……”

林霄沒理他。這種人，你越理他，他越來勁。

五點半，夜市開始上人。

林霄今天把價格牌重新寫了一遍：清心烤冷面 15元/份、智慧豆?jié){ 12元/杯。豆?jié){的價格是他考慮過的——比普通豆?jié){貴，但比奶茶便宜。而且他有信心，效果對得起價格。

第一批客人是幾個大學(xué)生，看起來像宿舍集體出動。他們在攤位前停下來，盯著價格牌看了半天。

“老板，你這豆?jié){為什么叫‘智慧豆?jié){’？”一個戴眼鏡的男生問。

“喝了能變聰明？”另一個女生開玩笑。

林霄認真地回答：“能提高專注力，適合復(fù)習(xí)、寫作業(yè)的時候喝。”

“真的假的？”眼鏡男半信半疑，“那來一杯試試?！?br>
林霄倒了一杯豆?jié){，遞過去。男生喝了一口，眼睛一亮：“嗯，好喝！不是很甜，但很香?！?br>
他又喝了幾口，然后愣住了。

“怎么了？”同伴問。

“好像……腦子清醒了？”男生晃了晃腦袋，“我本來有點困，現(xiàn)在精神了。”

“這么神？”其他幾個人也來了興趣，“那我們都來一杯！”

林霄一口氣賣出四杯豆?jié){，48塊到手。食客認可值增加了40點——每杯10點，和烤冷面一樣。

看來凡級一階的靈食，基礎(chǔ)認可值都是10點。

豆?jié){賣得快，烤冷面也有人買。昨晚那兩個女生真的又來了，還帶了兩個新朋友。四人點了四份烤冷面，又點了四杯豆?jié){，坐在旁邊的小桌子上吃。

“老板，你這豆?jié){絕了，”短發(fā)女生邊喝邊說，“我下午背單詞背得頭疼，現(xiàn)在感覺還能再背兩百個。”

“我也是，”馬尾女生說，“等會兒去圖書館，我要帶一杯?！?br>
林霄心里高興，但臉上還是保持平靜：“保溫壺里還有，可以打包?！?br>
“那給我們一人打包一杯！”

又是四杯。

晚上六點到七點，林霄忙得腳不沾地?？纠涿尜u了八份，豆?jié){賣了十五杯。食客認可值漲到了230點，經(jīng)驗值也漲了一截。

七點半，人流稍微少了一點。林霄正在擦桌子，忽然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老板！老板！”

一個男生沖過來，氣喘吁吁，眼鏡歪在一邊，頭發(fā)亂得像雞窩。是昨晚那個吃了烤冷面的男生——王浩。

“是你啊?！绷窒稣J出來了。

“老板，你救了我一命！”王浩抓住林霄的手，激動得聲音都在抖，“昨晚那份烤冷面，我吃完回去，文思泉涌！本來卡了一個星期的論文，我一晚上寫完了！一萬兩千字！還順便把代碼*ug改了三個！”

林霄笑了：“那就好?！?br>
“何止是好！”王浩從背包里掏出一個保溫盒，“這是我室友，他也通宵趕作業(yè)，我給他帶的。來一份烤冷面，不，兩份！再要兩杯豆?jié){！”

林霄接過保溫盒，開始做面。王浩在旁邊不停地說：“老板，你這面里是不是加了什么特殊成分？不是***吧？我吃完之后，腦子特別清楚，思路特別順，連導(dǎo)師都說我這一章寫得有水平……”

“祖?zhèn)髅胤剑戏ê弦?guī)。”林霄說。

“那就好那就好。”王浩**手，“對了，我室友們聽說了，都想來試試。他們等會兒就過來，大概……五六個人吧?！?br>
林霄手一頓。五六個人？那豈不是又要賣出去好幾份？

果然，十幾分鐘后，五個男生浩浩蕩蕩地過來了。都是計算機系的，一個個黑眼圈深重，一看就是熬夜熬多了。他們圍在攤位前，七嘴八舌地問：

“真的有用嗎浩子？”

“我代碼寫到凌晨三點，現(xiàn)在腦子一團漿糊……”

“老板，給我們一人一份烤冷面，一杯豆?jié){！”

林霄忙了起來。他一個人要做七份面，七杯豆?jié){，雖然動作已經(jīng)熟練，但還是有點手忙腳亂。旁邊的水果切大姐看不過去，過來幫忙打包豆?jié){。

七份面，105塊；七杯豆?jié){，84塊。加起來189塊。

加上之前賣的，今晚營業(yè)額已經(jīng)超過400了。

林霄腦子里不停響起系統(tǒng)的提示音：食客認可值+10、食客認可值+10……像在放鞭炮。

王浩和室友們坐在旁邊的小桌子上，吃得熱火朝天。有人吃了面后，當場掏出筆記本電腦開始敲代碼；有人喝了豆?jié){，閉著眼睛念念有詞，像是在背算法。

這場景吸引了更多人的注意。路過的人都好奇地看過來，有人竊竊私語：

“那桌人干嘛呢？集體**？”

“聽說是吃了烤冷面，能提高學(xué)習(xí)效率。”

“真的假的？這么玄？”

“試試唄，又不貴。”

“十五塊還不貴？別家都賣八塊?！?br>
“你看他們那樣子，不像假的……”

越來越多的人圍過來。林霄的攤位前居然排起了隊。

張胖子在對面看著，臉色越來越難看。他攤位上也有幾個人，但比起林霄那邊，冷清多了。他咬牙，忽然大聲吆喝：“炸串！炸串！買五送一！買十送三！”

幾個學(xué)生被吸引過去。

但很快，他們又回來了——因為林霄這邊的隊伍里，有人驚呼：“我靠，我真的不困了！老板，再來一杯豆?jié){打包！”

張胖子氣得牙**。

林霄沒時間注意這些。他專注地做著每一份食物，靈火在掌心流轉(zhuǎn)，控制著火候。他發(fā)現(xiàn)自已對靈火的掌控越來越熟練了，現(xiàn)在可以一邊翻炒一邊控制火焰溫度，甚至能同時照看兩個鍋——雖然另一個鍋只是普通的小鍋，用來熱豆?jié){。

晚上九點，林霄帶來的食材全部賣光。

烤冷面片：三十張，全部售罄。

豆?jié){：準備了三十杯，賣出去二十八杯。

營業(yè)額：烤冷面450塊，豆?jié){336塊，總計786塊。

扣除成本，凈利潤大概有400左右。

食客認可值達到了驚人的480點——今天賣了二十二份烤冷面，二十八杯豆?jié){，每份10點，就是500點，扣除買豆?jié){食譜的100點，再加上昨晚剩下的70點，實際應(yīng)該是470點，但系統(tǒng)顯示480點，可能是有額外獎勵。

經(jīng)驗值也漲到了450/1000，廚藝等級升到了業(yè)余愛好者（427/500），快升級了。

林霄收攤時，手都在微微發(fā)抖——不是累的，是激動的。

一天四百，十天四千，一百天四萬……雖然離三十萬還很遠，但至少看到了希望。而且，如果能解鎖更多食譜，賣更多東西，也許能更快。

他推著車往回走，腦子里已經(jīng)開始計劃明天要做什么：得多準備點食材，得買個大一點的保溫壺，得研究一下系統(tǒng)商城還有什么能買的……

走到出租屋樓下，他停好車，鎖好。上樓時，腳步都是輕快的。

但這份輕快，在打開門的瞬間消失了。

屋子里有人來過的痕跡。

雖然東西沒少——他本來也沒什么可偷的——但桌子的位置移動了一點，床上的被子被掀開過，窗臺上的黃豆盆被人動過。

林霄站在門口，渾身的血都涼了。

黑虎幫的人來過了。

他們沒拿東西，但這比拿了東西更可怕。這是在告訴他：我們知道你住哪兒，我們隨時能進來。

林霄慢慢走進屋，關(guān)上門，反鎖。他檢查了一遍，確定沒有少東西，然后坐在床上，一動不動。

手機震動。

還是那個陌生號碼。

“林霄，今天生意不錯??？一天掙好幾百吧？但離三十萬還差得遠呢。提醒你，還剩兩天?！?br>
林霄盯著屏幕，很久，回了一句：“我會還錢?！?br>
“怎么還？賣烤冷面？哈哈哈哈！”

對方?jīng)]再回復(fù)。

林霄放下手機，走到窗邊。樓下，他那輛小吃車靜靜地停在棚子里，在昏暗的路燈下像個沉默的老朋友。

他抬起手，掌心冒出靈火。

火焰跳動著，從淡白色漸漸變成乳白色，比昨天又大了一點，也穩(wěn)定了一點。

他看著火焰，眼神一點點變冷。

黑虎幫，黃毛，三十萬。

還有兩天。

他得加快速度了。

不僅要賺錢，還要變強——系統(tǒng)是他的依仗，他得盡快升級，解鎖更多能力。

林霄打開系統(tǒng)商城?，F(xiàn)在有480點認可值，可以買****。

靈鹽（凡級一階）：10點/10克。買20克，花20點。

靈糖（凡級一階）：10點/10克。買20克，花20點。

永不磨損的鍋鏟（凡級一階）：100點。買。

食材**（初級）：200點。這是新解鎖的技能，之前沒注意到。買。

一共花掉340點，還剩140點。

林霄手里多了一把鍋鏟?？雌饋砥掌胀ㄍǎF質(zhì)的，木柄，但握在手里有種沉甸甸的質(zhì)感。他試著揮了揮，很順手。

食材**技能需要激活。他點開系統(tǒng)提示，按照說明集中精神，看向窗臺上的黃豆盆。

視野變了。

每一顆黃豆上都浮現(xiàn)出淡淡的微光，大部分是白色的，有幾顆是灰色——灰色的那幾顆，就是有黑斑的壞豆子。而在水的底部，有極細微的藍色光點在流動，那是水中蘊含的微量靈氣。

這就是食材**？能看出食材的品質(zhì)和靈氣含量？

林霄又看向剩下的烤冷面片。大部分是白色微光，代表普通品質(zhì)；有幾張邊緣發(fā)黃的，是灰色；而其中一張，居然有淡淡的綠色光點——雖然很弱，但確實存在。

綠色代表什么？更好的品質(zhì)？還是蘊含靈氣？

林霄記下那張面的位置，準備明天用它做一份試試。

做完這些，已經(jīng)晚上十一點。

林霄躺在床上，卻睡不著。他腦子里轉(zhuǎn)著各種念頭：明天的食材去哪里買更便宜，豆?jié){能不能做成其他口味，要不要試著開發(fā)新品……

還有黑虎幫。

他們今天來了屋里，明天會不會直接來夜市鬧事？

得想辦法。

林霄忽然想到一個人——小周隊長。雖然對方是**，但看起來不是壞人，而且似乎對“特殊事件”有經(jīng)驗。要不要找他幫忙？

但怎么開口？說有人威脅我？證據(jù)呢？那條短信？黑虎幫完全可以否認。

小周憑什么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