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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斷電話,裴靖的臉色瞬間變了。
“陳星睿,你還是個男人嗎?為了點錢這么斤斤計較?”
我扶著我媽走**階,聞言冷哼一聲。
“你白嫖了個老婆,現(xiàn)在還想白嫖婚禮場地?到底誰不是男人!”
說完,我從口袋里掏出兩張青色的冥幣,隨意扔在的裴靖的腳邊。
“我的禮金。”
“二十萬,可要省著點花。”
我轉(zhuǎn)身帶著爸媽準備離開,可是還沒走出幾步,裴靖就追上來擋住我們的去路。
“我只說了不準你們進去,可沒答應(yīng)要讓你們離開?!?br>
“誰知道**媽手腳干不干凈,有沒有偷點宴會廳的東西,萬一到時候追究起來,豈不是還想讓我和海棠來背鍋?”
話音落,他指揮著保安將我們圍了起來,大有一種不讓搜身就別想離開的架勢。
我懶得跟他廢話,準備直接報警。
我爸卻忽然氣憤地走上前,扯著大嗓門喊著。
“你說誰手腳不干凈?年輕人怎么還血口噴人?”
“別以為我不知道,是你這個家伙從中作梗毀了我兒子的婚禮,你就是個**,怎么還有臉猖狂?”
“**”這兩個字像是觸及到裴靖的自尊,他嘴角的笑容收斂,用力推了一把我爸的肩膀。
“你個老不死的東西,你胡說什么?”
我爸沒有站穩(wěn),向后踉蹌兩步,幸好我手疾眼快地將他扶住。
見狀,我再也忍不住,沖上去揪著裴靖的衣領(lǐng),反手給了他一拳頭。
“我忍你很久了,今天沒報警已經(jīng)算是給你臉了,裴靖,你們別給臉不要臉!”
我與裴靖扭打在一起,仿佛要將這段時間受的委屈全部發(fā)泄,直到身后傳來我**驚呼聲。
“老頭子你怎么了?你別嚇我??!”
我回過頭,看見我爸臉色蒼白地坐在地上,雙手捂著胸口心臟的位置。
愣神的空隙里,裴靖一腳踹在我的小腹,他起身騎到我身上。
“老子今天打死你!”
可拳頭還沒來得及落在我身上,姜海棠已經(jīng)穿著婚紗跑了出來。
下一秒,裴靖捂著臉,身子向右朝旁邊地面倒下。
姜海棠著急地跑到男人身邊,神色擔憂地檢查著他身上的傷口。
“阿靖,你沒事吧!”
“陳星睿,剛才是你說取消婚禮,現(xiàn)在你卻來揍我老公,我看你是瘋了吧?”
我哪里顧得上解釋,連滾帶爬地來到我爸身邊。
我爸有很嚴重的心臟病,上個月還因為腦溢血進了醫(yī)院。
原本他就是為了今天的婚禮,才不聽醫(yī)囑提前出院,沒想到現(xiàn)在病情發(fā)作。
我一邊撥打120急救,一邊催促著我媽在包里找藥。
可我媽哆哆嗦嗦地把整個包都翻了一遍,也沒找到藥瓶。
“不對啊,我記得早上出門的時候我?guī)Я怂幍?,怎么現(xiàn)在找不到了?是不是落在宴會廳里面了?”
“我回去找找,星睿你先在這里陪著**?!?br>
說著,我媽就要往婚禮現(xiàn)場里面走,卻被姜海棠伸手攔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