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顧如韻撞見丈夫正與他父親的小**私會。
鐘暖嬌聲道,
“南弦,你可要保護好我爸,他是老實人,分明是顧如韻的妹妹勾引他......”
“放心,既然你父親和如韻的妹妹兩情相悅,那她應該成全他們,這樣也算保全她妹名聲了。”
顧如韻站在門口睚眥欲裂,沒想到丈夫早已**,甚至還說出這般顛倒黑白的話!
明明是鐘暖的父親在她胞妹婚禮當晚,殺了妹夫、侮辱了妹妹。
她第一時間就要**鐘暖的父親,卻被楚南弦極力阻止。
“你也要為了妹妹的名聲考慮,等妹妹醒了再商量。”
原來他是為了鐘暖!
既如此,她與楚南弦恩斷義絕!
她抓起水果刀,捅進楚南弦的胸膛:“這是你應得的!”
......
“南弦......你好壞......”
在親眼目睹丈夫楚南弦將他父親的**按在身前,顧如韻從未想過這樣荒唐的事會發(fā)生在自己的身邊,甚至她自己,竟也成了這荒唐戲碼中的主角之一。
門外,顧如韻渾身血液一寸寸凍結。
她從未見過楚南弦這樣的神情,那種近乎貪婪的急切,眼底燒著一把暗火,灼得她雙目刺痛。
更讓她渾身發(fā)冷的是他方才的話。
原來早在楚老爺子過世時,他們便已攪在一起。如今,她妹夫****,妹妹躺在ICU生死未卜,他竟又與兇手的女兒纏綿不休,連她已站在門外,都渾然未覺。
心臟像被一只無形的手攥緊、揉碎,疼得她喘不過氣。
人人都說她是現實版的灰姑娘。從窮山溝考進名校,從楚氏一個小小的實習生,一步步爬上首席秘書的位置,最后竟真嫁給了楚南弦,成了楚家名正言順的少夫人。
十年前在楚氏大廈的走廊里,她第一次望見他。彼時他被人簇擁著走過,眉目清冷,身姿挺拔,仿佛自帶追光燈。只那一眼,她便陷了進去。
明知云泥之別,她仍拼了命往上爬。熬夜苦讀,揣摩人心,把每一項工作做到極致。終于,楚老爺子看中她的堅韌與能力,親自牽了這條紅線。
婚禮盛大如童話?;楹螅舷掖玫搅钊嘶秀?。
他會為她放下大少爺的架子,陪她半夜三更去吃大排檔。
他會為她隨口一句**小老虎,斥資打造一座虎園供她玩樂。
他甚至為她接受他父親私生子的威脅,只為保護她的安全。
所有人都羨慕她,說她何德何能,得了楚南弦這樣專一又深情的愛。
她也曾這樣相信。
直到此刻,交疊的人影與壓抑的喘息,像一記兇狠的耳光,將她徹底打醒。
鐘暖嬌軟地倚在他懷里,聲音帶著哭腔:“南弦......我就這么一個爸爸,他是個老實人,都是顧如韻她妹妹不檢點,新婚夜里還勾引他......她那個妹夫還要動手,我爸只是為了自保,才不小心......”
楚南弦漫不經心地打斷她,手指撫過她的長發(fā):
“這有什么難。既然**和她妹兩情相悅,那就讓他們結婚好了。正好——也算賠她個新妹夫。以后,都是一家人?!?br>
鐘暖破涕為笑,輕捶他胸口:“真是便宜她了......”
門外,顧如韻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卻感覺不到疼。
就在昨晚,她妹妹和妹夫新婚燕爾,可醉醺醺的鐘洪濤破門而入。妹夫為護妻子被打到奄奄一息,妹妹被**重傷。此刻,一個躺在棺材里,一個躺在ICU,都還沒等到公道。
結婚五年,妹妹是真心尊敬楚南弦這個**,甚至還在他生病時主動休學,為他捐贈過骨髓,可此刻她的好**,正想著如何包庇罪魁禍首,還要將受害者推入另一個地獄。
燈光昏黃搖曳,映著那對交纏的影。
顧如韻那雙曾經盛滿愛意的眼睛,一點點黯下去,最后只剩一片黑沉沉的、望不到底的寒。
她怒極反笑,沖進去,她看也不看,伸手抓過那只沉甸甸的銅香爐,朝那對依偎的身影狠狠砸去。
“砰!”
香灰四濺,驚起鐘暖一聲短促的尖叫。
楚南弦?guī)缀踉诼犚婏L聲的剎那便側身護住鐘暖,香爐重重撞上他抬起的手臂,悶響之后,一片淤青迅速浮現。
他眉頭未皺,只扯過一旁的外套將鐘暖裹緊,再抬眼時,眸中翻涌的冷意像是結了冰的深潭。
他不顧疼痛,抓起旁邊的衣服裹住鐘暖,滿眼怒火死死盯住顧如韻。
顧如韻對上那雙眼睛,渾身的血仿佛瞬間褪去。
她太熟悉他了。每一個細微的眼神,每一次呼吸的頓挫,而方才那一瞬,他眼底掠過的,是貨真價實的殺意。
寒氣從腳底竄上脊背,她指尖掐進掌心,幾乎要掐出血來,才勉強壓住戰(zhàn)栗。
她開口,聲音嘶啞得不像自己的:“你剛才說......要我妹妹嫁給誰?”
楚南弦站直身子,陰影將他半邊臉籠在昏沉的燭光里。他語氣平淡,像在陳述一件與己無關的事:
“本也要和你說的,**不知廉恥勾引了鐘叔,如今鐘叔不計較這些,愿意娶她,也算維護了**的名聲?!?br>
顧如韻忽然低低笑出聲,聲音逐漸尖銳,刺痛著人的耳膜,她恨恨地盯著他:
“楚南弦,你看著我再說一遍!是誰半夜闖進我妹新房殺了我妹夫?是誰用酒瓶砸斷我妹三根肋骨?是誰讓她耳朵到現在都聽不見聲音?!”
她聲音越來越高,到最后幾乎撕裂:
“你管這叫勾引?你讓我妹妹嫁給那個***——你還是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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