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微雨立馬找到婚慶公司負責人的聯(lián)系電話,打了過去。
電話很快接通。
“宋小姐,您好,婚禮請柬我們這邊已經(jīng)找同城配送送過去了,你看您還滿意嘛?”
宋微雨帶著怒意,大聲質(zhì)問。
“你們怎么搞的,新郎名字為什么是陸蕭然?”
“我沒幾天就要舉行婚禮了,我那么信任你們公司,你們現(xiàn)在要我怎么收場?”
劈頭蓋臉的一頓罵讓那個負責人壓根摸不到頭腦。
“宋小姐,稍等一下,我們查詢一下登記的信息?!?/p>
片刻,他顫顫巍巍地開口。
“宋小姐,這個名字是沈先生讓我們修改的?!?/p>
“昨天我們發(fā)完你們的彩排視頻給他,他跟我們說要把新郎名字改成陸蕭然?!?/p>
“沈先生說陸蕭然先生才是你真正的未婚夫,您是想給他一個驚喜?!?/p>
“因為這個婚禮一直都是沈先生跟我們對接負責的,然后他說讓我們直接今天把婚禮請柬寄給您。”
宋微雨臉色逐漸發(fā)白,聲音不受控制地發(fā)顫。
“什么彩排視頻?”
對面回答道:“就是上次你提前完整走了一遍婚禮流程那個視頻啊?!?/p>
宋微雨腦袋嗡嗡作響,一時不知作何反應。
面對婚禮策劃的詢問,只能干巴巴地來上一句,“目前先不要處理吧,等我捋清楚事情,到時候會聯(lián)系你們?!?/p>
掛斷電話后,宋微雨快步穿過客廳。
推開主臥門后,看著那一室冷清,她心頭一緊。
衣柜空蕩蕩的一半昭示著主人已經(jīng)盡數(shù)搬走。
我平常常用的物品全部都消失不見。
看到垃圾桶旁邊掉出的一角,她帶著懷疑一步一步挪過去。
看清楚后,宋微雨心里的恐慌頓時不受控地越擴越大。
垃圾桶里赫然是一堆被剪碎的照片,還有碎成玻璃渣的相框。
宋微雨就蹲在垃圾桶旁,把它們一片一片地撿起來。
她認得清清楚楚。
那是我們在一起一年來拍過的所有合照。
怎么回事?
沈晏希不是說這是我和他點點滴滴的見證嘛,平常不是最寶貝它們了嘛?
平常哪怕吵得再兇,沈晏希也從來沒動過它們。
宋微雨整個人無力地癱坐在地上。
她不敢去想也接受不了那個可能性。
她掏出手機,瘋狂給我發(fā)去消息。
“沈晏希,你憑什么自作主張把請柬上的名字改成蕭然?”
“你賭氣能不能有點限度?能不能考慮一下我的感受?”
“你現(xiàn)在離家出走,過幾天就是婚禮了,你讓我怎么跟那么多人解釋?”
無論她是打電話,還是發(fā)微信,發(fā)短信,都沒有得到一句回復。
"沈晏希,你接電話,回消息!"
"算我錯了,我給你道歉,我都能解釋的,我們當面好好談一談,好嗎?"
【算她錯了?!?/p>
哪怕是現(xiàn)在,她還是覺得這么勉為其難。
她還是覺得自己沒錯。
她還是覺得我只是在鬧脾氣,不懂事。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她再也沒有重視過我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