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凌晨,監(jiān)控里果然出現(xiàn)了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
他熟練地拿出斷線鉗,打開電纜井蓋就想剪。
卻發(fā)現(xiàn),井蓋怎么也打不開!
小王看到這里幾乎要笑死了。
有些促狹地和我說。
“這井蓋已經(jīng)被張哥用鋼板焊死了!他想打開得上電鋸!”
我點點頭,示意他繼續(xù)往下看。
我覺得小陳不會這么善罷甘休的。
果然,他撬不開就往電纜橋架走,想要把貼在墻上的電纜剪短。
卻發(fā)現(xiàn),外面都是防火鋼槽!簡直是無從下手!
看著小陳氣急敗壞亂踢的樣子,我笑掉了手中的茶杯。
至此,我們收集到了小陳惡意競爭,毀壞施工設備的監(jiān)控。
見最后小李實在蠢得掛相,我有些興致缺缺地移開視線。
“沒什么好看的了,回去睡覺吧?!?/p>
小王見我離開,也跟著走了出來。
“李哥,你就不好奇他會不會弄壞電線?”
“不好奇?!?/p>
我打了個哈欠。
“反正咱們已經(jīng)不和隔壁走一條線了?!?/p>
“電壓改變這么大,那邊的風扇啥的肯定會因為電壓改變時好時壞?!?/p>
“不論他切不切斷電線,都不會影響我們,只會加速那邊的電器報廢。”
“到時候連風扇都不能用了,人也該受不住了?!?/p>
小王點點頭,想明白了就給我豎起大拇指。
“還是李哥你腦子轉(zhuǎn)的快!”
“修的時候和他們分開了,不然,咱們就也得跟著倒霉了!”
我笑了笑,沒再說話。
從他們解除合同那一天我就知道他們的結(jié)局了。
明天,就會應驗了。
果然,隔壁工地在第二天亂成了一鍋粥。
先是配電柜出問題,噼里啪啦一陣響。
緊接著,整個工地的燈全滅了。
“主纜有問題!帶不動大功率設備了!”
電工檢查后喊了一嗓子,鬧得隔壁的張總工臉色都黑了。
他有些氣憤地揪起電工的領子,“昨天剛修好,今天就又出問題了!是不是你故意弄壞了電纜好讓我們繼續(xù)請你?”
那電工也上了脾氣,指著被整齊切斷的主纜接口滿腔怒火。
“你自己看這切口!很狗啃的有什么區(qū)別!要是老子想搞你們,切口肯定不長這樣!”
張總工被說的臉一紅,有些別扭地移開臉。
“那還有誰?”
小陳被張總工的目光掃到,下意識站了出來,張嘴就開始說瞎話。
“一定是隔壁!一定是隔壁工人干的!他們就是嫉妒咱們進度快,就不想讓咱們好好整!”
張總工看看他,又看看隔壁絲毫不受影響的施工現(xiàn)場,抓起安全帽就往頭上戴。
“走!咱們?nèi)フ宜麄兯阗~!”
“要是真是他們搞的,換主纜這3萬,他們必須出!”
小陳臉上一喜,叫上老陳和其他工人就去了。
我對此渾然不知。
直到等到隔壁找上門來要錢,我才意識到昨晚小陳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