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良竹看見楚乾,一臉驚喜。
“乾哥,你也在,太好了,我媽讓我買了好多好吃的葡萄,我們一起吃?!?/p>
有乾哥在,他家母上大人就是溫柔的長輩,有妹妹在也是,只要見了他,幾句話不說就是數(shù)落。
楚乾笑了笑,忽視池良竹的殷勤,搖搖頭,轉(zhuǎn)身對余維說道:“舅媽,我有事先回了,改日再給您舉辦歡迎宴?!?/p>
余維點頭,欣慰的說道:“好,去吧,乾哥兒,有什么需要我和你舅舅做的,只要我們能出上力,盡管直說。”
“好,我知道了?!?/p>
楚乾起身,禮貌的告辭離開。
池良竹被他家母上大人逼著去送,他撇撇嘴,覺得心累。
要不是他這張臉是典型的池家人,他一定會懷疑自己是外人!
送楚乾離開后,進(jìn)去抱著母上大人訴忠情。
“媽,我想死你了……”
余維:“……”
傻孩子長大了也傻!
……
翌日。
景莫早早起床,簡單收拾一下,就和馬一鳴要一起出發(fā)。
景管家拉著他們非要吃了早餐再走。
景莫嘆了口氣,拉著馬一鳴一起吃了早餐。
兩人剛吃完,外面就傳來了整齊劃一的腳步聲。
景莫耳力很好,這些人,有一個人修習(xí)古武,其余都是訓(xùn)練有素的普通人,一共四十一人。
她走出去,頭疼的看著一群穿著黑色西裝的人。
知道是保鏢,不知道還以為是傳銷或者銷售呢。
黑壓壓的,太擠了。
隊長看見景莫,走到她面前,看了一眼她身旁的馬一諾,這人怎么有些熟悉,總覺得在哪里見過。
“小姐,這位也要同行?”
馬一諾一身黑色工裝,背著一個黑色旅行包,灰藍(lán)色的眼睛,長相像是f洲和華國人的結(jié)合體,他目光狠戾,一看就是個人物。
“他是新來的廚師,可以做f洲的地陪?!本澳粗犻L回答道。
隊長:“……”還有地陪,難道,他們真的是去度假的?
低聲說道:“小姐,f洲最近很亂,如果是旅游,可以換個時間?!?/p>
景莫搖頭,說道:“我是去談生意,你們做好本職工作就好,你帶的人太多,二十個就夠了,走吧……”
隊長一愣,他們確實是二十人一隊,他帶了兩隊,主要是提前做了工作。
f洲兩大勢力斗法,他們這些外來戶,很容易受連累。
“小姐,f洲……”
馬一諾攔著隊長,冷冷的說道:“小姐的吩咐,照做就是。如果不想去,可以不去。”
他說的是實話,這些人那么弱,真去了f洲,誰保護(hù)誰還說不定呢。
隊長被他的態(tài)度氣到了,要不是在景家,他當(dāng)場就想給他一拳,讓他知道人間險惡。
但他們的話,景小姐也聽到了,顯然,她默認(rèn)了馬一諾的做法。
隊長想不通了,既然他們?nèi)ゲ蝗ザ夹?,為什么非要選昨天參加考核呢。
嘆了口氣,讓稍弱一些的那隊人回去了。
護(hù)衛(wèi)隊一向忠誠,雖然奇怪,也照令離開了。
但這并不妨礙他們認(rèn)為,新上任的景家家主,有些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