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聲驟密，她的話音夾雜其間，在門外隱隱約約。

　　衛(wèi)林抓著雞巴，極不耐煩地上下擼動。

　　越是想擼出來，外面的人越是沒眼力見。

　　龜頭被熱水澆燙腫紅，手腕擼得發(fā)酸，女人仍杵在門口，不曾離去。

　　“阿林？”里頭遲遲沒有回應(yīng)，蘇韻不免擔(dān)憂。她抬手叩門，想確認(rèn)他的安全，“媽媽說的話聽見了嗎？你沒事吧？”

　　給予她的答復(fù)依舊是一地水聲，再無其他。

　　蘇韻等在門外，心臟不自覺懸吊起來。她握著門把，即欲推門進(jìn)去一探究竟，終于有低啞嗓音，自底下門縫漏出。

　　“……我聽見了。”少年道，停頓須臾，又補了一句，“……你去睡覺吧?！?/p>

　　“你沒事就好。”蘇韻松了口氣，又想起來提醒，“里面地磚滑，媽上次就不小心摔倒過。以后你洗澡，一定記得把防滑墊鋪上，就放在洗手臺下面的角落……”

　　指掌圈握龜頭，一灘濃濁白精捂在手心，隨水液沖刷，慢慢溢出指縫。

　　衛(wèi)林閉著眼，剛剛射精過的大腦一片空白，女人絮絮叨叨說了什么，一句也沒聽進(jìn)去。

　　等心跳平定，再睜眼，門外那道身影，早已消失不見。

　　他攤手望向掌心，唇角扯動了下，眸光意味不明。

　　……

　　入夜，月明星稀。

　　臥室被一塊布簾分成兩半，隔出邊界?；璋道餆o可視物，淡薄月光斜漏進(jìn)窗，只有布簾搖曳，迎著微帶涼意的風(fēng)。

　　衛(wèi)林下床，光腳踩在地上，走到窗臺旁。

　　“咔”一聲，推緊窗扇。

　　室內(nèi)陡然封閉死寂，空氣滯流。

　　地面上的影子停駐須臾，淌過床腳墻沿，流動到布簾對面。

　　黑暗中，女人側(cè)躺安睡，氣息勻緩。

　　衛(wèi)林俯身，略帶冰涼的手背，輕輕碰上她臉頰。

　　女人哼唧了聲，并未轉(zhuǎn)醒，只是下意識翻身，仰躺在床，酣睡正熟。

　　薄被隨動作散落滑開，肌膚露出領(lǐng)口，白皙惹眼。

　　五指緩慢游動，扣住頸項，逐漸收縮握緊。

　　女人仍毫無所覺，溢出鼾聲。

　　他彎腰，就著鎖喉的姿勢，在她唇上輕碰。

　　這是第一份見面禮。

　　送給他最好的媽媽。

　　……

　　翌日，陽光晴朗。

　　鬧鐘準(zhǔn)時響起，六點一刻。蘇韻瑟縮了下，迷迷糊糊探手去摸，第一時間關(guān)掉鬧鐘，又閉眼歇了兩分鐘，才撐著手臂，從床上坐起。

　　晨光透過遮擋掛簾，對面床上，拱起人形仍在熟睡，沒有被鬧鐘吵醒。

　　蘇韻松了口氣，掀開被子，躡手躡腳下床，開始準(zhǔn)備出門上班。

　　室內(nèi)柔亮，她站在布簾后，反手穿戴胸罩。

　　裸色胸衣與肌膚融為一體，套上短袖，再將長發(fā)從領(lǐng)口捋出。

　　她的腿很細(xì)，簾子下只能看到一截腳踝。

　　穿好褲子，便踩著拖鞋，匆匆走去衛(wèi)生間洗漱。

　　衛(wèi)林翻了個身，閉著眼，假裝未醒。

　　鳥啼在窗外啁啾，樓上樓下依次響起鬧聲。女人在衛(wèi)生間洗漱，動作迅捷快速，緊接著又開火，自己烙餅做早餐吃。

　　油鍋滋啦一聲爆出蔥香，他慢慢聞著，竟也有點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