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
齊月虹冷哼一聲。
她什么時候被人這樣羞辱過?
“唰?。?!”
可,下一秒,蕭寒手中的手術(shù)刀。
便是一閃而過。
齊月虹甚至沒有絲毫的感覺。
可,下一秒她便是感覺到一滴溫熱的液體,滴落在了她的手臂上。
然后,臉上漸漸傳來了疼痛的感覺。
轉(zhuǎn)身朝著旁邊的鏡子望去。
她的臉上,出現(xiàn)了一道傷痕。
“哈哈哈?。?!真的有人敢傷我?”
“你知不知道,你這么做,會讓多少無辜的人,受到牽連?”
齊夫人哈哈大笑了起來。
似乎,沒有一絲受到傷害的懼怕,反而是更加的興奮了起來。
“是么?你還真是賤,我看看,你能夠承受多少刀?!?/p>
蕭寒可沒有因為齊夫人的反常表現(xiàn)。
而,停止動手。
別說一個區(qū)區(qū)的齊夫人。
就算是邊關(guān)那些兇惡如狼,強大如虎的草原蠻夷。
蕭寒都撬開過他們的嘴。
從而獲取敵國情報。
“唰唰!?。 ?/p>
又是兩刀。
齊夫人臉上又多了兩道更深的傷口。
“我為了保護這張臉,投入了十幾億?!?/p>
“你一刀就是一條性命。”
“那個叫趙清雀的,跟你有關(guān)系吧!不然她不會護著你妹妹?!?/p>
“你一刀,我就讓他們家死一人,趙家的人死完了?!?/p>
“我就拿你其他的親人朋友開刀?!?/p>
齊夫人臉上露出了一抹猶如巫女一般的冷笑。
“你覺得,你今天還能活著?”
蕭寒此刻的聲音,猶如深淵惡魔一般冰寒。
“咚咚咚?。?!”
也就在這個時候,一道道急促的腳步聲響起。
“你找死?。。 ?/p>
一道頭發(fā)猶如鋼針,面容粗狂的男子。
猶如蠻牛一般沖上了樓。
他一腳,便是將青石地面給踩出裂紋。
同時,一股極為強大的氣息,散發(fā)開來。
此人正是齊夫人的貼身保鏢,王破甲。
“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破甲朝著那幾十名武部的侍衛(wèi)吼道。
“王大人,他殺了歐陽大人,沖上來的。”
有侍衛(wèi)回道。
“歐陽煊那個廢物,你們也是廢物?!?/p>
轟?。?!
王破甲一拳朝著剛剛回話的那個武部侍衛(wèi),轟擊了過去。